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白玉石碑上,當易天的名次出現(xiàn)時,四周頓時傳來哄堂大笑聲。
“小子,趕緊回家喝奶去,生死臺不是小孩子來的地方?”
“年輕人不知死活,跑到這里湊什么熱鬧?”
“就是,這樣的修為,簡直是來找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
耳邊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易天卻是裝作沒有聽見一般,在此時他已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排名居然是墊底的,名次排在八百八十八位,位于這座白玉石碑的底部,那幾乎都是要緊挨著龜背,倘若要是不注意的話,卻是根本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
八百八十八,也就是發(fā)發(fā)發(fā),難道注定老子要發(fā)一把?
對于這樣的排名,易天不但沒有任何失望,反倒似乎是極為的滿意,畢竟也是一個吉利數(shù)字。
不過仔細想來,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畢竟以他元體七層的修為,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在這座擂臺排位碑上也只能淪為墊底。
“哈哈哈!”
在旁邊,藍滿財忍不住笑出聲來,那莫名而來的優(yōu)越感,讓他心情忽然的好轉起來。
可是,就在下一刻,他便就笑不出來了,而且不要說是去笑,連哭的心情都快要有了。
“藍滿財,我要挑戰(zhàn)你!”
一位披著銀甲的黑臉大漢,在人群里傲然的走出,冷聲笑道:“本人夏侯淳,鯤鵬城第四副將,擂臺排位二百八十四名!”
眾所周知,鯤鵬城和麒麟城向來是死對頭,況且按照生死臺的規(guī)矩,排名低的可向上發(fā)起挑戰(zhàn),此時夏侯淳忽然發(fā)起挑戰(zhàn),卻也是無可厚非的。
而且,任憑是誰都看得出來,這位藍滿財不過是富家少爺,雖說修為是勉強的被提上去,可卻終歸結底是溫室里的花朵,根本沒有任何的搏殺經(jīng)驗,豈能比得上殺人如麻的軍營將領?
柿子,也要挑軟的捏,顯然在夏侯淳的眼里,藍滿財是不容錯過的肥羊。
“這……”
藍滿財都快要哭出聲來,作為武者不能回避挑戰(zhàn),否則是會被人看不起的,而且只要登上生死臺,就不能拒絕他人的挑戰(zhàn),否則是要被趕出生死臺,甚至在擂臺排位碑上除名。
來到這里,藍滿財也不過一時興起,想要向家族證明自己武勇,可卻豈料剛剛在石碑上登榜,挑戰(zhàn)便就來的這般的快,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怎么?你不敢嗎?”
夏侯淳滿臉鄙夷的神色,腦袋也是高高的昂起,嘴角也掛起不屑的冷笑。
“誰說……誰說不敢?”
藍滿財急得是滿頭大汗,可他卻是自知斤兩的,雖說名次上排在前列,可卻論起真正實力,怕是提鞋都趕不上這位夏侯副將,但卻也是不能不應戰(zhàn)的。
可是,就在他彷徨無策時,看到站在身旁的易天,兩只綠豆眼不由的一轉,似乎心里便是立即生出主意來。
“夏侯副將,本少爺也想領教你的武藝,但卻實在是不湊巧的很?!?br/>
藍滿財好整似暇起來,滿臉堆歡道:“在你以前,便就有人要挑戰(zhàn)本少爺,凡是要講究先來后到,等到有機會我們再切磋吧!”
“什么人?”
夏侯淳頓時有些不悅起來,他已經(jīng)完全的斷定,是這位姓藍的胖子怯場,等會看到他有什么說辭,若是果真如此的話,那便就等著被趕出生死臺吧!
武者何懼生死?
貪生怕死的人,生死臺是不會歡迎的。
“就是……”
藍滿財心里也明白,若是不給出一個說辭,今日怕是難以交代過去,在生死臺未經(jīng)一戰(zhàn),便就被灰溜溜都被趕出來,想必是回到家族以后,也要遭受其他人的白眼。
“就是……這位易天小兄弟!”
在說到這里時,藍滿財忽然的轉過身,滿臉熱切的抓住易天的手,那小眼睛連連的眨巴,似乎是示意讓他應承下來。
“什么?”
不要說是夏侯淳,連旁邊圍觀的武者,都是有些看不過去了,讓這位名次排在墊底的武者,去挑戰(zhàn)你這位元脈真人,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從未聽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各位,這位易天小兄弟,早就說好要挑戰(zhàn)本少爺?!?br/>
在藍滿財說到這里時,握住易天的那只手微微一抖,大拇指上的那枚扳指就此脫落,在任何人都是難以察覺下,神不知鬼不覺落在對方手掌里。
這可是鑲嵌有中品元石的扳指,在感覺到手心的冰涼感時,易天差點連口水都要流下來,卻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是不客氣的抓在手里,同時也是連連的點頭應是。
“沒錯,就在夏侯副將以前,我已經(jīng)向藍少爺發(fā)起挑戰(zhàn)?!?br/>
在聽到他的話時,那藍滿財當然是大喜過望,一塊中品元石花的也不冤,至于其他人則是大失所望,那夏侯淳更是滿臉不甘神色,好不容易逮到一頭肥羊,結果終究是沒能吃到嘴里。
很顯然,他們都是看得出來,這叫易天的少年修為低劣,登上生死臺只有死路一條,也不可能是他自己主動尋死,八成是這位藍少爺花錢雇的。
這些富家公子想要登上生死臺,可是卻貪生怕死,往往都會自導自演這樣的把戲,不但是可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而且說出去也是臉上貼金的美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興趣闌珊,一場好戲卻演變成為鬧劇,實在是讓人索然寡趣的緊,便就此轟然的四散離去。
等到人走遠以后,藍滿財便就將易天拉在一旁,低聲說道:“小子,那是本少爺?shù)陌庵?,還不趕緊物歸原主?”
“什么?你說什么?”
易天滿臉的驚奇起來,讓他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卻哪里可能有這樣的事?
“藍少爺,聽不清啊!能不能大點聲?”
“你小點聲!”
藍滿財神色有些焦急起來,才明白把柄已被這小子握住,倘若剛剛見不得光的交易,讓他宣之于眾的話,那夏侯淳絕對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怕是不好應付。
不過,要說藍滿財別的沒有,腦袋里的歪主意倒是不少,他很快便就想到一個辦法,不但可以是可以功成身退,而且更能奪回剛剛送出去的扳指。
“小子,我再出一塊中品元石,你來挑戰(zhàn)我怎么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