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話,心里猶如打翻了醬醋茶,那滋味,五味雜陳,氣皇帝的懦弱,又憐憫他最后的破釜沉舟大義壯舉,助她突破重圍,現(xiàn)在知道他居然常年修建地下廣場,不過是為了躲妖物進攻,心頭染上一抹心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族想要有勇氣,奮起面對擁有妖法的妖族,談何容易,就連她自己在沒有強大系統(tǒng)異能傍身之后,行事不也小心翼翼了嗎?
他沒能力抵抗,他的兵也沒能力,除了躲,除了用最原始,最笨,犧牲少數(shù)人,保全多數(shù)人性命的蠢方法,他還能怎么做?
差距擺在眼前,他不認(rèn)不行,不臣服不行,是她太片面的去看一個人了,或許不是因為夏國皇上的懦弱還有臣服取悅了帝姬,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早就舉國上下覆滅了。
畢竟妖族還是被魔族壓制的,所以她因為在夏國皇帝這里找回榮耀感,人族不敢忤逆她,人族之皇臣服她,殺了墊底的,那么食物鏈的最低層就是她們,既然人族這般任由她妖族宰割,留著又何妨?
或許是后來因為她的到來,讓人族看到希望,有了奮起反擊妖族的心,也徹底激怒了帝姬,然后才有一系列的變故,可是不論是她的角度,還是皇帝的角度都沒錯,弱者有弱者的方法,強者有強者的策略,說到底,皇上與她一樣,都是在盡力保護著百姓。
姒鈺捂著心口,不知不覺她越來越看得懂人性,都快忘記自己以前不過是一臺冰冷的機械罷了,她感謝老者給她這次奇特的異世之旅,也感謝莫名得到的意識,讓她能體會這人間的七情六欲,不然,一輩子當(dāng)一個毫無意識的機器人,聽得懂的永遠(yuǎn)是程序下達的指令,想想都可悲,那樣的生活有什么樂趣?
不過,為何圣僧對她避而不見?還視她如洪水猛獸,知道是她來了,居然倉皇而逃?想到圣僧一貫從容儒雅的臉上染上一抹倉皇,她莫名覺得好笑。
南天風(fēng)不解為什么聽完他的話上神會發(fā)笑:“上神?有何不妥?”
姒鈺搖了搖頭,然后罷了罷手:“沒事,我們清點一下兵馬,然后往碧丘國一路追查過去,見妖就殺,定要一個不留全部驅(qū)逐夏國”!
幾人點頭,十分配合,不過片刻,南天風(fēng)也點了一支兵隨著穆大叔的兵隊一起出發(fā)。
一路上,姒鈺以為會有場惡戰(zhàn),想不到通往碧丘國的路十分順暢,半年來古蘿剎方便妖族兩國互通方便竟修建了一條康莊大道,直通碧丘國,姒鈺暗笑,正合她意,有朝一日就用古蘿剎親自下令修建的康莊大道長驅(qū)直入碧丘國腹地,一舉殲滅妖族。
原本需要幾天路程的跋涉,不過一日,黃昏之前就抵達兩國邊境,眺望對岸就是碧丘國的血環(huán)江川,她們這一路過來不見半個妖物,想來這次妖族真的是大傷元氣,一時半會兒翻騰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