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澤國都城內(nèi)的大比又進(jìn)行了好幾輪。
無艷帝君幾乎沒出手就贏得了所有進(jìn)行過的比賽的勝利。她的對手全部被赤銘小蘿莉一蘿卜一個敲暈了。唯一的一個例外是有個中型宗門一個帝級初期和無艷帝君碰上了。可惜的是為了節(jié)省時間,無艷帝君和赤銘小蘿莉一起出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對手。
那個帝級還一臉憤憤道“不公平!怎么可以兩個帝級打一個!無艷帝君!你作為帝級強者的尊嚴(yán)呢?”
結(jié)果回應(yīng)他的是一頓蘿卜大棒和一頓拳打腳踢!
“別打了我服了!”最后那個帝級強者鼻青臉腫無語道。
“估計這家伙!剛邁入帝級沒多久?。∩吓_還敢跟無艷打嘴炮?”主裁判席上,山羊胡老者摸著胡子笑瞇瞇的說道。
“寧惹閻王,不惹無艷!這家伙還是太年輕了!”微胖老者一臉贊同道。
“趕緊叫她停手吧!臺上那家伙估計快不行了!”稚子髻老者同情的說道。
“那你去讓無艷停手??!”山羊胡老者和微胖老者異口同聲道。
稚子髻老者頓時沒了下文。
而監(jiān)督這場比試的裁判也是個聽說過無艷帝君事跡的老油條。雖然對面的帝級初期已經(jīng)投降了,這裁判也是一臉望天一副不管不顧的表情。
“帝君饒命啊!在下王猛已經(jīng)見識過無艷帝君的威名了!帝君快快收了神通吧!”此刻那個帝級初期牙都被打掉了兩顆。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剛才是誰說不公平的啊?”無艷帝君嘴里慢吞吞的說道,下手可一點也不含糊。
“哎呦!啊~”王猛又被轟飛了出去。
“公平公平!帝君公正無私!就不要和本帝..不不!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了!”王猛連忙諂媚的說道。
“有本事你也契約個妖獸伙伴自然能和本帝二對二啊!”無艷帝君大義凜然說道。
“哎呦!帝君你怎么還不停手?”王猛發(fā)出一陣痛呼。
“不好意思?。〕姓J(rèn)錯誤是你的事情!原諒不原諒你是我的事情!這都不知道你怎么修煉到帝級的?”無艷帝君回應(yīng)道,說著還手指比劃了一個動作。
王猛頓時會意:“我翠竹宗有一顆紫金翠竹,我這里有一片竹葉!可煉器可煉丹!不如就獻(xiàn)與帝君吧!”
無艷帝君聞言皺了皺眉頭道:“紫竹翁那老頭的紫金翠竹本帝見過!你是他的徒弟吧?想當(dāng)年本帝將他的竹鼠殺了之后,用竹葉點火燉了下酒吃,那老頭也沒敢放一個屁!一片竹葉就想打發(fā)本帝?你當(dāng)本帝是叫花子么?赤銘給我狠狠的打!”
赤銘小蘿莉聞言拿起白玉大蘿卜向著王猛一頓亂敲。
這時王猛才想起來宗內(nèi)一直流傳的那個傳說。
據(jù)說很久以前,翠竹宗乃是一個數(shù)得上號的大型宗門,宗主紫竹翁乃是老牌帝級后期強者。翠竹宗還有個副宗主是帝級中期強者,副宗主名叫黃須,乃是紫金翠竹下一只竹鼠修煉得道。后來副宗主黃須好像得罪了一個帝級初期強者,本來紫竹翁和黃須都沒將這當(dāng)成什么大事。
后來那個帝級初期強者殺上翠竹宗尋仇,將翠竹宗副宗主黃須斬殺了。之后翠竹宗遭受重創(chuàng)一蹶不振,直接變成了一個中級宗門。而宗主紫竹翁對此事閉口不談,之后紫竹翁嚴(yán)厲約束門人,潛心修煉,教授弟子。
想到這里王猛心里打了個哆嗦“我了個乖乖!這可是帝級初期打敗帝級中期妖獸,還將帝級中期妖獸吃了的猛人??!”本來王猛在紫竹翁的悉心教導(dǎo)下,剛剛修煉到帝級。這次本來是想在人族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從而一震翠竹宗威名的。誰知這里這么快就翻了船。
王猛大喝一聲“帝君且慢動手,我這里有一顆竹筍乃是紫金翠竹千萬年來第一次發(fā)出的竹筍!這就獻(xiàn)給帝君!請帝君笑納!”
“竹筍?好吃么!”無艷帝君和赤茗小蘿莉異口同聲道。
王猛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帝君萬萬不可啊!這竹筍培養(yǎng)好了就是下一株紫金翠竹!吃了的話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嘁~又不能吃!說這么多有什么用!赤茗給我往死里打!”無艷帝君淡淡的開口了!
“帝君且慢動手!紫金竹筍能不能吃,小的也不知道??!您老想要就拿去吧!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王猛聞言是真的怕了,連忙掏出一根紫金色的竹筍。
“早拿出來不就好了么!我和你師父紫竹翁也算老相識了!大家都是熟人~干嘛非要打生打死呢!”無艷帝君笑嘻嘻的接過紫金竹筍。
王猛聞言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王猛心中暗暗道:“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對我喊打喊殺的!還有你這老相識可是吃了師父他老人家的帝級竹鼠啊...”
但是外表上王猛仍然笑嘻嘻的說道“聽聞帝君酷愛飲酒,師父他老人家沒事也愛小酌幾杯,帝君有空不如到我翠竹宗和師父他老人家敘敘舊,喝上一杯如何?”
說到喝酒正好對上了無艷帝君的脾氣,只見無艷帝君笑哈哈的拍著王猛的肩膀,宛如一個慈祥的長輩:“真是后生可畏??!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去你們翠竹宗!找紫竹老頭喝上幾杯!”
王猛一看自己的馬屁拍對了,連忙恭敬的說道“帝君放心!到時晚輩一定恭候帝君大駕!”
然而此時知道無艷帝君酒品內(nèi)幕的人都是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王猛。
主裁判席上,山羊胡子老者暗罵一聲白癡“請無艷去喝酒?這簡直就是坑師父坑宗門?!?br/>
稚子髻老者還算有些善良,連忙提醒道:“王猛賢侄啊~紫竹兄俗務(wù)繁多,無艷帝君也是事務(wù)繁忙,你還是不要給她倆添麻煩了!”
無艷帝君聞言惡狠狠的盯了稚子髻老者一眼“張平安!本座好不容易找到個愿意和我喝酒的,你添什么亂?紫竹翁不跟我喝難道你跟我喝?”
聽到要跟無艷帝君喝酒,稚子髻老者打了個哆嗦,回想起以前可怕的一幕幕,稚子髻老者立馬沒音了。
“紫竹翁老哥,能幫你的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你這個徒弟我已經(jīng)暗示過他了!就看你這個徒弟能不能迷途知返了!”張平安心中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