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氣氛沉悶,薄安安坐在駕駛座上,背靠座椅,沉思著。
霍琛看了兩眼,也不發(fā)問。
很快,車子到了星耀樓下,大門口林素正東張西望。
“霍先生,今天謝謝你了?!北“舶步忾_安全帶,眼睛定定的看著霍琛,禮貌的道謝,不只是為接送她的事,還有為母親找護工一事,沒想到他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里,如果不是他,指不定她會浪費多少時間,還有對母親的擔憂也會影響她日常的工作,而霍琛為她免去了這些麻煩。
霍琛嘴角上揚,一雙明亮的眸子映著薄安安的臉,薄唇輕啟:“真把我當做朋友的話,道謝的話就不用說了?!?br/>
薄安安手的動作微頓,然后點了點頭,“那好,有機會的話,我請霍先生吃飯?!?br/>
她并不扭捏,既然說了不用道謝,那她不說就是。
霍琛的眼睛又亮了亮,“好啊?!?br/>
薄安安點頭,然后打開了車門,“再見,路上注意安全?!闭f完就朝著林素走了過去。
看著慢慢走遠的倩影,霍琛手指支撐著下巴,片刻后,興致盎然的揚著一張笑臉踩了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匯入了車流中。
林素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走,看見熟悉的身影,立馬迎上前去。
“剛剛腦子里太亂了,也沒顧得上問你,一大早的你怎么會在醫(yī)院?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素不提還好,一提薄安安就回憶起來那些甩在她臉上的照片,眼神頓時冷的結了冰。
“呵,你這臉又是怎么回事?誰打你了?”林素眼尖的瞧見了五指印,即著急又怒氣沖沖地問道。
看著林素急急忙忙的樣子,薄安安心里一暖,這就是自己在全網(wǎng)都跟風黑,其他人都威逼利誘她離開,她卻絲毫不動搖立場穩(wěn)固的跟隨她的好友。
握了握林素的手,“沒事兒,等上去了拿點兒冰塊敷一敷,過不多久就好了?!?br/>
“怎么可能沒事?一看就知道這人下手不輕,你知不知道一個女藝人最重要的就是臉蛋兒,昨晚上的宴會我沒去,是不是薄一心給你難看了?這臉是不是她打的?”
薄安安搖搖頭,一邊拉著林素往大樓里面走,一邊用頭發(fā)遮住了半張臉。
“沒有的事,薄一心想欺負到我頭上,就算她有那心,我也不會讓她得逞,好了,樓下人多,我們先上去,有事辦公室里說?!?br/>
看了看四周若有似無的眼神,林素閉了嘴。
來到辦公室,林素一把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放下了百葉窗,房間外的視線被遮掩的嚴嚴實實。
薄安安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和林素各自倒了一杯水,又從冰箱里拿出冰塊擱在臉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林素神色肅穆地坐在沙發(fā)上,“安安,我怎么看都覺得葛兮之這事不太對勁,你怎么看?”
薄安安的手一頓,片刻后抬起頭看著林素,“林姐,在我發(fā)生不尊敬前輩宮仁和朱秋彤這件事后,我有沒有同你講其中更深層次的原因?”
林素一愣,立馬坐直了身子,“你不就說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有染嗎?我只知道你偷聽被發(fā)現(xiàn)了,聽你這意思,難道其中還有隱情?可這跟葛兮之有什么關系?”
薄安安點點頭,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提夫尼那一場宴會?”
林素點點頭。
薄安安就繼續(xù)講下去,“宴會結束后你開車送我,在宴會外我看見葛兮之上了宮仁的車,如果我沒猜錯,葛兮之就是宮仁口中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