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鐘嶼,清霜沒什么感覺,F(xiàn)在對她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來歷,這是最首要的事。
為了這個目標(biāo),她必須要和楚弦處好關(guān)系,抱緊他的大腿!
清霜暗搓搓地準(zhǔn)備如何接近楚弦的時候,楚弦正靠在臥房的床頭,手里捧著先前那本書看。
纖長手指不間斷地翻頁,等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楚弦才拿下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細(xì)框眼鏡。
將眼鏡和書一起放在床頭柜上,楚弦抬手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眉間緊蹙的褶皺也漸漸松開。
想到那個小丫頭一反常態(tài),能坐下來和他好好談的樣子,楚弦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他和清韶是舊時,也曾幫過他許多。既然這次他答應(yīng)了他,那就會盡心盡力地做好。
多多照顧她,那首先需要的就是交流。
可先前的清霜,像只渾身扎滿刺的刺猬一樣,拒絕與他的任何接觸。
現(xiàn)在能夠說上話了,這算是個好的開端。
此刻的楚弦,對清霜根本沒有什么想法,只是將其當(dāng)做小輩來看待。也預(yù)想不到不久的將來,清霜有多么生猛!
脫掉身上的衣服,隨手將床邊橘黃色光暈的小燈關(guān)上,楚弦直接就睡了。
另一邊的清霜,還在熬夜在墻上撕海報,撕地她氣喘吁吁的,甚至想將原主給打死。
瞧瞧這惡心人的行為幼不幼稚,最后苦的還是她……
唉,人生艱難。
地上堆了一團團揪起來的海報,清霜嘆了口氣,繼續(xù)踩著凳子上去撕海報。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將這些海報撕下來,清霜趁夜將這些全部偷偷扔到外面。
客廳里開著燈,清霜剛從大門里進來的時候,迎面就撞上手上端著水杯的楚弦。
剛剛楚弦聽到臥室有異動,就穿上衣服起來看看。
沒想到倒真讓他給撞上了。
看著清霜鬼鬼祟祟地抱著一堆東西走出去,楚弦不動聲色地在客廳里倒了一杯水,靠在門邊等她回來。
“你、你……”
乍然在門口碰到楚弦,清霜頓時驚地說不出話來。
腦海里跟放小電影似的,迅速閃過無數(shù)可怕的猜想。
楚弦只是看了她一眼,垂眸淡聲道:“夜深了,早點睡覺。”
“哦哦,好。”
清霜怔怔地回答。
楚弦沒有繼續(xù)多問,端起水杯就回了臥室。
楚弦走后,清霜才后知后覺雙手捧臉,一臉地生無可戀。
迅速回房照鏡子看看自己,一頭栗色波浪長發(fā)被她隨意扎了起來,頭上還包著一層紗布。忙碌一番后,頭發(fā)看起來亂糟糟的,臉色也失了血色,憔悴地不行。
果然狼狽地有些讓她都看不下去。
再想想楚弦那時時矜貴淡漠、干凈落拓的模樣,清霜就覺得無顏面對珠珠。
看珠珠給她的建議多好啊,抱住楚弦的大腿,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經(jīng)歷,順帶還能完成任務(wù)。
可她現(xiàn)在這個亂糟糟的形象,估計已經(jīng)深入人心,給楚弦留下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完了完了,這大腿她還能抱得穩(wě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