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被人稱為天才。
什么“武功絕倫”“孺子可教”“大器之才”充斥在她的童年里。
若不是,自己的父母...
父親是一個普通人,母親卻是一只血族,兩人一見鐘情,從來沒有在意過對方的身份,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也有了她這個女兒。
她抱怨上天的不公,可是這又有什么用
直到現(xiàn)在,死在她手里的血族不計其數(shù),她儼然成了一名聞風喪膽的血獵。
這一次,她要去執(zhí)行幾乎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她要去刺殺血族的最高人物——血族首領(lǐng),如果血族首領(lǐng)死了,血族就會大亂,而他們的死敵——狼人就會趁虛而入,這個時候,血獵再坐收漁翁之利,一舉兩得。
她提前打聽好血族首領(lǐng)所在的城堡,并作好了心理準備,才開始行動。她很快的就潛入了血族首領(lǐng)所在的城堡,并且一帆風順的消滅了守衛(wèi)的人,沒有絲毫猶豫,推開了血族首領(lǐng)所在的房間的門。
她環(huán)視了一周,一個人影都沒有,桌上只擺著幾只鋼筆和幾本疊起來的書。
應(yīng)該是文件什么的,她想。突然,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她開始有點害怕了,可是她沒有大叫,沒有逃跑,而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別躲了。”
一個人影從她的背后閃過,她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只有一扇緊閉的門,隨后,她警覺地轉(zhuǎn)過頭——那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五官端正,文質(zhì)彬彬,她盯著他的眼睛,隨后,她立馬后退了幾步,冷笑著說:“攝魂術(shù)對我是無效的。”
他突然高興的拍起手來,像個孩子似的說:“第一,你能突破防守;第二,你能在門關(guān)閉時不害怕;第三,你還不怕我的攝魂術(shù),有意思有意思!上千年來,你是第一個!”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彼⒖虖难g掏出一把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我的目的只是殺了你。”
正當她下手時,他忽然消失了,又出現(xiàn)在她的后面,微笑著對她說:“你傷不了我的。”
“那可未必!”她立即念起咒語,將銀刃化作一道金黃的符咒,朝他飛去。
他只將手指輕輕一抬,符咒就化成了一道灰燼,渺無蹤跡,不一會兒,符咒突然又出現(xiàn)了,只不過這次,是朝她飛去。
她被突如其來的反擊打蒙了,連符咒飛來都沒來得及反抗。
“早跟你說了你傷不到我,你還不聽,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我只是動了動手指,要是我動手的話,這個城市估計都會隕落呢?!彼軅乖诘氐乃?,無奈的搖搖頭。
“你...你到底是誰!”她指著他,大聲地問道。
“血族首領(lǐng),洛星?!彼滔逻@句話,便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了她一人。
她沒想到符咒打的自己劇痛難忍,最后,她實在忍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漂亮的房間,柔軟的床,明亮的窗,清鮮的空氣,讓她都有了短暫的失神。
“你終于醒啦!”一個聲音傳來,可能是個男生的聲音吧,她一看,果然床邊坐著一個男生,面目清秀,皮膚白皙,甚至可以用吹彈可破來形容。
“你是...這里是...”她摸摸自己發(fā)疼的后腦勺,緩緩的說,臉上還仍然留著痛苦的表情。
“哦,我叫白理,你可以叫我小理,我是首領(lǐng)手下的...應(yīng)該算是心腹吧。首領(lǐng)讓我照顧你,所以我就來了。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他笑了笑,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隨后,他跑出了房門。應(yīng)該是去告訴血族首領(lǐng)我醒了吧,她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