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柳映雪才會主動探聽到了武澤辰今日要來這仙臨樓的事,并且提前蹲守在了這里等著制造機(jī)會與他偶遇!
不僅如此,她還做了準(zhǔn)備……
看了眼手中的香囊,她的眼中劃過些許不易察覺的陰冷之色。
柳映雪本以為自己這般柔弱的姿態(tài)可以博得武澤辰的憐愛,但是很可惜,武澤辰就是那少有的對她這般模樣無感的人之一,看著眼前的美景,他卻是半分不為所動。
武澤辰雖然對柳映雪確實有些另眼相待,不同于其他女子那般冰冷疏離,但也僅僅只是能接近他而已,還并未到產(chǎn)生好感的地步,此時又是這樣一副他平日里最為不喜的姿態(tài),自然是不可能打動他分毫的。
“最近有些忙。”武澤辰淡淡的回道,算是解釋了自己這幾日沒有找她的原因。
不過他話雖這么說,但心里其實很清楚,自己是故意這般的,既然自己對她還沒有產(chǎn)生男女之間的好感,而她又著急想要定下親事,那還是不要耽誤她了。
“那辰哥哥今日有空嗎?好幾日沒見了,雪兒有些想念……”柳映雪眸光漣漣地看著武澤辰,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任誰看了都知是少女懷春之色。
然而沒曾想,武澤辰卻是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抱歉,今日有事要忙,等改日有空本王再約柳小姐?!彼裆允悄前闫届o,好似不知道柳映雪的心思一般。
話被打斷,柳映雪不禁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神色間帶著尷尬和羞澀,但心里卻是猛地升起了一股記恨之火。
一定是那該死的夏家野種!一定是那個下賤女人搞的鬼!
否則短短幾日的時間,武澤辰的態(tài)度變化怎么會這么大?。?br/>
她可是一直關(guān)注著武澤辰的行蹤,近幾日他根本沒有接觸過什么女子,那么出現(xiàn)這樣的前后變化,最大的可能肯定就是那個夏洛潼搞的鬼!
眼底劃過一抹狠厲之色,再抬起頭時已是不見半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難過受傷之色。
“辰哥哥的正事要緊,雪兒明白的,這香囊是雪兒一針一線親自繡出來的,雪兒沒辦法陪在辰哥哥身邊,希望辰哥哥能收下它。”柳映雪滿眼期盼地伸出雙手,那白嫩的手掌之中,此時正靜靜地躺著一個繡工精美的香囊。
武澤辰看著那香囊,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手接過了那個香囊。
柳映雪見他收下,白皙的臉上剛浮現(xiàn)一抹欣喜的笑容,但下一刻,武澤辰的一番話卻是讓她的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臉上。
“外頭人多嘴雜,柳姑娘還是稱呼本王的封號為好?!?br/>
武澤辰的聲音平穩(wěn),沒有半點(diǎn)波瀾,從始至終他都是這樣淡淡的神色,平靜得毫無起伏波動的聲音,好似這正在同他說話之人,不過是個關(guān)系一般不遠(yuǎn)不近的相識之人罷了。
聽到武澤辰這樣說,柳映雪臉色一白,眸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之色。
她雖是今日才開始這般稱呼他,但她覺得憑自己在他心中與眾不同的地位,這樣親昵的稱呼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想必他心中也是愿意的,可沒想到……
“本王還有事要忙,柳小姐請便?!蔽錆沙秸f罷也不再多待,直接繞過柳映雪離開了,那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沒有半分留戀和遲疑。
柳映雪猛地回頭看向那遠(yuǎn)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轉(zhuǎn)角處,她的臉色當(dāng)場就沉了下來,陰沉得好似能滴出水來,眼眸之中滿是陰冷和嫉恨之色,唇瓣微動,咬牙切齒的輕語自口中溢出……
“夏洛潼??!”
抱著懷中的女子,柳子墨徑直走進(jìn)了自己的雅間,在臨窗的椅子上坐下。
自然地將女子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讓她倚靠在自己的懷中,好似理所當(dāng)然一般沒有半分遲疑和避諱。
緊接著他熟門熟路地托起她的手,輕柔地握了握那柔軟的小手,唇邊勾起一抹溫柔淺笑,可這平日里讓人心間柔軟的笑容,此時卻帶著三分邪氣,越發(fā)地吸引人了。
他并未在那小手上停留太久,片刻后便探入了她的袖袋之中,取出了那瓶子藥丸。
打開瓶蓋取出其中的一枚棕色藥丸,緩緩送入她的口中,末了還狀似無意般地輕輕拂過她的唇瓣。
柔軟,可人……
收好藥瓶重新放入她的袖袋之中,他這才好整以暇地看著懷中的女子,眼中是滿滿的興趣和意味深長,回憶起了手下暗探傳回來的信息。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上次那個拉著他在巷子中亂竄,不僅憑借著一手僅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封毒針和引毒針救下了一條人命,還會詭異手法以毒制人的女子,竟然就是近段時間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安親王妃,剛剛才完婚的安親王武澤辰的妻子!
不過這所謂的妻子……
他無聲輕笑,有名無實的妻子,到底算不算妻子呢?
根據(jù)暗探傳回來的消息,這安親王妃夏洛潼,大婚之日就被趕到了王府之中最為荒僻的院子里,別說圓房了,連一日王妃的待遇都沒享受過。
沒想到那武澤辰對著這樣美麗的女人竟然都能毫不動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思及此,柳子墨不由心下一笑,這倒是正合了他的意。
正好,如今的他正對她很是感興趣……
瞧見她唇邊隱現(xiàn)的一抹血跡,他拿出帕子,目光溫柔地伸手為她輕柔擦去。
他倒是沒想到,這一番調(diào)查下去,還另外查出了點(diǎn)別的東西來。
這夏家的嫡長女夏洛潼,竟然從小就被繼母李氏喂服了毒藥,十余年下來,毒性已是根深,恐怕沒幾日好活了。
想到暗探匯報時做的這番判斷,他嘴角的笑容不由又?jǐn)U大了幾分。
所有人都讓她給騙了,恐怕沒人能想到,她的解毒本領(lǐng)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吧?放眼整個大周朝,恐怕也只有百花谷之中的毒術(shù)一脈能與她一較高下了吧?
憑借她自身的解毒本事,加上她上次那副談及自身中毒之事時淡定的模樣,以及后來所說的能解毒的言論,他一點(diǎn)都不懷疑這事的真實性。
他相信她定是能解自己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