我掏掏兜里的1千塊,那是新年時候林諾瑤與秦朗給我壓歲錢。
“請問這里到火車站需要多少錢。”我向一輛農(nóng)務(wù)車問了價錢,“妹子算你200好了?!?br/>
我記得之前與黑子出來坐這樣的車到火車站兩個人的價錢加起來也才是100元。可此時的自己嘴比較笨還是急切,呆呆點頭就坐上那架后座已經(jīng)有兩人的農(nóng)務(wù)車。
“嘿,你要去城市找工作?”旁邊一皮膚黝黑的男子向我搭訕,開口的時候一口黃牙看得我發(fā)嗔。
我向后縮了縮不回答他的話。
他“嘿嘿?!眱陕曇惨姽植还值臉幼?。
坐在搖晃的車上加之一夜的徒步我渾身乏力,想要好好睡一覺可身處在陌生環(huán)境當中又讓所有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繃緊狀態(tài)。腦袋沉重得可以,那種要將腦袋撐爆的混沌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生病了。
“妹子,妹子到了~!”開農(nóng)務(wù)車的大哥將我搖醒,我惺忪的睜開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我四周望了望,那些繁密的建筑讓我有些印象。
我準備從兜里掏錢給那位大哥,可將全身翻了個遍我也找不到那一千塊的蹤影。
面前的農(nóng)務(wù)車大哥顯然有些不耐煩,“不要跟我說你沒錢??!”
“我……,我錢不見了?!蔽业椭^說完眼睛就濕潤起來。
“算我倒霉了,你走吧!??!”
他揮揮手讓我下車,我有些愕然的點頭道謝。
“你的錢應(yīng)該是那兩個男人偷的,出門在外妹子你要時刻驚覺?!?br/>
“嗯嗯,謝謝大哥提醒!”
難怪醒來的時候車上那兩個人早已不見蹤影,定是偷了我的錢后便匆忙下車離去的。
雖然到了火車站,可身無分文我根本去不了t市。我有些覺得此次出走是頭腦發(fā)熱了。我只知道路向東在t市,可他家在哪里我已經(jīng)忘記得一干二凈,我也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法。就算到了t市也是大海撈針。
我坐到火車站的長凳外一坐就是一個早上,流浪漢也在我坐下之后一路瞪著我看。我有些了然,定是我霸了他的位置。
果然我一站起來之后,流浪漢拖著幾袋易拉罐瓶子急急忙忙呈大字型攤在上面。
還不忘朝我還以得意的神色。
無奈起身后我便走到樹蔭之下,零星的陽光透過枝葉打在地面上。我站到樹蔭下后那碎散的陽光便又射到鞋面之上。繼續(xù)微風(fēng)掠過臉頰。我在想,如果這不是離家出走的話,那么這樣乘風(fēng)享受太陽不失為愜意的一天。
現(xiàn)實終究殘酷,那里還容得我如斯詩情畫意。昨天晚上的徒步消耗體力比較多,加之早餐,午餐也沒有吃過東西?,F(xiàn)在饑腸轆轆的感覺著實讓我難受。
再看看長凳上的流浪漢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幾個飯盒吃開了。也不知道是否我目光過于貪婪,發(fā)現(xiàn)我盯著他的時候流浪漢竟將飯盒里的食物快速撥到嘴里,差點咽著了。
我揉著干遍的肚子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