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和雅傲琢磨了一宿,終究還是琢磨錯了。沒想到上官兮說的招親竟是來真的!
二日,她們早早的便將乾城中最大的酒樓紅鶴酒樓給包下來,半天的時間做宣傳,頓時整個乾城的人都爭相來紅鶴酒樓看熱鬧。
上官慎自然是同意的,現(xiàn)在只要能夠?qū)㈤e王給排除在外,不管什么辦法他都一定會嘗試。貼心的往乾城中商賈高門都發(fā)了請柬,想著若是能將上官兮現(xiàn)在嫁出去,他們上官家一家人的性命就都已經(jīng)保住了。
“什么?那女人竟然不知廉恥在酒樓招親?父親也就這樣由著她丟人現(xiàn)眼!”正在挑選花樣的上官雪琪聽聞消息后大驚大怒,轉(zhuǎn)頭對旁邊同樣驚訝的賀氏道:“母親,不能再放過上官兮這個賤丫頭了!”
賀氏放下手中的花樣,沉吟道:“我從不曾要放過她,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變得這樣會?;ㄕ?,連老爺都對她唯命是從,毒藥毒不死她,現(xiàn)在更是不能明地里行事了?!?br/>
“那怎么辦?”
上官雪琪面上滿是憤怒急切,之前母親便說過,小時候有高僧為她們算命,說上官兮日后必有大用,卻也是災星隨行,只是隨著上官兮這些年默如塵土,府中人卻也不太在意,卻沒想到這段時間內(nèi),她突現(xiàn)的光芒,讓她們恨的直咬牙切齒。
賀蓮音思慮了半響,將侍從喚來,道:“你去賀府傳話,讓二少爺去紅鶴酒樓,去好好表現(xiàn),爭取娶得三小姐?!?br/>
上官雪琪大驚,“母親!你怎么能讓二表哥娶那個賤女人!”
賀蓮音轉(zhuǎn)眸怒瞪了一眼上官雪琪,“這么毛躁做什么,我教了你十幾年,連大家閨秀的樣子都忘記了嗎?”
見上官雪琪稍稍收斂了一些,才解釋道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你父親很在意上官兮那丫頭的性命,此時在上官家自然很難要她的命,到了外面,自然有了是法子處理她,成不成親你說是誰說了算?”
上官雪琪想了想,恍然大悟,面上這才染上幾分笑意,依偎到賀氏身旁,“還是母親想的周到。”
“還不都是為了你,在上官府中,只需要你一個明珠就夠了,等風風光光嫁到宮中,一定要聽你皇后姨母的話,好好輔佐四皇子,我教了你這么多,可不準出紕漏?!辟R蓮音撫了撫上官雪琪的長發(fā),苦口婆心道。
埋在賀氏肩頭的上官雪琪眼眸飄了飄,悶悶得應下,“女兒曉得。”
這個時候的紅鶴酒樓外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擠了許多人在看熱鬧,便是連對面的茶樓欄桿處都多了多人在探頭遙望。
上官兮坐在一間雅間之內(nèi),大門敞開向外,內(nèi)室中卻是有一層青白紗簾相隔,飄渺中映出上官兮的模糊身影。
“主子,今日若是找不到合適的,不如就算了吧?!?br/>
雅傲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勸慰,她知道,主子不是胡來的人,但是今天這做法也委實胡來了一些,難不成真要招親將自己嫁出去嗎?主子怕是還未忘記前世的一些傷心事吧。
上官兮淡定的煮茶,“我是認真的,反正是要嫁,自己選豈不好些?!?br/>
“但是……”
雅傲的話還未說完,便見窗口一陣動靜,待轉(zhuǎn)過頭去,卻見一張俏臉架在了窗臺之上,尷尬著笑看著她們,正是多日不見的八公主裴樂。
“嘿嘿,兮姐姐,我來找你玩,哎喲,快,快幫個忙!”
她手腳混亂的緊抓住窗欞,等著有人上前救助她。上官兮示意一下,寒煙這才上前將人給拽了進來。
“呼!這酒樓就不應該有三樓那么高!回頭讓它重建!”裴樂嘆息抱怨了一會,才滿面笑容坐到上官兮身邊,“兮姐姐,你真的要招親啊,那皇叔怎么辦呢?”
上官兮唇碰杯沿,試了試茶水,“你皇叔有美人相伴,不用我管?!?br/>
聞言,裴樂雙目一亮,搞了半天,原來是鬧矛盾了啊,這樣就好,總還是能挽回的。
“你要是來做內(nèi)應的話,就回去,若是看戲的,就乖乖不要惹事?!?br/>
上官兮淡淡的聲音飄到耳旁,立刻讓裴樂的小興奮收斂了些,端正了態(tài)度連連擺手,“我跟皇叔老七不是一伙的,我只是來看戲,來看戲的,嘿嘿。”
上官兮無奈的搖搖頭,也就不說什么了。
背后窗戶隔斷另一頭的茶室之內(nèi),正坐著裴聿的裴嘯將手中的手掌大小的海螺從耳畔放下,嘴角輕笑了下。
裴聿將海螺拿過來在耳邊聽了聽,此時已經(jīng)沒了聲音,不免好奇,“皇叔,八妹混進去了吧?”
“嗯,還不賴,就是輕功差了些?!迸犴采焓謱⒋翱诘暮熥酉破鹨恍?,隱隱可以看到背對著他們而坐的上官兮等人。
沒想到她真到這里來招親,看來也是被逼的急了,才會有這樣的舉動。但這個游戲,他還未想停止,又怎么能任由她來決定?
裴嘯湊近裴聿道:“皇叔,你準備什么時候出場?。恳峭砹艘徊?,皇嬸肯定會被搶走吧!”
斜了一眼裴嘯,裴聿目光又飄向外面,“自然是要等著最熱鬧的時機出現(xiàn),你既然稱她皇嬸,難道還想再找一個皇叔去?”
裴嘯立刻嬉笑著推脫,“不,不,我只有一個皇嬸,一個皇叔,皇嬸肯定是皇叔您的。”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的皇叔閑王只是一個閑散王爺,但他知道,對于皇叔的能力,世上只有他不想得到的,沒有想得而不獲的。
突然,裴嘯面露難色,“可是,父皇那邊,會很生氣吧?”
“他何時遇上我會不生氣?”
一語輕輕飄飄,便將裴嘯的疑慮堵死,的確,這些對于裴聿來說,都無關(guān)緊要。
對面酒樓已經(jīng)開始哄鬧,想必人已經(jīng)進去內(nèi)室。裴聿兩人不再說話,仔細關(guān)注著那邊的狀況。
上官兮雖然在之前的十七年里都是臭名遠揚的,但是經(jīng)過書芳宴一回,她對外的傳言卻也正像是洗盡鉛華,惹人好奇向往,若真是如傳聞一樣,上官三小姐比之乾城第一美人上官大小姐毫不遜色,并且精通琴棋書畫,是為令人驚嘆的才女,那光是為了這番好奇,便就能引來大部分的豪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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