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會會他,你們?nèi)缌四侨喝祟愹T兵!”
就在游均泉在蜥人魔法師的中間不斷殺戮的時候,一個全身籠罩著火紅色的鱗甲,手持一根鑲嵌著嬰兒拳頭大小魔核的法杖,此人正是蜥人魔法師團的團長!
只見他手中法杖揮動,一股股從地下涌上來的火焰,將游均泉籠罩在內(nèi),與四周的蜥人魔法師隔絕開來。
“是!”
蜥人魔法師的基層軍官領(lǐng)命而去,帶著所有的蜥人魔法師前去支援蜥人戰(zhàn)士,滅掉玄鐵重甲騎兵軍團。
蜥人魔法師迅速撤走,蜥人魔法師團長一雙獸瞳變得血紅,四周的火元素仿佛感受到蜥人魔法師團長的怒火,飛速匯聚,一道火紅色的光波直沖游均泉面門。
周遭數(shù)道溫度達到數(shù)千的恐怖地火籠罩,不但限制住游均泉的靈活身形,周圍不斷扭曲,仿佛要燒焦一般的空間更是影響了游均泉的感知。
不得不說,蜥人魔法師團長一出手,就給游均泉一個下馬威,直接威脅他的性命。
感知到這麻煩的火柱外面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就要沖了進來,游均泉面色凝重,蒲扇般的大手向前平推,一股無形的掌力噴吐而出,四周靈氣不斷匯聚。
藍色靈力手掌直推,手掌上面紋路纖毫畢現(xiàn),不斷噴涌而出的地火直接被推平,蜥人魔法師團長射出的火柱也被直接擊散,藍色靈力手掌極為凝實,沒有絲毫變化,向著蜥人魔法師團長打去。
“砰!”
藍色靈力手掌帶著一股沛然大力打在了蜥人魔法師團長身上的火焰光罩上,噼里啪啦的脆響發(fā)出,火焰光罩被這一掌拍碎,余下的沖擊也被蜥人魔法師團長身上的鱗甲擋住。
“實力不錯,我已經(jīng)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今天就……”
這時,蜥人魔法師團長突然噎住了,因為原本應(yīng)該和他對峙的游均泉居然趁著蜥人魔法師團長擋住游均泉一掌的時機,直接溜走了,完全沒有一點強者風(fēng)范,這讓蜥人魔法師團長原本就火紅的鱗甲,頓時更紅了,像是隨時要冒出火焰一般。
獸瞳環(huán)視四周,找尋游均泉的身影,卻看到游均泉大踏步直奔那些欲要聯(lián)合蜥人戰(zhàn)士攻打玄鐵重甲騎兵軍團的蜥人魔法師而去。
只見游均泉腳下一點,地面一個凹坑,腳下空氣層層爆裂,身影如電一般,直撲蜥人魔法師。
一雙鐵拳縱橫,擦著就傷,碰上就亡,拳風(fēng)縱橫,一旦觸碰到,就猶如被重錘直擊胸口一般,瞬間五臟六腑爆碎,整個人倒飛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事實證明,當(dāng)一個人不在從心,放開了打,戰(zhàn)斗力簡直飆升,游均泉就是最好的例子。
全身籠罩著一身靈力凝結(jié)的鎧甲,要是普通的魔法攻擊,直接硬頂,完全不再躲避,開啟了莽的風(fēng)格。
原本五米之高的體型縮水不少,足足矮了一米,這代表著游均泉的實力直線下降,體內(nèi)原本由玄裂軍團列出大陣,加持在游均泉身上的力量逐漸衰退中,游均泉顯然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想要利用最后的時間盡自己最大可能消滅蜥人魔法師的有生力量,而不是和蜥人魔法師團長死磕。
但是蜥人魔法師團長顯然不會讓他這么輕易的得逞,只見蜥人魔法師團長手中法杖向地面一杵,整個人化作一道火焰流光,向著游均泉直沖而去。
大半精神年頭都防備著蜥人魔法師團長,蜥人魔法師團長剛一有動作,游均泉就發(fā)覺了,剛要清除身邊的嘍啰,迎接大敵,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頓時露出欣喜,也不再理會蜥人魔法師團長,全力對付四周正在源源不斷使用魔法對他進行打擊的蜥人魔法師們。
只見蜥人魔法師團長化為一道火紅色的流光,移形換影一般飛速接近游均泉。
“死!”
青天白日,一道晴天霹靂般直落而下,深紫色的雷電速度之快,遠超聲音,直劈拿到火紅色的流光。
沒有半點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命中,蜥人魔法師團長身前的鱗甲一片焦黑,呼吸間,嘴里和鼻孔之中冒出一縷縷黑煙,表明了蜥人魔法師團長此時的狼狽。
只看見一個身穿道袍,手持一柄靈劍的老道虛空渡步而來,只見他靈劍一甩,右手兩根手指輕輕拂過手中靈劍,一道恢宏的金光落下,籠罩住蜥人魔法師團長。
恢宏的金光籠罩住身軀,一股股灼痛感讓蜥人魔法師團長有些煩躁,口中念著咒語,血脈之力牽引而出,腳踏虛空的老道四周陡然爆炸,無盡的火焰直接將其淹沒。
半晌,衣服上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火焰,老道原本雪白的胡須直接全沒,臉上也是焦黑一片,看起來暴怒非常。
老道也沒罵街,手中靈劍再次舞動,口含天憲,無數(shù)靈咒飛射而出,將蜥人魔法師團長包圍在內(nèi)。
“定!”
老道大喝一聲,蜥人魔法師團長手上的動作驟然一停,索性其運用魔法已經(jīng)是揮發(fā)自如,要是放在一般魔法師手里,恐怕已經(jīng)完成一大半,有了雛形的魔法會直接因為元素混亂而爆炸。
“再來!”
老道再次大喝一聲,天空好似有著感應(yīng)一般,一道深紫色的雷電劈落而下,直接將蜥人魔法師團長整個劈飛出去。
蜥人魔法師團長實實在在的挨了這一下子,受創(chuàng)不輕,渾身鱗甲翻飛,下面保護的血肉撕裂,又痛又麻的感覺游走全身,胸腔郁悶一場,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稍微舒服了些許。
就在這時,后方的常規(guī)軍團大部隊也趕上來了,震天的喊殺聲響起,一個個重振旗鼓的步兵方陣穿插而入,直接包圍一個個被玄鐵重甲騎兵軍團撕裂陣型的蜥人戰(zhàn)士。
刀刀見血,劍劍封喉,最純粹的血肉碰撞開始,下面打下面的,上面打上面的,誰也不干預(yù)誰,或者都干預(yù)不到對方,兵對兵,將對將,這幾乎就是異獸大陸自古以來所有戰(zhàn)爭的縮影。
個人偉力雖然至高無上,但是也不是沒有對手,群體偉力雖然比不上個體偉力,但是也不是毫無作
用,兩者相互依靠存在,就形成了帝國。
夕陽落山,如血一般鮮紅的殘陽還在天空中掙扎著,不愿下落,月亮也已然悄悄掛上天空。
血腥味籠罩戰(zhàn)場,到處都是全身上下布滿傷口,周圍鮮血蔓延的尸體,無論蜥人族,還是中路大軍士兵的尸體。
這一戰(zhàn)終究是許瑾忠勝了,但是也為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四十萬常規(guī)軍團,近乎滅掉一多半,玄鐵重甲騎兵軍團死傷五分之一,玄裂軍團軍團長游均泉身受重傷,脫力昏迷,許瑾忠請來的老道,也是身受不輕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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