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更是得寸進尺,眼睛笑得彎成月牙似的撲到他身上,跟復讀機似的,不斷喊著“老公~老公~宇琛老公,老公~”
“行了行了!”陸宇琛倏地直起身子,頭也不回地往外沖,走到門外要關上的時候,又不放心地囑咐“先給我躺下再睡一個鐘頭,一會兒我來喊你?!?br/>
說完就啪的一聲關上房門,往廁所沖去,依靠自己的拇指姑娘解決問題去了。
因為陸宇琛的爸爸在澳洲有一場畫展,所以只有陸母在家。
三個人吃過早飯,陸宇琛提出要去上班,程一諾也鬧著說要上班,陸母說再多也攔不住了。
只得無奈地點頭,松口讓他們回去。
陸母出門送他們倆回家,程一諾親密地挽著陸宇琛的胳膊,可能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的動作,是多么嫻熟自然,熟捻地像是這五年她們從未分開過,一直是對恩恩愛愛的情侶。
陸宇琛滿含笑意地享受著她自然而然的動作,心里的寵溺,暖的化不開。
倆人挽著彼此的胳膊和陸母揮手說再見。
陸母不可謂不嫉妒地聞著倆人滿身像是要溢出來的戀愛的酸臭味,情不自禁地撇嘴笑了笑說“看吧,這小夫妻啊,還是得來家里住兩天,你看,你們只在家住了一天,感情就突飛猛進,比你們剛來的時候,看著恩愛多了。”
程一諾心虛地低下頭咳了一聲,腳無意識地輕輕踢了下草坪干干地笑了兩聲說“對啊對啊,還是家里比較溫馨,待在家里,確實會讓我們感情會突飛猛進呢?!?br/>
說完,程一諾又在心里暗自腹誹,能特么不突飛猛進嗎?來之前他們倆還是相見眼紅的仇人呢,彼此都說好了是逢場作戲。
可只住了一晚上,他們們就變成了可以隨時定終身并且上/床造人的真正的情侶,這種變化,當真是快的不知道多少呢。
“媽”陸宇琛開口“您還有什么囑咐嗎?要是沒事的話,我和一諾就先走了?!?br/>
陸母沉默了會兒,擔憂地看著程一諾,忍了好半天,還是憋不住說出來了。
“宇琛啊,一諾懷孕了,雖然都當媽了,但是我看這丫頭,腦子還是會時常抽風,在公司,你得多看著她點,千萬別讓她跟人動手,再傷著自己?!?br/>
陸宇琛滿臉笑意,手攬著女孩的肩膀低下頭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說“媽,你放心吧,雖然一諾腦子比普通人慢了很多,但是你相信我,有我保護她,誰都不會傷害她的?!?br/>
陸母張了張嘴還想說話。
程一諾臉色一變,拉著陸宇琛的胳膊連連往后退,一邊退一邊擺手說“媽,我們上班好像快遲到了,您在家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比缓缶投挷徽f地拽著陸宇琛的胳膊向車里面跑去。
天哪,這娘倆哪是在關心她啊?明明是借著關心的名義在損她好嗎!
還真以為她腦回路慢呢,她只是不想懟陸宇琛罷了。
不過,陸母損損她也就罷了,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多多少少看人不準,但是陸宇琛這廝竟然還全程配合,真是夠了!
到了公司,程一諾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可剛把安全帶折起來放在身側,胳膊一個大力就被旁邊的人拽了過去,陸宇琛毫不忌憚的低下頭在那淡紅的唇瓣上,結結實實地來了個法式舌/吻。
“唔....”程一諾驚詫地大睜著眼睛用手不斷推擋著他的胸膛。
在心里怒喊著,nmp,這可是公司門口啊,隨時會有人看見的好不啦!
陸宇琛抬起手,把她大睜著的小鹿眼輕輕拂下去,程一諾不得已閉上眼睛,被動地承受這個吻。
大約持續(xù)了五六分鐘,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暈倒窒息的時候,陸宇琛才緩緩地松開了她肩膀。
剛脫離束縛,程一諾就立刻長吸了口氣,心悸地撫著胸口,不斷呼吸吐納。
好可怕,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陸宇琛湊在她眼前,曖昧地伸出拇指,用粗礪的指腹擦拭著女孩柔軟的唇瓣上他留下的痕跡。
“還是不行啊?!标懹铊〔[著眼睛低笑,聲音性感低沉“親一下就上不來氣,那往后你怎么辦?”
程一諾咬牙“還有往后?”
陸宇琛大言不慚地點點頭“從今天開始,往后每天早晨我都會這么親你的。”
“陸宇??!”程一諾抓了下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宇琛重新仰靠在椅背上,悠悠然地哼笑了一聲“這有什么過分的,你是我老婆,我每天早晨給我媳婦兒個早安吻怎么了,犯法??!?br/>
程一諾磨牙,眼睛跟能射箭似的,欻欻欻向他發(fā)射憤怒的火球“你們家早安吻是特么舌吻??!”
陸宇琛嘖了一聲,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許說臟話,肚子里的孩子會跟著你學的?!?br/>
程一諾橫眉“愛學不學,反正他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就是再正直又能怎么樣,根已經(jīng)壞了,我就是再挽救他也正不過來了?!?br/>
陸宇琛則了一聲,瞇著眼睛看她“你什么意思?”
