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乎仿佛召喚出了千軍萬馬,將眾人團團圍住,如果不是地方太小,大伙兒相信他還能召喚更多。書上說強大的死靈法師自己就是一支軍隊,古人誠不我欺!
當然死靈法師比死神信徒還要遭人白眼,可以說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玩人尸體簡直罪大惡極,每隔幾百年就有高手組織起來圍剿這些死靈法師,所以現(xiàn)在他們一直躲在陰影之下,數(shù)量也不是很多。早在死靈法師橫行的時代,泰拉人民死了都是火化的……不然誰知道下一個蹦出來的骷髏是不是自己祖先。
雖然那些小弟在翎手中是一劍一個,但是一堆初階中階的死靈還是給其余人帶來很大麻煩,拉格蘭小隊是御敵城分學(xué)院的精英人才,但畢竟年紀還小,天賦異稟也就堪堪初階,面對強過自己的對手還是很吃力。很快就各個掛彩,死是不可能死的,翎在旁邊看著呢。
相對于拉格蘭他們,黑斗篷還算好一些,顯然之前沒有使用全力,現(xiàn)在情況緊急也不能再隱藏實力了,各種神術(shù)加身,黑的一塌糊涂。
“我已經(jīng)無堅不摧了!”黑斗篷大喊一聲,勇猛無擋,手舞鐮刀整個人轉(zhuǎn)成一道旋風。連斬好幾個精英死靈,目光如電直視矢乎,看著正要說些什么。
“咚——”黑斗篷被一個縫合怪一頭撞飛,摔在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接著一頭撞碎護欄掉了下去。大概是傷到了腿,爬了半天沒爬起來,目光望著二樓,狠狠地砸了砸地板,卻無意之中打開一個暗格,露出一條通往下方的通道。
只是現(xiàn)在眾人哪里還有心情顧這些,早被打的焦頭爛額,如果不是翎在危機之中多次出手相救,幾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冥河邊喝茶了。
矢乎得意洋洋,他嘲諷拉格蘭無謀,笑黑斗篷少智,不自量力。心想能得到一個強大的死亡騎士,其余幾個勉勉強強湊個中階精英也沒問題,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眼看著對面就要全軍覆沒,矢乎都要打開一瓶死靈水以示慶祝,事情突然起了變化,那個毫不起眼的帥高個——至于為什么毫不起眼?矢乎嫉妒翎有一副好皮囊所以選擇性無視了,那個帥高個突然變得好猛!矢乎看著自己的小弟被那把大劍掄得骨碴四濺,他都覺得自己那停止跳動的心在流血。
翎倒是沒什么感覺,大劍之下有一合之敵?誰能抗住他一下?然而還真有,矢乎強壓住內(nèi)心的恐懼,咬咬牙召喚出他的王牌——死亡騎士,死靈法師的一身本領(lǐng)都在召喚上,哪怕不斷強化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像近戰(zhàn)系一樣擁有戰(zhàn)氣,而死亡騎士則不同,用死神信徒制作的強大死靈不但能用死靈法術(shù),也擁有戰(zhàn)氣。
這三個死亡騎士是矢乎這么多年才積攢出來的,就是憑借它們矢乎才在死靈法師的圈子里算得上有頭有臉,損失一個都會讓他實力大跌。
召喚出死亡騎士,還沒等矢乎鎮(zhèn)定下來,就看著翎一劍拍飛了一個死亡騎士的頭顱,劍身上磅礴的戰(zhàn)氣直接將它的死亡核心粉碎。差點把兩個眼珠子都瞪出來,我的心好痛!沒來由的想起以前還是人的時候那種心痛的感覺。
“咔嚓?!庇忠粋€死亡騎士倒下,矢乎已經(jīng)在釋放布置在法師塔里以防萬一的傳送法陣了。
“咔嚓?!弊詈笠粋€死亡騎士也倒下了。
“我還會回來的!你們給我等著!”發(fā)動法陣,站在法陣上的矢乎被傳送陣的魔力元素沖擊著,長袍獵獵作響,面露兇相口出狂言。
“不用等了。”矢乎耳邊傳來傳來令他恐懼的聲音,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巨力撞出了法陣。
“不——”慘叫的矢乎好像嘎嘎大叫的鴨子突然被錘暈了頭,落在黑斗篷面前暈了過去。黑斗篷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釋放神術(shù)重重的轟擊在矢乎身上,直接將他打成粉末,把骨灰揚了可不是說笑的。
給眾人套上水系的治療術(shù),雖然效果很一般不如光明系和生命系的法術(shù),但是聊勝于無,畢竟兩個能釋放法術(shù)的法師現(xiàn)在都一副顫巍巍隨時要倒下去的樣子。
“大哥神威,無堅不摧??!”撿了便宜,打了醬油的黑斗篷無恥的叫起了大哥,他親手毀滅了一個高階死靈法師,可以得到不少嘉獎的。
眾人也紛紛附和,想過翎猛,但是沒想過這么猛,算起來連殺四個高階大氣都不喘一下。
翎笑了笑也不說話,虐菜這種事真沒什么好說的,雖然眾人敬仰的眼光還是讓他有點飄飄然。
下了一樓,看見被黑斗篷錘出來的暗道,拉格蘭和翎商量了一下,打算等大伙兒恢復(fù)好一點了再下去看看,雖然存在危險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幾個傷兵都想進去看看,萬一有什么天財?shù)貙?,神劍倚天寶刀屠龍之類的好東西,那豈不是開了吟游詩人口中的主角模板?
