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見對面的將軍們帶著大群的軍隊,在對面的山嶺靜靜地看著自己這邊,心里覺得好笑,心想,你等著想將我包圓,我就逗逗你給你這個希望。他問自己第二個徒弟張胡:“紀文謐的重裝騎兵撤離了么?“
“撤離了,已經離開三里?!?br/>
“其他的準備好了么?”
“都準備好了。”
丁山微微點頭道:“那我們就不急了,再等等吧。”
就見對面一個馬上的黑色盔甲將軍對另一個銀色盔甲的將軍說了什么,說話時候揚著手里的馬鞭動作很大。那銀色盔甲的使勁搖頭,然后被黑盔甲用馬鞭抽了兩下。然后那銀色盔甲的將軍帶著十幾個穿著鎧甲的騎兵,下馬步行往谷底走去。
“誒,有意思了?!岸∩叫Φ?,”這是在勾引我去攻擊那銀色將軍啊。我給他機會。鬼上身,哦不對,內息上身的護衛(wèi)都兄弟們,都跟我準備了?!?br/>
丁山將一具馬匹的皮甲裝到老素身上,自己身上除了馬槊長弓和匕首全部脫下了,裝在了另一匹馱馬上面,然后和三十幾個人牽著馬小跑著去往谷底。到了不怎么陡峭的地方,大家一起跳上馬,形成隊形往前沖。
這時候,谷底的聯軍士兵紛紛拿出兵器,要么射箭,要么排成步兵密集隊形或打著馬往這邊對沖。
丁山一馬當先,像拍蒼蠅一樣,左拍拍又拍拍,在敵人驚愕和亂飛的腦漿中,一眨眼功夫已經沖到了那銀色戰(zhàn)甲的將軍面前。在他前面的幾個小圓盾的士兵被拍飛后,丁山一馬槊打在那銀色鎧甲后背,將他拍的趴在了地上,然后在馬上彎腰,一個海底撈月,將那人提在老素背上往回趕。
那家伙因為穿著重鎧,非常沉重,差點將丁山拖累的帶下馬來。
有三個護衛(wèi)營兄弟騎著馬往山谷下面跑的時候,因為馬匹摔倒而陷入重圍。在用馬槊砸開圍攻的敵軍救下他們后,不顧背后的敵軍猛烈的射箭,丁山帶著大家打馬往回登山。
對方大群騎兵不要命的在往下面沖,想圍住谷底的丁山,同時在往下面拋射石頭木頭等物。而東面都是留下的士兵,也在往下拋著火的大草球。
因為西面的山坡不是那么陡峭,加上灌木很多,聯軍拋下的石頭木頭大多數被擋住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而沖下來的騎兵也有一小半摔倒在途中,順利到達谷底的被丁山這邊拋下的火球擋住了。
丁山用匕首一割,折掉了俘虜的銀甲、頭盔、馬靴和兵器,然后下馬,拖著俘虜步行登山。除了老素被兄弟們連拖帶拽的一起帶上山巔,其他的馬匹顧不上了都被放棄了。
回到東面的山巔后,丁山哈哈哈大笑三聲,對著對面撒了一泡尿,帶著騎兵打馬離去,拋下了對面和谷底目瞪口呆、或憤恨異常、或依舊慘叫中的敵人。
丁山是抱著損失幾個護衛(wèi)親兵的想法的,沒想到有驚無險,只有兩個摔下馬的士兵受了輕傷。
其實仇池聯軍的斥候已經有很多爬到了這邊的山巔,開始和晉興聯軍接戰(zhàn)了。
丁山不禁搖頭道:“這幾個斥候,就來阻擊我們大軍!”
左興風答話:“大人,他們想用一些斥候的性命來拖住我們?!?br/>
左興風還是頭腦活絡的,還認識幾個字,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相反,邊上的張胡補貨說話,只會使蠻力;辛虧練武的底子還不錯,將護衛(wèi)營交給他也算物盡其用。
“哼,拖住我們!派個大人物下來,又用斥候來拖住我們,對面那黑的鎧甲的家伙是白癡么?這么小家子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個女人!”張開瞥了一眼自己抓住的那個俘虜,見其他的兄弟們也抓了兩個俘虜回來,就下馬用手指摳掉了他們鎖骨。
“滾回去吧,告訴你們家將軍,晉興和仇池都是大秦的地盤,吐谷渾要是伸進來一條腿,我就打斷腿;要是伸進來一只手,我就打斷手。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用晉興的名義是沒有什么力量的,但是帶上大秦的名義就不同了,大秦畢竟是北方霸主似的存在。
那兩個家伙痛得滿頭是冷汗,想站起來逃跑卻站不起來了。丁山見狀,提起他們回走幾步,將他們順著山坡扔回了谷底。
就見對面那黑色鎧甲的將軍步行這帶著大群士兵跑到了半山腰,還在往谷底跑去。
丁山搖搖頭道:“你這不是想拖住我,你這是真傻。要是在有些時間,我就沖下去活捉了你。不過現在,我已經沒時間再冒險一趟了。“
丁山要過自己的四石長弓以及三只箭,嗖的射出一根。那將軍可能聽到聲音了,往邊上一讓,就躲過了丁山的第一支箭。那箭飄飄的擊中黑衣將軍身邊的一塊石頭,被彈開了。畢竟距離太遠了,丁山也沒想能要他命或傷到他,只想給他一個驚嚇當做教訓而已。
誰知道第二只箭卻擊中了他,并直直的插在了他胸口。原來,這次他不知怎么的,在箭飛到面前的時候呆住了,根本沒有躲避!
一群他的屬下驚呼著圍了上去,丁山知道,雖然擊中了他上半身,但是最多是輕傷而已,說不定都沒射穿他的鎧甲。不過他沒再繼續(xù)查看,也沒在射出第三支箭,而是直接帶隊快速走人。
兩只箭來表示自己的決心,以及給來犯者難以忘懷的恐嚇就足夠了!
估計這是個戰(zhàn)爭經歷簡單的初娃,這次的教訓足夠驚嚇住他了。也因此,丁山認為,那家伙是個地位足夠高的人,說不定是吐谷渾的王子之類的;因為這樣的初哥,只有地位足夠高,才能獨領中路大軍。
丁山看著被綁在馬背上的那粉嫩的小子,心里想道:“等戰(zhàn)事稍微過一個段落,我歐少偉審訊一下這小子,就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了?!?br/>
夏天的草原是沒法用火燒來堅壁清野的,不過有人按照劃定的區(qū)域撒巴豆粉。也不需要坑害所有的仇池聯軍的馬,多一點傷害就好。
水井和水窖都被扔進了病死掉的畜生,來犯者要是喝了這里的水,會生重病的。這一招是烏嚴鐵弗私下教丁山的。反正這片土地從來也不是晉興的,以后也只會是大秦的,丁山不會害到自己。
路過堡壘和倉庫的時候,草料和糧食被點燃了,庫存的酒壇水壇都被打破了。當然,因為跑得匆忙,不可能每個都打破,而沒打破的里面,是加了料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