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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夜幕懸掛著無數(shù)的星星,地面上的燈籠的點點暖光連成一片。刑律修回到家中,沿著走廊慢慢走,米元立馬上前傳話。于是,刑律修懷著滿腹疑惑推開了寢房的門。
屋子里只點著一支蠟燭,照出一小片光亮,周圍的黑暗將它襯托地更加顯眼。
顏靡點著蠟燭正在沐浴,撩起點睡澆在手臂上,那妖嬈動人的剪影就落在遮擋的梅蘭竹菊屏風上。這屏風是用特殊材料做的,燭光一照就變得透明,隱隱約約透出屏風后的景色來。顏靡的背部剛好與屏風的梅花重疊,那一支鮮艷的梅花仿佛就長在了顏靡背上,給這個美麗的背影增添了幾分妖冶魅惑。
盡管刑律修看到的只有屏風上的模糊身影,但刑律修仿佛透過屏風看到了在背部刺上鮮艷梅花刺身的顏靡撩起水珠澆在自己如玉白白皙的肌膚上,手臂上的水珠似乎也看得一清二楚。因為聽到響動,顏靡還驚訝地轉(zhuǎn)過身,露出精致的鎖骨、勁瘦的上身和……
刑律修咽了咽口水,強作鎮(zhèn)定,“抱歉,我進來得不是時候,我現(xiàn)在就出去!
“站!都擋著呢,你害羞什么,我快要洗完了,你等等!,因為已經(jīng)成婚了,顏靡也沒有什么要避忌的。顏靡買屏風的時候看中的就是它的遇燭光變透明特性,這會兒他裝無辜,讓刑律修陷入了糾結(jié)。
刑律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接說這屏風什么都遮不住,我出去等嗎?但他們已經(jīng)成婚了,這也不合適。
顏靡拿起放在一旁的褻衣褻褲,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直接拿起紅色的外衣,隨意地擺弄了幾下就出來了。律修似乎沒有太大反應,要想達到餓狼撲羊的地步,自己還要加幾把火才行。
顏靡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胸膛半露,走動間大腿還時不時露出一片雪白。
正準備聽顏靡說正事的刑律修瞪大了眼睛,臉上盡是驚愕。殷紅的顏色迅速染上他的臉,刑律修愣愣地抬起手,摸到了某種溫熱的東西。
這是鼻血!
“我、我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做……”,刑律修磕磕巴巴地說完,腳底抹油似的溜得飛快。
看著刑律修那狼狽的背影,顏靡不得不心塞地承認,他努力誘惑自家道侶最后把他嚇得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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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律修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壓根就不敢回去。他想了想,最后選擇在一間客房里過夜。幸好刑律修當初為了成親好好地修整過這些房間,否則他現(xiàn)在就得無比凄涼地坐在空無一物的空房里打坐修煉過夜了。
半個時辰后,始終無法凝神靜氣的刑律修不得不放棄了打坐修煉。
刑律修臉上是難得的挫敗神色,周身縈繞著一股頹廢的氣息。其實,他并不像顏靡眼中那樣清心寡欲。他確實是因為臉皮薄而常常被顏靡撩得面紅耳赤,然而他并不排斥這個。說實話,如果可以,他會和顏靡好好雙修,共同進步。
然而……
那時候,刑律修不過7歲,他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叫林燁。林燁是三靈根,資質(zhì)平平,修煉成果并不樂觀。
“你是我的好兄弟,你日后成為了一個厲害的人,可不能忘記我啊。”
“我們永遠都會是好兄弟!,小刑律修眼神堅定。
林燁長得十分可愛,當即和刑律修拉鉤鉤,“對了,我聽說宗門里的那個天才被某個女人誘惑了,在結(jié)丹之前泄了元陽,修煉貌似會受到影響呢!
“我不會那么做,我日后一定要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你雖然資質(zhì)不夠,但一定不要放棄。你要是努力,日后一定能有所作為的。”
“嗯,我們來發(fā)誓吧。發(fā)天道誓言,你敢嗎?”
所謂天道誓言,就是以天道作證發(fā)誓,誓言也受到天道的制約。
“來啊。金丹算什么,我元嬰前都不沾女色!
于是,兩個不懂事的傻小孩一起立下了‘元嬰之前絕不與人行房,否則行房一次三年不舉’的誓言。
于是,如今不舉的刑律修悔不當初,卻又無可奈何。他只想利用在天道對他懲戒的三年里盡快提升實力,爭取早日步入元嬰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雖然他自己也清楚,三年時間還是不夠的。
“林燁啊林燁,你可害慘了我!,刑律修喃喃道,“只希望,你一切安好!
