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沒有留在村里,胖子早就叮囑過不能當著別人的面退出游戲,因此他特意在遠離了小梅村之后才在野外找個隱蔽而安全的地方退出游戲。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楚云幾乎一上床便睡著了。
盡管是玩游戲,但玩得太久同樣極為損耗精力,尤其是那游戲還格外的逼真,必須要極為小心謹慎的對待。
第二日,楚云依舊是一早便來到了這家游戲公司。
不過當他進入游戲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游戲世界內(nèi)仍是夜間。
“也好,正好趁著夜間穿過那黑牛嶺?!背菩闹幸粍樱⒖瘫阊刂缆芬剐?。
令他意外的是他還沒走出多遠,便遇到了一隊人馬,數(shù)十人護送著十余輛馬車,那車上裝滿了貨物,看起來像是一支商旅隊伍。
由于對方的人數(shù)不少,楚云在靠近之后帶著幾分戒備。
“我們是南北商行的人,閣下是什么人?”對方同樣亦是十分警惕的望著楚云,若不是見他孤身一人,恐怕早已將他視為山匪了。
“我是過路的旅客,剛從小梅村那邊過來,想要趕去宣武城?!背七B忙答道。
“小梅村?那位年輕的村長難道沒告訴你這路上不太平嗎?”那商隊中為首的一人對楚云笑了笑詢問道。
“年輕的村長?我見到的怎么是個老人?”楚云愕然,滿是疑惑的望向了對方。
不過對面那人卻是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望了一眼楚云背后沉甸甸的包袱,然后便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那些人繼續(xù)前進,并不再理會楚云。
楚云撇了撇嘴,卻也樂得自由自在,便一直跟隨在商隊的后面,同時也仔細看了看這隊商旅。
隊伍中共有三十余人,其中大部分都帶著兵刃,而且從外形上看都身材魁梧,應(yīng)該俱是孔武有力之輩。
按照那老村長所說,近年來由于山匪的原因,已經(jīng)很少有商賈經(jīng)過這里,而眼前這隊商旅敢趁夜走這條山路,多半還是依仗著這些強壯的商隊護衛(wèi)。
這也讓他微微有些心安……這南北商行的隊伍實力不差,若是跟隨他們而行,或許能夠平安的到達那宣武城。
在星光下走了好幾個小時,整個商隊都一直保持著肅靜,只有車輪在崎嶇山路上的摩擦聲響不時傳出,哪怕有著一群護衛(wèi),這商隊同樣沒有點起火把,看起來那商隊的首領(lǐng)是個十分謹慎小心之人。
眼看已經(jīng)連續(xù)翻過了多個山頭,周圍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天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魚肚白,黎明將至,楚云也已經(jīng)放松了許多。
“看來那些山匪晚上應(yīng)該不會出來了,或許已經(jīng)越過那黑牛嶺了吧,也不知那宣武城還有多遠?!?br/>
正在楚云幻想著那宣武城是何種模樣之時,前方卻突然發(fā)生異變――一支利箭破空而來,將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商隊護衛(wèi)射得倒飛了出去。
“有敵人!”其余的那些護衛(wèi)在驚訝之際,立刻便環(huán)繞著車隊擺出了防御的陣型,顯然的確是訓練有素,能應(yīng)付一些突發(fā)情況。
楚云走在最后,見狀亦是連忙握刀在手,警惕的望著四周。
一群山匪呼嘯著從山林里沖了出來,沒有那什么‘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古代搶劫慣用開場白,徑直便呼嘯著沖向了那些馬車。
不過山匪的數(shù)量并不多,只有二十余人,手中武器各異,衣著亦是破破爛爛的。
這讓楚云微微松了口氣,這南北商行的人似乎還占著優(yōu)勢。
雙方很快便已短兵相接,金屬的交錯聲響徹這黎明前的山林,無論是怒吼還是慘叫聲都顯得真實無比,那浴血奮戰(zhàn)的場景以及撲鼻而來的血腥氣息卻也讓楚云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寒意……這一切都太過真實了!
而更令他心驚的是山匪的人數(shù)雖然不多,裝備也差,但沖在最前方的山匪首領(lǐng)武功卻是很高,其手中一把九環(huán)大刀大開大合,看起來勢不可擋。
尤其是其每一次揮刀,都會同時爆喝一聲,那猶若雷鳴般的怒吼夾雜著刀刃劈開勁風的聲響令人肝膽俱裂,幾個呼吸間便已有三個商隊護衛(wèi)倒在了其大刀之下,殺人竟是如殺雞屠狗一般,其余之人亦是再不敢上前直攖其鋒。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氣勢?”楚云心中同樣是被那山匪首領(lǐng)所震懾。
憑借個人武力力壓眾生,這便是冷兵器戰(zhàn)斗的殘酷與熱血之處,遠非電影里那些拿著槍械在上百米之外對射的戰(zhàn)斗可以比擬。
不過悲劇的是自己這一方似乎正迅速的處于劣勢!
楚云緊握著手中的長刀,一直猶豫著是否要加入戰(zhàn)斗……
雖然心中一再告誡自己這只是一場游戲,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畢竟周圍的一切實在太過真實了。
尤其是他如今還不能隨意在這游戲世界里死亡。
正在猶豫不決之際,前方卻已經(jīng)有兩個山匪盯上了他,似乎將他也當做了商隊的一員,口中呼喊著已經(jīng)揮舞著長劍朝他沖了過來。
楚云頓時眉頭一陣狂跳,然而此刻想要再逃避已經(jīng)不可能,他只得硬著頭皮加入了戰(zhàn)斗。
不過在臨敵之際,為了給自己壯膽,他也模仿著那山匪頭領(lǐng)也發(fā)出了一聲爆喝,同時手中的長刀悍然辟出,使用的依舊是那一招力劈華山。
在多次使用之后,他使用這一招已是相當嫻熟,而且氣勢驚人。
剛沖到他身前的山匪果然被他這一刀的氣勢嚇得不輕,在面對那當頭的一刀時只能匆匆進行格擋。
長刀劈落,竟是直接砍斷了那山匪手中的長劍,同時還順勢在其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痕。
那山匪立刻便慘叫著向后退去,旁邊的那個山匪被這凌厲的一刀嚇得不輕,竟是也一同向后逃去。
楚云一刀得手,心中頓時興奮不已,同時也暗自慨嘆自己所會的刀法只有兩招,而真正能使用的僅僅這一刀,在戰(zhàn)斗時缺少變化,否則剛才只要再接上一刀,絕對能輕松斬殺那個山匪。
不過待他回首觀看戰(zhàn)局之時,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商隊伙計都已或死或逃,甚至連那為首的一人亦是被那山匪頭領(lǐng)砍掉了一條胳膊,正在瘋狂的逃跑。
“尼瑪,這么快就敗了?我還以為這南北商行的人都是高手呢……”楚云心知不妙,連忙也向著后方退去。
然而或許是霉運當頭,又或許是他剛才一刀逼退兩個山匪的場面太過亮眼,那身材魁梧的山匪頭領(lǐng)竟是一眼盯上了他,立刻晃動那明晃晃的九環(huán)大刀徑直朝他沖了過來。
楚云不由暗自叫苦,他就那一刀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這山匪頭領(lǐng)的對手。
偏偏那輕功草上飛又還沒有學會,想要逃跑都非常困難。
“難道今日就要死在這里?”楚云焦急之中想要強行退出游戲,然而那必須要十來分鐘才行。
想要在這群兇惡的山匪中堅持十來分鐘那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