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看到了網(wǎng)上的流言,他很是氣憤,這明明哪跟哪的事情,怎么傳的這么亂七八糟呢。許都的妻子孟金葉,她在家里上網(wǎng)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網(wǎng)上的議論,她立刻連夜帶著女兒許小白,坐車來到了C城。
孟金葉沖到了蒼顧集團(tuán)總部,叉著腰對前臺吼道:“叫你們老板出來!”
前臺見過這位老板娘,立刻畢恭畢敬地說:“老板娘,您別著急,許總在開會,等他一開完會,我就帶您進(jìn)去見他!”
“開開開開個毛會,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替他掩飾什么!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許都這小王八羔子!”孟金葉彪悍地說道。
前臺被孟金葉嚇壞了,瞧著老板娘這架勢,他這要是得罪了老板娘,老板肯定也保不住他,他只好彎了彎腰,說:“好吧,我現(xiàn)在帶您進(jìn)去見他!”
等到孟金葉見到許都的時候,會議室里坐滿了人。他們正在開會,忽然有人闖進(jìn)來,他們都愣住了。
孟金葉氣勢洶洶地走到許都面前。
許都的一只耳朵被孟金葉揪了起來,許都哎喲哎喲的說道:“夫人,你這是干嘛啊!”
眾人皆笑,全都捂著嘴巴,退出了會議室。
許都懼內(nèi),這是眾所周知的。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明目張膽地坐在這里,看許總的笑話實在是太不厚道了,他們決定……把會議室的門留出一條縫,偷偷看!
門縫留在那里。
大家透過門縫,豎著耳朵,看著許都受虐!
會議室里,孟金葉和許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孟金葉就像是一只咆哮的小獅子,吼道:“許都你個小犢子,你還敢問我我要干嘛!”
許都說:“哎喲,我的娘誒,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他的耳朵被孟金葉揪得生疼。
孟金葉用力揪住許都的耳朵,扭:“說,你和那個長得特漂亮的女歌手,艾萍是什么關(guān)系!”
許都說:“夫人啊,我是冤枉的,八卦雜志的記者都是一群沒節(jié)操的,本來沒有的事情,他們都能給你出本自傳??!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孟金葉才不相信呢,她大聲說:“許都,你結(jié)婚的時候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說你只愛我一個!只疼我一個!”
許都說:“夫人啊,我結(jié)婚的誓言一直記在心里呢。哎,我是解釋不清楚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給你跪下!”
“跪你個頭!回家再收拾你!”孟金葉見許都認(rèn)錯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就放過許都了。
許都擦了擦手心的汗,哎,上回溫顧還說孟金葉越來越溫柔了,那都是表象啊,偽裝啊~孟金葉撒潑的功夫,是一點沒退步啊~回家……他只能跪鍵盤了,哎。
……
S市。
費紅香上回和舒世翟大吵一架,回了娘家,舒世翟專程去費紅香的娘家,把費紅香接回了S市的出租房里,舒世翟伺候著費紅香,讓費紅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了好幾天舒服日子,之后,費紅香又開始嫌棄舒世翟掙不到錢了。
舒世翟最近在一個小公司找了個工作,成為朝九晚五的老白領(lǐng)。
可是舒世翟賺來的錢,都不夠費紅香買一支口紅的。舒世翟為此,頭疼得厲害。
最近,費紅香吵著舒世翟說:“我的護(hù)膚品套裝用完了,我要買一套新的?!?br/>
舒世翟哄著舒世翟說:“那咱們買便宜一點的可以嗎?這個月工資還沒發(fā)下來呢,我們還要吃飯呢。”
費紅香不樂意了,覺得舒世翟摳門極了,他指著舒世翟的鼻子吼道:“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你去找你爹媽借錢啊,反正你每個月都找他們借錢。”
舒世翟聽了費紅香說的話,他的臉一燥熱,他已經(jīng)三四十歲的人,不給爹媽點錢,孝敬二老就算了,還次次找爹媽拿錢,費紅香還覺得聽理所當(dāng)然的,他的脾氣自然一下子起來了:“你個敗家娘們,你知道不知道,為了給你買東西,我每天上班,一碗粉都不敢吃,每天都吃的饅頭,吃饅頭就算了,你現(xiàn)在要買化妝品,這個月,我連半個饅頭都吃不上了!”
費紅香眼睛一橫,憤怒地說:“哦,你怪我咯!當(dāng)初你追求我的時候,你說什么了?你說你有錢,要讓我過上好生活,就是天上的月亮都給我弄下來,可是現(xiàn)在呢,我們住在平民窟里,我這輩子都讓你給毀了!你舒世翟,就是個廢物!”
舒世翟抬手,給了費紅香一巴掌!
費紅香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姓舒的,你他媽真狠!我殺了你!”說著,她沖到了廚房里,抄起了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