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來,林毅第一時間打開了魔音,他很想知道他凌晨發(fā)布的火箭少女的跳舞視頻會增長多少關(guān)注量。
刷刷打開白色頁面,響起叮的幾聲。
韋小寶給你送了一件金蟬絲甲,備注:此甲刀槍不入,時效永久。
曲陽給你送來一個圍棋棋譜,備注:此棋譜一經(jīng)啟用,可暫時性獲得圍棋高手的能力。
武大郎給你送來一張靈符,備注:此靈符可預(yù)見男女奸情,一經(jīng)使用,便可觸發(fā)。
三件禮物收入禮物箱,林毅十分滿足,雖然收到的禮物不是很多,但都是佳品,特別是韋小寶的金蟬絲甲,有了這件防身道具,起碼自己的人生安全得到了一定的保障。
至于武大郎的靈符,林毅現(xiàn)在還不打算用,畢竟林毅現(xiàn)在身邊也沒有合適的對象可以使用。
看了一下關(guān)注量,昨天這條視頻增加了兩百多關(guān)注,其中最讓林毅開心的是,嫦娥姐姐居然也關(guān)注了自己。
林毅能夠想到,嫦娥之所以關(guān)注自己,可能是因為她本身是個舞蹈大家,看到這類新奇的舞蹈,所以產(chǎn)生了好奇心。
至于唐伯虎和豬悟能這幾個純種狼,雖然在評論席不吝贊美之詞,可卻一件禮物也沒送。
咚的一聲,林毅收到了一條短信,董青青果然很守信,八十萬人民幣準時匯到了自己的農(nóng)行賬戶里。
林毅很滿意的洗了把臉,出門在小吃攤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早餐,這才趕往學(xué)校,雖然又遲到了,但林毅倒是不擔(dān)心,因為今天是化學(xué)老師的早課,雖然早課有點名的流程,但通常這個時候自己的死黨陳大仁都會幫自己喊到。
下了早課林毅才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教室,死黨陳大仁正趴在課桌上打盹,林毅放下書包,一個板栗就敲了上去,“睡你麻痹,起來嗨!”
陳大仁和林毅從小學(xué)到中學(xué)一直都待在同一所學(xué)校里,感情深厚,陳大仁的家境對比林毅要好上很多,雖說不上大富大貴,但陳大仁的父親是鋼鐵廠的廠長,這幾年鋼鐵廠雖然效益不怎么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大仁一直以來都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
在林毅特別困難的那幾年,要不是陳大仁時不時的救濟自己,恐怕林毅的生活會更加糟糕,所以林毅一直都把陳大仁當(dāng)作自己最好的兄弟。
“特么的,勞資一晚上沒睡了,能不能讓勞資睡一會兒?”陳大仁臉色微微發(fā)白,眼睛腫的跟大熊貓一樣。
“你特么昨晚又去網(wǎng)吧通宵了?”林毅眨了眨眼。
陳大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有毛病啊,大晚上的上什么網(wǎng)!
“那你特么干啥去了?”
陳大仁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奇怪的笑容,隨后又伸到林毅耳邊小聲耳語了一番,林毅一聽,眼珠子不由得瞪圓了。
“真的假的?你真的帶著朱欣欣去開房了?”
不得不說,林毅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十分震驚,雖然朱欣欣不算是什么美女,但她可是三班的班長啊,老師同學(xué)眼里的好學(xué)生啊。
陳大仁嘿嘿笑了笑,小聲道:“那還有假,折騰了一晚上呢,小毅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自習(xí)課上玩手機了,誰叫你大嫂是班長呢,哈哈!”
臥槽,太勁爆了!
“你小子有一手啊,不過你是怎么跟她搭上的,我怎么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林毅好奇的問道。
陳大仁眼睛瞇了瞇,“很奇怪嗎?勞資長那么帥,隨隨便便泡個妞有什么稀奇的。”
“滾吧,就你這幅尊容,還不及勞資三分之一。”林毅搖了搖頭。
陳大仁嘿嘿笑了笑,“老實說長得沒你帥我承認,但要論泡妞功力,我可比你強太多了,聽說陳冰那個小賤人把你甩了?”
“是我把她甩了,ok?”
“小毅跟我就別逞強了,我都明白,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不過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別傷心,你大仁哥過幾天再給你介紹一個。”陳大仁嘿嘿笑道。
“得了吧,你手里那些歪瓜裂棗我一個都看不上,今晚上臨川酒樓,我請你吃飯!绷忠阈α诵φf道。
陳大仁聽到臨川酒樓這四個字,眼珠子瞪得老大,“小毅,我說你瘋了吧,臨川酒樓,那可是江城上流階層才能去的地方啊,一頓飯至少兩萬起步,你拿什么請我吃飯啊!
