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之后,易成杰撥通了蔡寶山的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郁悶說道:“蔡局長,這三個人現(xiàn)在一個都聯(lián)系不上,他們的所有通訊方式都無法接通。”
蔡寶山聞言臉色一變,苦笑著說道:“壞了啊,壞了,這次恐怕要有些麻煩了?!?br/>
易成杰聞言頓時心中一動,說道:“蔡局長,您的意思是周尚武已經(jīng)帶人把那三個人給控制起來了?”
蔡寶山點點頭:“是啊,真沒有想到,這個周尚武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就被柳擎宇給收服了,真是沒有想到啊,以前我們那么拉攏他他就死活不跟我們一條心?!?br/>
易成杰有些不爽的說道:“是啊,那個周尚武根本就是一個不識抬舉的人!”
這時,易成杰突然說道:“蔡局長,我感覺今天的會議上,柳擎宇把兩起命案的工作攬過去的舉動有些不同尋常啊。”
蔡寶山冷笑一聲說道:“哼,是有些不同尋常,不過呢,我們根本不用在意,我估計他很有可能是想要借著兩起命案來樹立他在我們嵐山市公安系統(tǒng)的地位,同時也通過破案來加強他對于各個處室的掌控和試探?!?br/>
易成杰聞言立刻拍馬屁道:“哦?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我估計他的這番心思恐怕要白費了,誰不知道蔡局長您才是我們市局實際意義上的一把手啊,就算柳擎宇是市委常委又能怎么樣,市局上上下下這么多的處長,至少有多一半都是您提拔起來的,誰不得聽您的啊,更何況這兩起命案根本沒有任何線索,柳擎宇憑什么去破案?更何況他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破案經(jīng)驗啊!”
易成杰這個馬屁拍得蔡寶山十分舒服,他立刻哈哈大笑道:“沒錯,現(xiàn)在我們就冷眼旁觀好了,讓柳擎宇暫時先使勁的蹦跶蹦跶吧,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市委常委呢,還是政*法*委*書*記呢,我們沒有人家職務(wù)高嘛,該低調(diào)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只不過這一次,我估計柳擎宇很有可能要對那些外聘人員進行動手了,這事情到底有些麻煩?!?br/>
易成杰嘿嘿一笑說道:“嗯,麻煩是肯定的,不過我估計他頂多也就是走走形式主義,雷聲大雨點小,最終他要想解決我們市局的經(jīng)費問題,就必須要依靠這些外聘人員去罰款從而補充經(jīng)費。只要他使用外聘人員,那么就算他再怎么改變管理模式,再怎么變換花樣,他都逃不出您的手掌心?!?br/>
蔡寶山聞言立刻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這一次,易成杰的馬屁又拍到了他的心坎上。
對于易成杰這個辦公室主任的工作能力,蔡寶山是非常清楚的,這個家伙工作能力只能算是一般,但是,他就是喜歡這個家伙,因為這個家伙拍馬屁的功力十分深厚,他每次拍馬屁總是能夠拍到他的心眼里,拍到他最為得意的地方,這樣可以讓他的心情時刻都處于興奮之中,從而可以提高他的工作效率和思維的活躍程度。當(dāng)然了,他喜歡易成杰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易成杰對他十分忠心,不管是單位的事情也好,還是自己家里的大事小情也好,易成杰都會不辭辛苦鞍前馬后的去辦,讓自己可以省卻很多麻煩。
被易成杰拍馬屁拍得爽了,蔡寶山卻又沒有忘記正事:“老易啊,你動用關(guān)系了解了解,看看那個周尚武到底把那三名外聘人員弄到哪里去了?情況如何了?如果有什么進展的話,及時向我匯報。雖然我們不在乎柳擎宇對外聘人員動手,但是,我們還是要提前做好應(yīng)對之策為好?!?br/>
易成杰連忙表示明白。
子夜時分,萬籟俱靜。
柳擎宇雖然已經(jīng)回了招待所房間內(nèi),卻并沒有休息,而是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今天會議上從張世寧和朱炳德兩人手中接管過來的兩起命案的卷宗。這個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因為柳擎宇非常清楚,這兩起命案已經(jīng)在嵐山市老百姓心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如果不盡快破案的話,不僅老百姓的情緒不能穩(wěn)定下來,尤其是第一個案件的英雄,已經(jīng)讓那些外來的投資者們恐怕也要對嵐山市的社會治安情況產(chǎn)生深深的憂慮,這對于嵐山市的長遠發(fā)展來說十分不利。
這兩起命案如果柳擎宇處理不好的話,恐怕今后不僅在嵐山市市委內(nèi)的地位會直線下降,恐怕省里也會有人對他的工作能力指手畫腳的。柳擎宇非常清楚,自己此次前來嵐山市任職根本就是一個早就做好的局。
能否破局,這開局之戰(zhàn)十分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