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事,只是三弟荒唐?!?br/>
“哦?王爺他怎么了?”
提到這個王爺,謝娉婷的眼里還是閃過了受傷的神色,當初的眼瞎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那個男人了。
謝娉婷眼里的哀傷轉(zhuǎn)瞬即逝,龍將夜也沒有注意到。
“他想娶青梔,都求到了太后的頭上來?!?br/>
親貴娶親的話,需得太后和皇上同意,除非是做妾室,那樣的倒是不需要驚動皇宮里面。
北定王身份貴重,想要娶側(cè)妃便更要慎重,家世和樣貌雖然不用太過于出挑,卻也不能寒酸。
這青梔寒酸就寒酸在家世上面了,只是謝家養(yǎng)女,還未曾賜過姓氏,也未曾寫入謝家族譜。
嚴格點來說,算是個外人。
“娶青梔?怎么沒聽說他們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啊?!?br/>
這話對于謝娉婷來說,受驚著實不小。
“是啊,朕也不愿意做個惡人,拆散他們這對鴛鴦,但是青梔身份卑微,哪里配得上三弟?!?br/>
謝娉婷心思細膩而敏感,此刻她沒有怎么聽的進去這個男人說的話。
“就算朕勉強同意了,這樣的荒唐事情說給了皇叔聽,皇叔定也是不同意的?!?br/>
恍恍惚惚,謝娉婷的臉色不怎么好看,皇上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當初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說她的眼疾與青梔有關(guān)。
可是終究沒證據(jù),而且她自問對青梔算是極好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青梔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是現(xiàn)在那北定王與青梔走到了一起去,不由得讓她又要多想了。
“你怎么了?”
“?。繘]怎么?;噬夏讲耪f的是?!?br/>
龍將夜擰眉,這謝娉婷方才出神的厲害,怎么可能聽得清自己說了些什么。
“你剛才在想什么呢?見你出神的厲害?!?br/>
“哦,臣妾,臣妾也沒有想什么。只是想到了青梔,她從小與臣妾在府里一起長大,情誼非常,乍一聽她要嫁人了,心里有些不舍?!?br/>
龍將夜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他似乎意有所指一般的輕聲道:“自你嫁給朕之后,你們謝家的人,都把青梔當親生女兒似的?!?br/>
這話不知道怎么的,讓謝娉婷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看到謝娉婷陰沉了臉色,龍將夜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只見龍將夜緩緩的給謝娉婷的斟了一杯茶,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
“婷兒,其實關(guān)于你眼疾的事情,朕的耳朵里面其實落了些閑話的。”
提到自己的眼疾,謝娉婷死死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腦海里面又會想起了半年前及笄的那盛宴。
就是那杯酒,她喝了身邊丫鬟斟的酒水之后,眼睛便開始如同被火燒一般痛苦不堪,那些宮內(nèi)的太醫(yī)和宮外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再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見了,她成了睜眼瞎,成了京城的笑話。
其實任誰都知道,那酒肯定是被人下了藥的。
但是后來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東西來,只能杖殺了給她斟酒的丫鬟,雖然那丫鬟伺候謝娉婷已經(jīng)十年了。
如今的葉青,還是龍將夜安排著伺候謝娉婷的呢。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謝娉婷更加覺得是青梔了。
“什么樣的閑話?”
“其實閑話終究是閑話,朕聽有人以訛傳訛說是青梔害了你,可是青梔從小與你一同長大,怎么可能會這么對你?!?br/>
聽到這話,謝娉婷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
當時的情況,就算青梔毒瞎了她也撈不到什么好處啊,可是如今青梔馬上要成為北定王的側(cè)妃了。
原來這好處等到現(xiàn)在才顯現(xiàn)出來。
謝娉婷想到這兒,牙根咬的死緊,這件事情她一定要派人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