林燁兩年前失蹤,刑律修等人百般尋找也沒找到,最后只能放棄。林燁的命牌未碎,說明他還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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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靡徹夜難眠,他不懂問題出在了哪里。他用了一整個晚上去反思,一大早就去找刑律修了。
“律修,我昨天已經(jīng)跟景賢談和了。我還跟他合作做生意,等下個月成果出來后,掌門見我把他家的紈绔兒子往好的方向帶,必然不會再遷怒你!,顏靡給刑律修斟茶倒水,一點也看不出昨天晚上暴怒如雷的痕跡。
見顏靡沒有提昨晚的事情,刑律修松了一口氣。他與有榮焉地說:“顏靡,你真能干。你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只可惜我實力不夠護不住你,只能委屈你暫時忍耐了。我日后會越發(fā)努力修煉……”
顏靡被刑律修的決心感染,心中的陰霾去了大半,開玩笑道:“嗯,我等你成為一位大能,庇護我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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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場苦逼的訓練后,顏靡有氣無力地趴在榻上不想動彈。顏靡喚來米元,交給他幾封書信,“你去幫我寄給胡妖尊和你家的族長!
等顏靡歇完后,他就去跟景賢會面,會面地點就是之前那個雅間。
景賢取出一個空間袋遞給顏靡,一臉肉疼地說:“我的大半積蓄都在這里了,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顏靡開始清點。
景賢起初也是有所顧慮,并不打算跟顏靡做生意的。但顏靡直接挑明景賢的掌門老爹在找他跟刑律修的麻煩,他這么做只是想跟掌門言和。如果景賢不想合作,那他也自問沒有別的可以解決雙方矛盾的方法了。也就是說,要么和解要么徹底敵對。
顏靡還搬出胡媚做靠山,讓不知內(nèi)情的景賢猶豫了。景賢最后同意了合作,因為他素來只敢欺負沒有背景的人,他也不想為自己的家人招來妖尊這樣的強大敵人。
“數(shù)目夠了!,顏靡取出契約書,“你看看,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們就可以簽契約了。”
景賢并不懂這些,他跟老爹坦白后,就帶了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管事過來看契約書。
顏靡根本沒打算坑景賢,契約書上的條款也很有誠意。雙方的合作十分愉快,心情愉快的掌門也決定不再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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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這件事情后,無所事事的顏靡又開始去研究自己跟刑律修的感情問題了。
路過刑律修二叔二嬸家的時候,顏靡突然聽到對方提到自己的名字。顏靡于是躲了起來偷聽,顏靡的手上戴著可以隱藏氣息的手鏈,這是胡媚送他的禮物。
當然,如果遇到了元嬰和更高修為的修士,這條手鏈的作用就形同虛設了。
“那個叫顏靡長得一點都不正經(jīng),把律修迷得神魂顛倒的。過段日子等律修膩了,看他有什么下場了!
“就是,妻子還是要賢惠一點好?茨莻顏靡多會惹事,連掌門的兒子也敢打,真是上天派來害我們刑家的!”
“像顏靡那種妖艷小賤貨我見多了,除了會獻媚還會什么。我看他就不是個矜持的人……”
顏靡怒火中燒,只想進去把這兩個人胖揍一頓!
不過這是別人的地盤,多得是別人家的護衛(wèi),顏靡區(qū)區(qū)一個筑基初期跟他們打架根本毫無勝算。顏靡默默又給這對夫妻記了一筆,等著哪天有機會連本帶利地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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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靡思前想后,發(fā)現(xiàn)那對討厭的夫妻說的話并非全無道理。米元之前就一直提醒自己要矜持,不過作為迷情花的他只想這隨心所欲,更因為兩人曾有過肌膚之親而越發(fā)無所顧忌。
顏靡心有疑慮,干脆找刑律修,“律修,你覺得我是堅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還是矜持一點好?”
刑律修寒毛直豎,如臨大敵。
一個熱衷奮斗,一個向往悠閑享樂,能不產(chǎn)生矛盾才怪!
“無聊?”,顏靡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明明你們這些修煉狂才是最難以理解的吧,老是干架升級,天天做那些枯燥無味的基礎訓練,天曉得你是怎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