程一諾呲牙“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兒子彎了,徹底彎了!”
女孩說完又暗自覺得奇怪的鼓鼓腮幫子,她怎么覺得這話有點歧義呢?
陸宇琛皺著眉頭,捏著她的下巴強迫性地讓她把頭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你可以說我,但不許說我兒子?!?br/>
“誰說你兒子了?”
“你!”
“我都沒懷孕哪來的孩子。”
程一諾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個本來都覺得是麻煩的謊言,現(xiàn)在竟然讓兩個人都為它的不真實性而遺憾起來。
程一諾揪著手指頭,不可謂不傷感地暗暗想,要是懷孕了該多好啊,肚子里活著一個小天使,他逐漸孕育,隨著他們愛情的成長,他也逐漸在長大。
等到幾個月,他會生下來,然后受盡寵愛,有一個迷糊的媽媽,一個時而神經(jīng)質,時而冰山臉的爸爸,他的家是完整又美好的,不像她,在自己最需要媽媽的時候。失去了所有愛。
看她沉默,陸宇琛像是讀懂她內心的失落似的。他牽起女孩垂放在腿上的手,安慰地握了握。
程一諾扭過頭看他,陸宇琛湊到她身邊,抬起手把她垂在眼角的頭發(fā)順到腦后,聲音低沉“不用覺得遺憾,憑你老公的本事,咱們什么時候想要孩子,就什么時候要孩子?!?br/>
程一諾眉頭皺了皺“可我現(xiàn)在就想要孩子?!?br/>
陸宇琛咳了咳,抬起手看了看表,然后抬起眼睛,摸著她的臉蛋說“老婆,現(xiàn)在還有點時間,要不然,咱們趁這個時候,抓緊造造小孩?!?br/>
“你給我滾!”
程一諾吼完,就紅著一張臉打開車門下去了。
陸宇琛在后面不可謂不委屈地低喊“喂,明明是你說要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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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程一諾才剛剛和鼎盛簽約,害怕流言蜚語會影響她在公司的發(fā)展,也害怕她會不適應員工們因為嫉妒而產生的排擠,所以,陸宇琛決定暫時不把他們倆的關系公開。
陸總還是高高在上的陸總,程一諾還是普普通通的實習生。
隔著車窗看到程一諾消失在公司旋轉門后,陸宇琛才打開車門邁起長腿往公司走去。
“陸總?!眲傁铝穗娞莸睫k公室拐角,秘書就著急地迎上來。
陸宇琛臉色不悅,正了正領帶袖口紐扣說“什么急事,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秘書連忙低下頭,輕聲說“凌筱助理在您辦公室等很久了?!?br/>
陸宇琛臉色微微一變,瞳孔微縮,沉聲問“誰準她進去的?!?br/>
“我攔了,可是她死活不走,她好歹是公司策劃部助理,我不好….”
“行了?!标懹铊_她揚揚手“你先下去忙吧,我知道了?!?br/>
秘書略頷首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陸宇琛長舒口氣。
心里的不耐盤桓不斷。
說實話,以前他可能還能忍受,但是在跟程一諾相處幾天之后,他就覺得一分一秒也無法和凌筱相處下去了。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沒經(jīng)歷過天堂,或許還能在地獄堅持,但是看到了光明,就無法再忍受黑暗了吧。
陸宇琛推門進去的時候,凌筱正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地看著一本雜志。
男人走過去,把她手里的雜志抽出來,啪的一聲甩在茶幾上,然后眼都沒抬起來,就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解掉西裝最后一顆扣子,呼了口氣,癱坐在真皮靠椅上,轉了轉椅子,纖長的手指習慣性地敲了敲紅木的扶手。
看著他一系列流暢無比的動作,凌筱心動地無以復加,這種男人才是她想要追尋的。
他的英俊和瀟灑,才足以配的上她凌筱的身份。
“宇琛……”凌筱率先打破沉默“戒指的事情……”
;陸宇琛眉尖微蹙“戒指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一諾也不想再提,所以你就不用再做什么解釋了?!?br/>
聽到他親密地喊著程一諾那個賤/人的名字,凌筱眼中浮起不甘的哀怨,但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她就將滿心的嫉妒壓了下去,換上一副無辜溫良的臉。
“宇琛,雖然你愿意相信我,不需要讓我解釋,但是叔叔阿姨那兒,我還是得過去說一下的吧,畢竟他們平常對我期望這么高,忽然讓她們誤會,覺得我做了讓他們這么失望的事情,我心里也很難受。”
陸宇琛哼了一聲,在心里暗道,誤會?是不是誤會,你自己心里還沒點b數(shù)嗎?
我好不容易讓我媽看透你的真面目,讓她徹底對你的名媛氣質死心,并且慢慢地開始接納程一諾,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要過去勸我媽。
前期已經(jīng)讓我這么累了,這個時候要是再出些什么幺蛾子,我不得又為此費勁心機嗎?
程一諾那個丫頭腦袋還缺根筋,永遠分不清是敵是友,要是再被她誤會什么,剛到手的媳婦又長翅膀飛了,他就真得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