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就憑肅州一隅之地,也妄圖顛覆父皇的地位?!”大皇子更怒幾分。
“進京之前我便自知金平只言片語很難取信于人,便是特意收集了一些證據(jù),一并交于大皇子,至于大皇子要如何發(fā)落在下,悉聽尊便就好!”
鐵算子說罷,從袖筒里取出一疊紙頁遞給大皇子。
大皇子將信將疑接過紙頁,咋一看便是滿臉怒色。
“好一個肅王,好一個通古斯帝國!”大皇子怒不可遏,當(dāng)即喊來府上的護衛(wèi)看住了鐵算子,匆匆更衣后就帶著一應(yīng)證物直奔皇宮而去。
這一夜注定了不太平,草原上又有兩處部落被屠戮殆盡,通古斯帝國的前鋒已經(jīng)來到了幽州邊界。
通古斯帝國帶兵的大將軍遙望幽州邊界綿延的城墻,嘴角上揚露出幾分不屑。
“最好的防守只有進攻!一味只知道被動挨打的民族,是永遠不可能站立在世界之巔的!”
“將軍所言甚是!我家王爺也是如此看法,幽州城墻看似高聳堅固,但絕對擋不住您手下精良的攻城器械!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將軍暫且安營扎寨,等待明天再展開攻城?”
一個身穿魏朝官袍的文人滿臉獻媚,只要通古斯帝國這邊叩開了幽州的大門,他就可以回去跟自家王爺復(fù)命了。
到時候通古斯帝國和肅州夾擊幽州,王爺?shù)拇笫驴沙桑?br/>
“安營扎寨?不需要!今晚,我要在城墻的那邊吃晚餐!”
大將軍在草原上跟韃子打出自信了。
他們的盔甲是正兒八經(jīng)的歐洲板甲,韃子的彎刀砍在板甲上要么被滑開,要么留下一道淺白色印痕,根本無法攻破防御。
也正是有了韃子的襯托,這廝便是覺得,能被韃子壓著打了幾十年的魏朝軍隊,還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不成?
肅州的官員本還想勸阻一二,擔(dān)心這位大將軍一時沖動翻了車。
可沒想到這位大將軍的手下更是猖狂!他們竟然喊出了只需要半個時辰,就讓大將軍入城吃飯的口號!
于是,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了!
這幫人從軍陣后邊推出十幾門大肚子火炮,這玩意兒炮口和炮栓上還及其細心的用羊皮進行了防水處理。
“愚昧的魏國人,知道這是什么嗎?”
推著大炮的幾個通古斯帝國兵卒看向那文官開口調(diào)笑。
官員知道這東西是炮,但體型這么大的炮,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這,應(yīng)該是火炮吧?”
官員不愿魏國受辱,可也不敢得罪眼前這些兵卒,只能滿臉干笑如此說道。
“有點兒見識嘛!不過這跟你們的炮可不一樣!我們的炮打出去是開花彈,能打出五公里遠!”
幾個兵卒一邊炫耀,忙不迭的開始給大炮裝填火藥和炮彈。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火炮尾部的火繩被他們用火把點燃。
“轟!”
接連不斷的巨響過后,十幾枚拖拽著濃煙的炮彈,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砸向城墻。
但這玩意兒的精準(zhǔn)度顯然不太行,只有兩枚炮彈打中城墻發(fā)生爆炸,將城墻上的垛口炸開一米多寬的裂口。
“果然,你們魏國的城墻還真是夠堅固的!”大將軍有些意外,但表情仍然不屑:“但,再堅固的城墻又能如何?繼續(xù)開炮!將面前的城墻夷為平地!”
隨著大將軍的命令,一眾炮手再度開始裝填。
幽州城墻上已經(jīng)燃起滾滾狼煙,守軍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支異國軍隊的出現(xiàn),只不過按照他們的設(shè)想,如今天色已晚,他們大概率會在城外安營扎寨等次日才會攻城,便只是加派人手登上城墻密切監(jiān)視,并且向后方通報敵情請求支援。
可他們也沒想到,這支異國軍隊居然會裝備有火炮,而且還是開花彈的火炮!
猝不及防之下,城墻出現(xiàn)損傷,千戶牙花子咬的咯嘣作響。
“還擊!給老子還擊!媽的!辛辛苦苦修出來的城墻,可不是讓他們炸著玩的!”
隨著千戶的喝令,城墻拐角處偽裝網(wǎng)被盡數(shù)掀開,露出足有馬車大小的連發(fā)床弩。
這些床弩已經(jīng)處于就要被淘汰的尷尬處境,只是拆裝比較麻煩,才沒有第一時間盡數(shù)拆除。
千戶擔(dān)心直接用炮火還擊,會嚇跑了外面的軍功,不還擊又忍不住心頭惡氣,床弩的價值立刻就體現(xiàn)了出來。
隨著一匣匣嬰兒手臂粗細的弩箭被安裝在床弩卡槽之中,十幾名赤膊兵卒開始合力轉(zhuǎn)動旁邊的輪盤給床弩上弦。
這些弩箭也不是尋常之物,在箭頭部分設(shè)計了觸炸裝置,而箭矢的前半部分則是中空的鋼管,里邊裝滿了本該用到炮彈上的烈性炸藥。
這是最后一代弩箭,也是最強的一代弩箭!
隨著千戶的發(fā)射命令,兵卒們砍斷固定著床弩弓弦的麻繩。
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過后,密密麻麻上百根爆炸弩箭直刺通古斯帝國的軍陣中央而去。
“轟隆……”
爆炸聲連成一片,通古斯帝國的軍隊只覺得大地都開始晃動起來。
戰(zhàn)馬的嘶鳴聲接二連三,士兵們被戰(zhàn)馬狠狠甩下,然后被碾壓踩踏,一時間二次傷害死去的兵卒就超過了直接被弩箭爆炸殺死的數(shù)量。
通古斯帝國的大將軍面色驟變,他知道有能夠爆炸的箭矢,可如此威力的爆炸箭矢,也狠狠給他上了一課!
眼瞅第一個照面下來,僅僅給對面的城墻炸開兩條裂縫,而自己手下卻損傷了近千名兵卒,他的面色就陰沉了下來。
“炮手還沒準(zhǔn)備好嗎?繼續(xù)給我開炮!城破之后,我要屠城泄憤!”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炮兵的慘叫。
這一波箭雨可不是瞎打的,操作床弩的兵卒早就使用望遠鏡鎖定了他們的炮兵位置,足足有兩座床弩鎖定了炮兵周圍區(qū)域,接二連三的爆炸之后,那十幾門炮還能用的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將軍,我們需要后撤!他們的爆炸箭太厲害了,射速也比我們的火炮要快很多,我們要避其鋒芒!”
手下趕忙開口建議,繼續(xù)這么硬拼下去,就算城破了,傷亡太重還有什么意義呢?
他們的目標(biāo)可不是眼前的幽州,而是跨過幽州,兵峰直指魏朝的京都!扶持肅王登上寶座,好跟他們通古斯帝國簽訂盟約,一起夾擊中間的阿三。
到時候通古斯帝國就能擁有幾乎整個亞洲版塊的領(lǐng)土了!
大將軍雖然對這一波失利懷恨在心,能夠領(lǐng)兵打仗的豈能是傻子?
眼瞅繼續(xù)硬拼的不來任何好處,當(dāng)即從善如流下令全軍后撤。
他們這邊剛剛撤離,趙慶的指示就送到了邊境。
“給本王放開了打,武器裝備人員錢餉要什么本王就給什么,但是誰敢給本王丟人,軍法伺候!”
得到這樣的手令,千戶兩眼放光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