“嘶——哈——”咽下苦口的魔法藥水,洛必達惡狠狠地把藥瓶丟了出去,給大伙施加光明恢復(fù)神術(shù),什么叫神術(shù)?就是立竿見影那就叫神!眾人的大小傷口不多時就愈合了,連疤都沒有,雖然失血帶來的后遺癥不能消除,但是好歹能自由活動了。
整理整理身上的物件,一群人向著地下層出發(fā),暗道的壁上有昏暗的燈火,盡頭是一扇鐵門,鑰匙應(yīng)該在矢乎身上,但是矢乎骨灰都被揚了上哪里找鑰匙去呢?
早已摘下破爛斗篷的黑斗篷臉一紅,好在他臉很黑眾人沒有發(fā)覺,“我來撞開!”咬咬牙,自己做錯的事自己承擔。
“duang~”一肩膀撞得自己七葷八素,顯然門上是有防御法陣的,被反噬的黑斗篷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眾人面面相覷。
“嘭——”一腳踹開,出腳者,深海翎。
“這人怎么辦?”洛必達指著地上的黑斗篷。
“放著吧,地板也不是很涼?!睈勰茸钍菬o情。
“好!”眾人表示贊同,然后涌進門內(nèi)。
……
門內(nèi)一個穿著打扮像個吟游詩人的人站在高臺上正在發(fā)表演說,臺下是幾個村夫打扮的男子雙眼無神,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加——”手里揮舞著一個骷髏的吟游詩人激情澎湃,卻被人突然打斷。
“誒,你是那個御敵城那個說書的吟游詩人?”發(fā)問者正是翎。
“你認識我?”詩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一下,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一說到救那幾個農(nóng)夫也瞬間來了精神,一看翎他們確實不像是抓他們進來的那個魔鬼,當時很想開心的笑,但是笑不出來,委屈的淚水在肚子里打轉(zhuǎn)。
“算是吧。”拉格蘭有點不好意思,如果不是黑斗篷機緣巧合打開了暗道,哪里救得到這些人。
不過翎倒是很好奇的,這個吟游詩人明明摔斷了腿,卻出現(xiàn)在這里。
面對這個問題,詩人也沒什么隱瞞。
“我在御敵城也是小有名氣,”詩人清了清嗓子好像要說評書的樣子。
“沒聽說過?!?br/>
“沒見過。”
大伙兒專業(yè)拆臺。
“我的作品在御敵城也是很受追捧。”無視拆臺,他是專業(yè)的。對于這句話翎表示贊同,上次直接被追到摔斷腿。
“好的作品要源于生活,又要高于生活,我聽說這里有邪惡的法師塔,過來采風,準備寫更加好的作品?!辈蛔魉谰筒粫?,這個人是寫故事寫魔怔了。拉格蘭等人眼神傳達的意思一致。
“我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有了很多稿子!”詩人眼帶狂熱,“我之前還給那個死靈法師也寫了個故事,真是感人!”
好家伙原來那個故事是你編的!
“話說那個死靈法師小時候住在——”
“好了我們出去吧?!敝苯訜o視,眾人引導(dǎo)著農(nóng)夫走出地下。
“誒……你們要是不喜歡這個故事我還有其他的,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全新的,主角就是你們這些勇者,你們覺得‘地下層和勇士’這個標題怎么樣?喂,等等我!”
“大人們快走吧?!鞭r(nóng)夫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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