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了半夜,婁瀟瀟實在是走不動了,才拽著傅西的手央求著要回去,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午夜了,婁瀟瀟匆匆洗漱倒頭就睡,腦袋昏沉沉的,傅西見狀也不好打攪,伸手摟住婁瀟瀟,無比滿足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覺兩個人睡的都很沉,直到聽見了外面的歡呼聲,才睜開眼睛,婁瀟瀟揉了揉眼睛,推開窗戶看了眼,眼前一亮。
“下雪了!”
忽然眼前一黑,傅西關(guān)上了窗戶,擋住了視線,傅西拉住了婁瀟瀟,“你就穿了這么點也不怕凍著?!?br/>
“不是,下雪了!”婁瀟瀟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眉眼彎彎帶著笑意,傅西點點頭,“嗯,下雪了?!?br/>
“你不喜歡下雪嗎?”婁瀟瀟問。
“為什么喜歡下雪,不是每一年都有嗎,你要是喜歡雪,一年四季都能看見大雪。”傅西說,他每年都能看見大雪,冷的手指都快伸不開了,喜歡的理由是什么呢,還不如找個暖和的被窩躺著呢。
“以前下雪的時候,爸爸都會帶我去滑雪,一年一次?!眾錇t瀟說。
傅西聽了還以為是什么事呢,這傻丫頭也太容易滿足了,伸手摸了摸婁瀟瀟的腦袋,“睡醒了嗎?”
“嗯,醒了。”婁瀟瀟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傅西,不用張嘴說,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里已經(jīng)表達(dá)了意思,讓傅西想忽略了都難。
傅西笑,“去穿衣服,洗漱吃飯,一會出去滑雪?!?br/>
“好耶!”婁瀟瀟一蹦三尺高,伸手摟住了傅西的脖子,啪嘰在傅西的臉頰處親了一口,隨后撒開腿就跑,攆都攆不上。
民宿門口就堆積了一個大雪人,是民宿的主人孩子堆積的,鼻子上還插了一根胡蘿卜,戴著一頂粉色的帽子,像模像樣的,小男孩才七八歲的年紀(jì),手舞足蹈非常開心。
婁瀟瀟豎起一根大拇指,小男孩咧嘴笑了,更加開心了。
準(zhǔn)備好了裝備,帶著婁瀟瀟去了附近不遠(yuǎn)處的瑞士山,一個小型的滑雪場,傅西也不知道婁瀟瀟的水平,所以想來試試,等玩的開心了,可以找一個大一點的滑雪場。
婁瀟瀟全副武裝,手里拿著雪橇,興奮的像個孩子,“你會不會,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br/>
傅西笑了,他吃喝玩樂樣樣全,什么不會?
話落,傅西撐著桿兒非常利索的在婁瀟瀟身邊轉(zhuǎn)了一個圈,如履平地,婁瀟瀟則彎著腰,還沒恍過勁來,小臉一紅,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原來你會呀?!?br/>
“之前有一段時間參加過比賽,受訓(xùn)過?!?br/>
婁瀟瀟吐吐舌,“我沒受訓(xùn)過,就玩過幾次?!?br/>
“喜歡可以常來玩。”傅西說。
婁瀟瀟一點也不謙虛,在傅西的教導(dǎo)下漸漸滑出去一段距離,臉上帶著微笑,回頭沖著傅西笑,“瞧,我自己也可以了?!?br/>
下一秒,婁瀟瀟栽倒在一旁的雪堆里,傅西趕緊過去扶著婁瀟瀟站起身,“沒事吧?”
婁瀟瀟搖搖頭,“一點事沒有。”
雪是昨兒晚上才開始下的,還是很松散的,頭上戴著帽子,臉上還有口罩和護具,就是摔倒了也不疼,婁瀟瀟摘下口罩喘了口氣,鼻尖都凍紅了,不過笑的卻異常的燦爛。
傅西干脆坐在一側(cè),看著婁瀟瀟在原地轉(zhuǎn)圈,也沒有陡坡,很適合初學(xué)者,婁瀟瀟意猶未盡,直到下午肚子餓了,兩只手撐著雪橇酸軟無比,累的玩不動了才肯罷休。
傅西將婁瀟瀟帶回休息區(qū),給她松勁活骨,好一會婁瀟瀟瞇著眼笑了,“舒服多了?!?br/>
“明天還來嗎?”傅西問。
婁瀟瀟亮晶晶的眼睛立即彎成了月牙狀,小雞啄米是得點點頭,很干脆的給了一個字,“來!”
見她是真的喜歡,又不忍心壞了興致,所以又多住了一晚,白天玩雪像個小瘋子似的,晚上累的倒床就睡,連睡夢中都是帶著笑意的,看來玩的很開心。
第二天清晨,婁瀟瀟摸了摸腳踝,“我估計是雪橇不合腳,才滑不好……”
話一說出口,惹來一個大白眼,婁瀟瀟也不心虛,仍舊是理直氣壯的,拍著胸脯保證,“我今天一定可以自己滑行。”
傅西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這話我記住了?!?br/>
然而事實就是,婁瀟瀟的確是沒有滑行的天賦,啪嗒,今天的第五次摔跤了,傅西終于能夠明白為什么岳父一年只帶她來滑一次雪了。
果然有先見之明。
“不疼!”婁瀟瀟拍拍手自己爬起來了,越挫越勇,氣勢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