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很快的收拾好表情,還是一副淡然的微笑,“這扇門現(xiàn)在除了我沒有人能打開了吧”現(xiàn)在這個家的鑰匙只有她手里這一把,的確是挺悲哀的。
宋珊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沒說話,跟在她身后進屋了。
室內(nèi)因為長時間不通風,所以有股子發(fā)霉了的味道。保鏢大哥打開了所有的門窗,迅速的通風換氣。
“宋珊,你現(xiàn)在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我壓根就沒想找,現(xiàn)在我隨便接點零散的小活不比他們那些上班族賺的少?!彼紊含F(xiàn)在不在急著找工作,而是喜歡上了這樣自由自在的活著。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程歡也想像她那么活著,起碼不用為了趙瑞澤的事情煩心??墒窃傧胂攵亲永锏暮⒆樱坏貌环艞壛四欠N想法。
“后面再蓋新房子的是誰家啊”剛才經(jīng)過的時候隱約中聽到有人好像在拿她和誰做對比。
宋珊撇撇嘴,“就是那個盧柳,上次同學聚會見過的?!苯?jīng)她這么一提醒程歡倒是想起來了,盧柳的老公好像是在趙氏上班的。
那些人真是無知,盧柳的老公只不過是在趙瑞澤手下打工的,跟她這個趙氏企業(yè)的少夫人比的著嗎
兩人聊了一會兒,有人打電話給宋珊,她接著電話跑出去就再也沒過來。其實電話是趙瑞澤打來的,要不是他說別讓程歡知道是他打電話,宋姍也不用跑出去接。
接完電話覺得瞞著程歡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所以干脆還是別回去了。
保鏢大哥站在門外,這會兒看宋珊離開了才進來,程歡看到他笑笑“大哥,被你保護慣了,你不在身邊現(xiàn)在還覺得不踏實?!?br/>
保鏢大哥笑了笑,現(xiàn)在連他也學會笑了,而程歡卻有些忘記曾經(jīng)的淡然微笑。
其實趙瑞澤是不希望她來這里的,按照老人的說法屋子長時間沒人住,沒陽氣,容易有臟東西,現(xiàn)在她還懷著身孕。
爺爺自從上次知道程歡回過這里就暗自叮囑過趙瑞澤,只是趙瑞澤不當回事,所以也就沒跟她說。
每當心煩的時候就想來這里坐坐。上次下雷陣雨,趙瑞澤不顧一切的找過來,她今天想知道,如果今晚上沒回家的話,他會不會過來。
保鏢大哥幫忙把被子什么的趁著現(xiàn)在太陽好都拿出去曬了,程歡找來抹布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
雖然累,但是起碼腦海里不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許久不運動了,才一會兒就累得有些喘不上氣了,只得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休息。
“我來吧?!鄙愿叩牡胤匠虤g夠不到,趁她休息的時候保鏢大哥笨手笨腳的開始擦拭。
程歡忽然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樣的女人才適合他?!按蟾纾阋院蠼Y(jié)婚的話想找個什么樣的女人”
“我沒想過要結(jié)婚。”就他做的這個工作,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一命嗚呼了,誰敢嫁就算是人家敢嫁他也不敢娶啊,娶了那不是禍害人家嗎
這樣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才適合做這份工作。
今天好像找的所有話題都不適合繼續(xù)聊下去,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接著收拾。一直到中午才收拾的差不多。
翻找出手機看了一眼,正好十二點,在這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里,趙瑞澤竟然一通電話都沒打過。
事實上趙瑞澤看到程歡離開了,之后司機回來說她和保鏢待在一起,這讓他稍微放下心來。
想要去找她,但是南宮晴雪死抓著他就是不松手?!鞍桑憧?,這些都是我畫的。”說著話南宮晴雪拿出一本畫冊,上面全都是幾年前的趙瑞澤。
趙瑞澤皺皺眉頭,她干嘛要畫幾年前的他而不是現(xiàn)在的他呢
不過這些東西正常人都想不明白,所以根本不用指望一個病人能夠想明白了。
在房間里陪了她整整一上午,中午的時候讓廚房把早晨帶來的粥熱了一下,“雪兒,先吃飯好嗎吃完飯再整理畫冊?!?br/>
她倒是聽話,乖乖的端著碗,但是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硬是不拿勺子。趙瑞澤無奈,只能一點點喂她。
折騰到十二點多才吃完,看她睡著了準備離開,誰知道她突然跳起來哭了?!鞍?,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阿澤,你別走。”
趙瑞澤現(xiàn)在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沒料到她會這樣。
他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立刻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剛才往前走的動作太急了腿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
這點痛對于現(xiàn)在的趙瑞澤來說根本不是事兒,她的哭鬧聲已經(jīng)驚擾到了醫(yī)生?!摆w先生,病人修養(yǎng)最需要的就是情緒平和,這樣會加重她的病情的?!?br/>
實在是安撫不下了,醫(yī)生只好給她注射了鎮(zhèn)定劑,這才沉沉睡去。可是眼角仍然噙著淚,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掉,這次反而沒有急于離開,而是給遠在美國的雷霆打過去。
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南宮晴雪他是熬過那段日子的。
接到趙瑞澤電話的雷霆根本顧不上美國那邊是半夜,迫切的開口詢問:“雪兒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還是那樣,她現(xiàn)在就在我眼前,剛剛睡著。在美國的時候南宮叔叔有沒有給她找其他醫(yī)生看過”直到現(xiàn)在趙瑞澤都不太相信她的病情。
不過剛才親眼看到給她注射了藥劑確實是真的。
雷霆揉了揉眼睛,“找過,但這位對于治療這種病人非常拿手,可以說是世界頂尖級別的。所以才聘請了他的?!?br/>
言下之意也就是根本沒找其他人看過。趙瑞澤又和他聊了幾句有的沒的,便掛斷電話。
有些懊惱,原本好好地一個周末現(xiàn)在就被她這樣毀掉了。
想先跟程歡說一聲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親自找過去比較有誠意的吧這么想著讓司機開車去老屋。
還沒下盤山公路又接到李君的電話,說是有人想要見見他,而且是政府高干。趙瑞澤想了想,今天是周末,想把事情推到明天。
不過李君說這個人現(xiàn)在正在參選下一屆的市長,必須得到趙瑞澤的支持。
他一旦當選,那對趙瑞澤來說也會有很大的幫助,約了地點,半小時之后到?,F(xiàn)在不過才中午,談完事情之后再過去也不遲。
所以就這樣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下午三點,對于對方很有誠意的邀請,他無法拒絕,所以直接參加晚宴去了。
就這樣程歡一直等到了天黑,電話沒有,人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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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婚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