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還有人在看著呢!”沈梓璃害羞的低下頭,嬌嬌的說道。慕延澤更是得寸進尺了,將腦袋放在沈梓璃的脖子處蹭來蹭去!這場面,辣得慕安勛與慕弦煜捂住了眼睛,逃離了大型狗糧現(xiàn)場!
“他們都走了、、、、、、”
“哎呀,起開啦!我們先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來參加別人的婚禮,哪有你這樣的,讓人家新郎官吃狗糧!”慕延澤笑了笑,在沈梓璃的脖子上留下一個“草莓”,才不舍的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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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梓璃閑著沒事干,就打算來小店里視察一下,了解這段時間的情況。踏入了許久未來的小店,迎面撲來一陣熟悉感,沈梓璃讓彩菊拿來了賬本,在后院的秋千上專心致志的算著近幾日的賬!
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過來: “小璃,小璃,不,不好了,二小姐她,她在店里和其他客人吵起來了!”素心顧不得喘一口氣,急忙的說道。沈梓璃過了好一會才想起素心口中的二小姐是誰,這不就是她那好姐姐嗎?她來干什么?難不成是來砸場子的嗎?
“素心,你帶我去看看!”沈梓璃放下賬本,從秋千上站起來,跟在素心的身后,就往小店銷售處走去。
還沒到銷售處呢,就聽見沈清穎那大聲叫罵的聲音:“你們店主呢?叫她出來給我,我要當面和他理論!這個毛絨娃娃本身就是我先看上的,憑什么要給這個女人!”
對方也不剛示弱,又是一陣女聲:“這明明就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你這女人真不知羞恥!”
沈梓璃走進小店,映入眼前的是沈清穎和她的那個丫鬟在于另一位看上毛絨娃娃的富家小姐的丫鬟在爭吵,兩方在爭得面紅耳赤,卻沒有一方有絲毫退縮!沈梓璃正想打斷她們的爭吵,那位富家小姐說話了:“青青,別鬧了,既然這位小姐喜歡,那邊讓給她便是了,何必要在別人的店里爭吵!”
丫鬟受到自家小姐的訓斥,只能撇撇嘴,對沈清穎說道:“還不是我家小姐大方,才讓給你們的,還不趕緊道謝!”沈清穎輕笑一聲,道歉?她沈清穎的字典還沒有過道歉二字,又怎會對這個小小的丫鬟道歉?!
沈梓璃仔細看了看那位富家小姐的臉,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素心,這不就是上次那個和我們買毛絨娃娃的那位小姐嗎?”素心聽沈梓璃這么一說,才注意去看了看那位富家小姐,好像,確實是那位小姐!
“我說,你們就為了這么一個布娃娃,就爭吵,值得嗎?擾了我店里的其他顧客,你們承受得起嗎?!”沈梓璃走過去,從沈清穎的那位丫鬟手中奪過毛絨娃娃,遞過富家小姐的手上!
“諾,你不是喜歡嗎?送給你啦!”沈梓璃的這番話,嚇了沈清穎一跳,就這么輕易的就送給了這個女人?!
富家小姐一下子就認出了沈梓璃,笑著說道:“是不就是上次的那個,那個,店主嗎?”沈梓璃點了點頭,自信的甩了甩頭發(fā),故意大聲的說道:“看來小姐還記得我嘛!”
“你,你是心靈小店的店主?”沈清穎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指著沈梓璃,結結巴巴的說道。如果沈梓璃是這個小店的店主,那么,我以后可不是就不能來這里買這些毛絨娃娃了?
現(xiàn)實狠狠的給了沈清穎的一個巴掌、、、、、、
“二姐,你是看上了我小店里的毛絨娃娃了嗎?你要哪種?我可以送給你啊!”沈梓璃笑的人畜無害,卻讓沈清穎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搖了搖頭:“這,怎么好意思呢?三妹,你開了店也不跟二姐說一聲,好讓我來捧個場啊!”
富家小姐疑惑的看著沈梓璃,說道:“姑娘,你這是認識這位小姐嗎?”
“當然,她還是我“二姐”呢!”沈梓璃將二姐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富家小姐這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姐妹倆的關系也不太好啊!
“二姐若是真的想來捧個場,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二姐,你喜歡那種毛絨娃娃,隨便挑,我可以給你打九折哦!”沈梓璃用手指給沈清穎比了個九的手勢。
沈清穎皮笑肉不笑,但也不敢就這么走人了,誰讓自己剛剛說了捧場的話呢?
“好啊,那就謝謝三妹了!”轉而又對自己身后的丫鬟冷著臉說道:“去,幫我把我剛剛看中的那幾樣給包起來!”
丫鬟很是聽話的去叫伙計包裝起來,沈清穎見東西打包好了,便付了銀子,就急著出了小店!沈清穎走后,沈梓璃終于憋不住的笑了:“哈哈哈,我估計她這會再也不會來這兒買東西了吧!”
“姑娘,謝謝你剛剛替我解了圍,我叫秦筱蕓,很高興認識你!”富家小姐很友好的自我介紹道,沈梓璃回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原來這富家小姐和自己上輩子是一個姓的呀,怪不得這么投緣!
“嗯,你好,我叫沈梓璃,很高興認識你!”
還沒高興兩秒,又是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王妃,王妃,明烈王子來到后院,說是要來找您,你怎么來到銷售處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沈梓璃扶額,這王子何時能夠回到他那遙遠的邊疆部族啊,天天在云城繞,他不嫌暈?
富家小姐看出了沈梓璃的無奈,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小姐有事,那我也不再多加打擾!青青,我們先行告辭吧!”
送走了富家小姐,沈梓璃才拖著懶懶的步子,來到了后院。
“你怎么來了?怎么,嫌云城的驛館不舒服?來我這店里來湊熱鬧?”沈梓璃一開口就是不善的話語,面對這個男人,開始還是有些好感的,可是經(jīng)過昨天的時候,好感也漸漸淡了,現(xiàn)在仔細想想,也確實,他除了那張還能看的臉之外,似乎身上也沒有那里值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