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封塵和無雙尷尬地面面相覷之時,古董店的錢老板端著茶點在門外敲門:“寶貝女兒,你看看我給你拿什么好吃的!”
封塵慌張地一退后,哐當一聲磕在門上。這時錢老板著急的一腳踹開門,茶點往桌子上一扔,氣急敗壞地吼道:“就知道你們這些登徒浪子對我女兒意圖不軌!”揪著封塵的衣領就往門口拎。
無雙著急地像個小女孩一樣,撅著嘴站在門口氣的跺腳:“錢萬貫!你給我出去!”
這下錢老板看無雙生氣了,灰溜溜地趕忙退出去合上了門。
封塵有點不解地問:“無雙姑娘怎對令尊如此刁蠻!?!?br/>
無雙沒有理會封塵只是淡漠地說了一句:“他并不是我父親。”說完就坐在了書房的玉石圓凳上。
封塵看著室內(nèi)簡單陳設,卻還可以辨識一兩件古董。還沒來得及開口發(fā)問,無雙姑娘已經(jīng)先問道:“不知道公子怎么稱呼?!狈鈮m恭敬地雙手抱拳行禮道:“在下,封塵?!睙o雙姑娘眼睛都沒有抬地:“哦,塵公子?!?br/>
本是明晃晃的午后陽光,卻半點照不到這奇怪的書房之內(nèi)。桌子上的四個翡翠茶杯卻熠熠生輝在這暗淡的光線之中,就像是飛蛾補火一樣的明艷動人。只見無雙姑娘走到書房的屏風后面,從屏風的影子上可以看到她褪去今天在酒館穿著的那身粉色薄紗裙。封塵將頭扭過一邊,慌亂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準備喝。無雙姑娘倒是先開口說:“茶壺里面是上等的龍井,不知是否還合塵公子?”
封塵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只因自己手中空舉著茶杯里面卻忘記倒茶,好像是有話卡在喉嚨里卻說不出來。再等無雙姑娘從屏風后走出,整個屋子頓時通亮了起來。光是她身著的那身霓裳御風裙就已經(jīng)價值連城,就算是皇宮之內(nèi),也沒有幾個宮廷巧匠可以做出這等手工。無雙姑娘頭發(fā)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用玉簪子別住。青絲垂于腰間,像是傾瀉而下的瀑布。封塵一時間看傻了眼,再當他回過神來。無雙站在他面前沖他揮著手:“塵公子,怎么了?”
封塵握緊手中的玉杯,緊張地汗珠從額頭上滲出。
無雙坐在封塵身邊問道:“塵公子可知四方玉石一事?”
封塵這才從恍惚游離的神思中緩過來,莫名其妙地望著無雙:“就是剛才在酒館中,那些人管你要的玉石?”
無雙姑娘一臉茫然:“怎么?塵公子竟然不知?可是”沒等她說完話,只聽屋外房檐上一個少年的聲音喊道:“師哥,出來啦。咱們該走了!”
院子里這時突然冒出來一群拿著掃除棍棒的家丁護衛(wèi)沖著站在屋檐上的少年喊道:“混小子!下來!”說著那些家丁又不知哪里取來了梯子就往房上爬。
封塵和無雙趕緊推門而出,無雙沖手下家丁喊道:“不得無禮,這是我的貴客!”話音剛落,這些家丁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憫天從屋檐上飛身而下,拍了一下師哥說:“我又餓了,剛才沒吃好。那些人真難纏!尤其那個青色衣服的面具怪人,和我才過了五招就被我一掌擊中胸口?!狈鈮m趕忙捂住憫天的嘴巴,沖著無雙笑著說:“小孩子,不懂事。胡說的,肯定是僥幸逃跑出來的。”
無雙拍拍憫天的小腦袋:“小弟弟,想不想吃桃酥呀?”憫天一撇嘴:“還是大塊的羊肉吃著舒服!”無雙又笑臉相迎說著:“那好!一小鍋燉羊肉,再給你來一只燒雞可好?”憫天見書房門是開著的,就往那邊走去。
進了書房,憫天這孩子也不懂古董文玩。就把背著的寬刀往桌子上一扔,只見這上等的石玉桌被烏黑鋼刀的刀柄磕碰掉一角。封塵看著又一臉的尷尬,無雙倒是還如方才一樣落落大方瞇著眼睛笑著說:“無妨,小兄弟的刀實在是厲害??煞癯龅肚首屛乙豢??”封塵沒想太多,便將刀交到無雙姑娘手中,本是一個羸弱的姑娘,可手上的腕力卻大的很。拿著這把二十斤的寬刀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可她面容卻變得嚴肅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一些什么。
“好啦!有什么好看的!”憫天一把奪過無雙姑娘手中的寬刀。
封塵倒是一反常態(tài)從背后將自己的鈍劍卸下放在桌上,問道:“看姑娘也是懂得古董之人,不知姑娘可識得此劍的歷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