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說話的時(shí)候,眼角盈著淚水,整個(gè)人精神屬于一種亢奮狀態(tài),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丁張也懶得跟她計(jì)較。
丁秀咕嚕一口就干掉一杯紅酒,“萍姐,我們再喝一杯。”
連著喝了幾杯,丁秀眼淚掉下來,掩面而泣,聲音不大,但是肩膀不住抖動(dòng)。
柳燕萍發(fā)覺情況不對,趕緊上去安慰。
丁秀偎依在柳燕萍懷里,“萍姐,你說我喜歡女人怎么啦?有罪嗎?”
丁張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喜歡女人?這個(gè)丁秀,口味還與眾不同?,F(xiàn)在這種情況,是越來越多了,男的喜歡男的,叫基情,女的之間,就拉拉了。
丁張還算是比較開明的,聽到這種事情,不支持也不反對。當(dāng)然,咱是直男。
“丁張,你會(huì)不會(huì)瞧不起我?”丁秀借著酒勁,大膽問道。
“這是你的自由,我跟你一樣,也喜歡女人。來,喝一杯!”丁張端起酒杯,跟丁秀的杯子對敲了一下,一飲而盡。
丁張感覺有點(diǎn)奇怪,丁秀既然喜歡女人,怎么會(huì)一條被單都濕透?難道做夢的時(shí)候,夢到跟女人一起玩?好特別的玩法,不知道要怎么進(jìn)去。
丁秀流著眼淚,“你們男人,都想欺負(fù)我。想跟我睡覺,我偏不給你們?!?br/>
“是你們老板吧?”丁張冷笑著,“那個(gè)家伙,有點(diǎn)實(shí)力,但是色心很大,早晚死在色字上面?!?br/>
“不止他,還有不少人,整天約我,我死都不從。后來,我發(fā)現(xiàn)工作越來越難做,每天都被批評(píng)。嗚嗚,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難做就別做了,又不是沒地方找工作?!?br/>
“我媽每個(gè)月要我寄3千元回家,我沒有工作,哪里會(huì)有錢給她?”丁秀哭喪著臉,“她說我都買車了,下個(gè)月寄回家的錢,一定要翻一倍。她說要幫我藏著嫁妝?!?br/>
“咳咳……”丁張有點(diǎn)無語,還有這種老媽?果然奇葩。
丁秀狠狠瞪著丁張,“我媽越逼著我嫁人,我就偏不嫁人,從小到大,我都聽她的,但是這次我要堅(jiān)持我自己的想法?!?br/>
想到昨天晚上喝得半醉,差點(diǎn)被老板潛規(guī)則,丁秀眼里就露出深深的恐懼,還有對男人的排斥,“我再也不想要男人了?!?br/>
丁張瞇著眼,什么都沒說,“其實(shí)……”
“不用勸我,你們男人那個(gè)東西,跟蛇一樣,太惡心了?!倍⌒阆氲阶蛲淼膱雒?,不由自主吐出來,“怎么會(huì)長那種東西?”
“其實(shí),男人也有好男人的?!绷嗥急е⌒?,“咱不想工作,就休息一段時(shí)間,出去旅游幾天,散散心,就不會(huì)這么想了。”
丁秀鼻涕都快流出來了,“你有丁張,當(dāng)然心情好了。我又沒有男人,而是男人都想要我的身體。我們老板還說,只要我跟著他,一個(gè)月可以拿1萬元。”
“我又不是雞,我干嘛要用他的臟錢?”
“夠了”,丁張聽丁秀胡言亂語,心情也很煩,剛剛才喝不少酒,酒勁也足,聽著郁悶,“明天別去上班了。你要是不爽,我可以幫你出頭,把你們老板教訓(xùn)一下?!?br/>
“你?你要什么條件?”丁秀忽然扯開睡衣,兩只小白兔跳出來,“我的身體嗎?你要嗎?我想給你,好不好?來,趕緊上來?!?br/>
丁張擺擺手,“把她帶去睡覺?!?br/>
柳燕萍扶起酒醉的丁秀,“我們?nèi)バ菹ⅲ愫榷嗔??!?br/>
“我沒醉,丁張肯定想要我的身體?!倍⌒忝悦院f道,“所有男人,都想要我的身體。我一個(gè)女人,在男人堆里掙扎,我好辛苦。嗚嗚嗚……”
柳燕萍搖搖頭,“你這種狀態(tài),送給老板,他也不會(huì)要的。老板這個(gè)人,我清楚。他不會(huì)強(qiáng)迫別人做什么事情,尤其是女人,一定要自愿的?!?br/>
丁秀狐疑地看著柳燕萍,“真有這樣的男人?丁張我打小就認(rèn)識(shí),他就是犟牛一頭,什么事情都想做好?!?br/>
“好了,我們休息,姐跟你聊聊丁老板的好。”柳燕萍扶著她,進(jìn)入丁秀的房間。
丁張看著地上的污穢,一陣惡臭,搖搖頭,“什么跟什么嗎?瘋婆子?!?br/>
他簡單用熱水擦了擦身子,就躲到柳燕萍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丁張睜開眼睛,就看到香艷無比的場面。
柳燕萍以為丁張還未睡醒,在換衣服呢!
忽然,柳燕萍似乎也感覺到了丁張灼熱的目光,轉(zhuǎn)過頭來,臉紅彤彤的,雙手捂在胸前,“老板,您醒了?”
丁張手臂一拉,柳燕萍嚶嚀一聲,就倒在丁張身上。
“老板……”
丁張只看著柳燕萍,眼神帶著笑意,二話不說,深深吻下去。
“恩……恩……”
不到一小會(huì),柳燕萍的叫聲逐漸大起來,她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滿足、舒暢又興奮刺激。
隔壁的丁秀,就不好受了,她將醒未醒之際,聽到柳燕萍興奮的呼喊,也開始做夢,似乎自己就是柳燕萍,在享受人間極樂。
“啊……”丁秀渾身通紅,看著床單,尷尬極了,一個(gè)晚上的酒氣,也隨之消散。
不到一會(huì),柳燕萍整理好衣服之后,走了出來,如同玫瑰花一般,美艷欲滴,“丁秀小姐也起來了?!?br/>
“我今天就要去辭職?!倍⌒阆露Q心,不能這么下去了,經(jīng)常去應(yīng)酬,難保哪一天真被灌倒了,然后清白都丟掉了。
“我陪你過去嗎?”柳燕萍溫和地問道,丁秀也跟她妹妹一樣,十分親切。
“不用。丁張起來了嗎?昨晚,他應(yīng)該沒事吧?”
“怎么會(huì)有事?老板都忘記你昨晚的說的話了?!?br/>
丁秀擠出一絲笑容,“忘記就好,昨晚我喝醉了,說什么都忘記了?!?br/>
“不如你就在這里工作吧?我跟老板說一下?!?br/>
“不用,我想先好好休息幾天,平靜一下。”丁秀說完,自己就走了出去,眼神里面,有點(diǎn)落寞。
“老板,您該起來了。今天不是要出海嗎?”柳燕萍幫丁張把衣服都拿過來了,“這段時(shí)間要在海上,一定要小心一些?!?br/>
丁張瞇著眼睛,“天亮了?”
柳燕萍噗嗤一笑,“你真是的,那么用力。害得人家現(xiàn)在還在疼呢!”嬌羞的樣子,令丁張十分滿意。
“對了,丁秀小姐今天去辭職了,要不就讓她在公司工作?”
“你決定就好,我看她是想賺大錢,不甘心在這里工作?!倍堁杆俅┖靡路?,準(zhǔn)備出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