“這個你就別管了,去不去支一聲就行!
“你小子不會是搶銀行了吧,不對早上我看到一則新聞,說是東街老龍祥珠寶店昨天被人打劫了,這事不會跟你有關(guān)系吧?”陳大仁挺會聯(lián)想的。
“滾,去不去一句話!
“去,當(dāng)然要去,不過我得帶著你大嫂一起去,嘿嘿!
林毅之所以突然提出要請陳大仁吃飯,主要還是出于感恩,畢竟那些最困難的日子,是陳大仁救濟了他,現(xiàn)在自己手里有錢了,說不得得好好報答報答人家。
放學(xué)后,林毅和陳大仁直接去了臨川酒樓,可能是陳大仁昨晚用力過猛,大嫂朱欣欣因為身體不適沒有跟他們一起來。
站在臨川酒樓的金子招牌下面,陳大仁不由得吁了口氣,“這地方也就小時候跟我爸來過一次,那會兒他剛剛發(fā)跡,手里有錢,一頓飯就吃了四五萬!
林毅也有些感慨,這臨川酒樓被譽為江城最好的酒樓,若不是因為魔音,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來這里吃飯。
“大仁,今天想吃啥就吃啥,千萬別給我省錢。”林毅哈哈哈笑了笑。
“哈哈,你放心,今天不把你吃窮了,勞資就不姓陳!
兩人哈哈大笑,一前一后的朝酒樓大門走去,剛到大樓門口,卻被一個穿著制服的門童伸手攔住了。
“兩位不好意思,因今天本酒樓要接待幾位貴客,所以大堂經(jīng)理吩咐,概不接待散客,所以還請兩位明天再來吧。”那穿著制服的門童伸手問道。
林毅和陳大仁不由得愣了愣,陳大仁搶先說道:“我和我兄弟趕了三班公交才來到這里,你一句不接待就把我們打發(fā)了?”
“不好意思,這是經(jīng)理吩咐的,我也沒辦法!遍T童眨了眨眼,依舊攔在門口。
林毅心中也是有些氣憤,他娘的好不容易來這兒搓一頓,結(jié)果還不讓進門,這是有錢也不給花的節(jié)奏啊。
“我不管是誰吩咐的,反正我們今天來了,你就得讓我們進去,散客怎么了,散客吃飯又不是不給錢!标惔笕什灰啦火。
“兩個窮鬼,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
就在這時,酒店里面走出來一男一女,怪笑著說了一句。
林毅循聲看過去,不由得愣了愣,沒想到說話的那兩個人居然是秦震和陳冰。
“原來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标惔笕拭碱^皺了皺,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陳大仁,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這里可容不得你撒野!鄙頌榱忠愕乃傈h,陳冰自然對陳大仁不陌生。
陳大仁嘿嘿笑了笑,“陳冰你這么賤你家里人知道嗎?為了一個愛瘋手機,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我兄弟林毅當(dāng)初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你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秦震臉色大怒,“你小子活膩歪了吧,信不信勞資讓你明天上不了學(xué)!
“我還真不太信,秦震我聽說昨天你在水果攤想揍我兄弟來著,可惜我兄弟你沒能揍的著,自己反而發(fā)病了,聽說是羊癲瘋,我說你得了這種病就該好好在家歇著,別在外面拋頭露面了,萬一又發(fā)病了,可怎么是好。”
老實說,以秦震在學(xué)校的勢力,陳大仁本不愿意得罪他,但無奈他和林毅產(chǎn)生了摩擦,作為死黨,作為一輩子的兄弟,這個時候,陳大仁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媽的,保安……給我把這兩個窮鬼扔出去。”秦震氣的臉色通紅,但是對于昨天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直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
醫(yī)院檢查了一圈,也沒有定論,至于自己到底有沒有得羊癲瘋,他心里也泛著嘀咕。
“真是好笑,這酒樓是你家開的?你說扔就扔?”陳大仁搖了搖頭,一副好笑的姿態(tài)。
秦震哼了一聲,“酒樓雖然不是我家開的,但我爸是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你們兩個窮鬼真是找對地方了,保安,快點給他們兩個扔出去。”
一句話驚的陳大仁和林毅皆是微微一愣,怪不得秦震這么囂張,原來他爸是酒樓經(jīng)理啊。
兩個保安一前一后,朝著林毅和陳大仁走來,“兩位自己走吧,等我們動手就不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