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寒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女’人做夢都還記得罵他呢,虧得他還在這兒伺候了半宿。
郭寒捏了捏香梨的小鼻子:“小沒良心的?!?br/>
語氣里卻滿是**溺,她夢里能記得他,就算是罵他他也覺得甘心了,不論愛他恨他,只要她的心里被他占著,就足夠了。
次日一早,香梨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的很,微微抬眼,便看到郭寒斜靠著**邊的柱子合著眼,似乎是睡過去了。
香梨只是動了動身子,額頭上的‘毛’巾便掉了下來,正想起身,郭寒便驟然睜開了眼,一雙鷹眸在睜開的剎那,帶著習(xí)慣的警惕和凌厲,恐怕是在戰(zhàn)場上待久了的后遺癥,可在看到香梨的瞬間,眸光便立馬柔和了下來。
抬手‘摸’了‘摸’香梨的小臉:“醒了?”
香梨原本還想著鬧脾氣呢,瞧著他一臉的疲憊,似乎是照顧了自己一宿的樣子,心里頓時又酸又澀的,不知該說什么好,癟癟嘴應(yīng)了一聲:“嗯?!?br/>
郭寒探了探香梨的額頭,才放心下來:“燒好像是退了,是不是餓了?我讓人送些小米粥來給你吃?!?br/>
香梨皺著小臉;“不想?!彼膬河形缚??
且不說這病成這樣吧,她昨兒受的一肚子氣也完全沒消化,哪兒能有什么胃口呢?
郭寒將‘毛’巾又敷回她額頭上,語氣是少不了的霸道:“不想吃也得吃?!?br/>
香梨瞪圓了眼睛,氣呼呼的別過頭去。
郭寒吩咐了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若蘭便端了剛剛煮好的小米粥端上來,郭寒接了過來,才對著一邊生悶氣的香梨道:“你吃還是我喂你吃?”
香梨別過頭,顯然是鬧脾氣:“不吃!”什么事情都是他說了算,昨天的事兒還沒著落呢,如今又這樣!
郭寒將碗不輕不重的擱在了桌上,語氣也重了幾分:“你生我氣還是跟你自己的身體生氣?再鬧我直接塞也給你塞進(jìn)去?!?br/>
香梨一雙眼睛頓時淚眼汪汪,委屈的跟小白兔似的:“我就是不想吃!你怎么總喜歡‘逼’我?”
郭寒‘摸’了‘摸’她的臉:“你要是聽話點,我也不用這樣了。”
隨即用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喂到了她的嘴邊,虎著臉道:“吃不吃?”
香梨咬了咬牙,還是老實的張了嘴。
郭寒暗暗勾了勾‘唇’,這丫頭有時候還是得用點兒強(qiáng)硬手段才能制得住。
“還有‘藥’,也喝了,”郭寒道。
香梨聞著這味道就難受,最討厭喝苦的中‘藥’了,想著自己現(xiàn)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出去曬曬太陽沒準(zhǔn)兒就好了。
“我,我,我待會兒再喝,”香梨直接給躲開了。
郭寒一只手就把她給擰了回來:“現(xiàn)在就喝了,一會兒就涼了。”
“涼了再熱就好了?!毕憷婀馐强粗菨獬碛趾谄崞岬臏帯蜕鞯没拧?br/>
郭寒定定的看著她,良久,才道:“那好,一會兒再喝吧。”
香梨一愣,怎么他突然這么好說話了?
可香梨心里剛剛才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呢,便見郭寒突然一口將那湯‘藥’卻喝了下去,隨即一把扣住香梨的小腦袋,果斷利落的將那‘藥’水給喂進(jìn)了她嘴里。
香梨氣的想掙扎,郭寒直接一手在她背上一點,香梨便完全不受控制的由著嘴里苦澀的湯‘藥’盡數(shù)咽下去了。
湯‘藥’都喂進(jìn)去了,郭寒卻沒有松開她,反而擒著她的‘唇’瓣細(xì)細(xì)的‘吻’著,似乎要將那苦澀的味道都給漸漸淡去。
香梨氣惱的推開他:“郭寒你就是個‘混’蛋!”
郭寒大手擦了擦她‘唇’角殘留的‘藥’汁,淡聲道:“你要嘗試的苦,怎么也躲不過,最多我陪你一起?!?br/>
香梨的身形頓時僵住,因為她怕苦,可該受的苦怎么也躲不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一起苦。
這么簡單的一句話,此時聽在香梨的耳里,卻儼然成了最動聽的情話。
“誰讓你陪了,”香梨嘟囔著,可心里卻分明感動了不少,先前的一肚子火氣,也莫名其妙的消停了幾分。
郭寒‘摸’了‘摸’她的小臉,看著她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氣我,等你氣消了,你再理我也好,但是不許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昨兒分明病的那么厲害了,怎么也不跟我說?若非是若蘭及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你這高熱拖下去,一旦拖出個什么好歹來,你讓我怎么辦?”
香梨微微垂下了頭,有些生氣的道:“昨兒我都病的那么厲害了,你還欺負(fù)我?!币幌氲焦蛉漳涿顏淼幕饸?,香梨就氣的不行,她還沒委屈呢,他倒來教育上她了。
郭寒微微嘆了口氣,才道:“罷了罷了,昨日是我不好。”
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她身體不舒服了,好在沒出什么大問題,要是真的因此拖出了大問題來,他真的不知該怎么好了。
香梨總算聽到一句像樣的人話,臉‘色’才好了幾分,輕哼一聲:“別以為道歉我就原諒你了,你昨天那么對我······”
郭寒挑了挑眉:“怎么對你?”
香梨憋紅了小臉:“你分明知道的!”
郭寒湊近了香梨:“原來是因為這個怪我?那你今天好好兒養(yǎng)身子,今晚我好好兒補(bǔ)償你?!?br/>
香梨瞪大了眼睛,這男人什么意思?難不成覺得她在怪他昨兒在浴池沒把她給辦了?能不能這么厚顏無恥??!
香梨沒好氣的推開了郭寒:“你給我滾開!”
郭寒勾了勾‘唇’,瞧著香梨這手勁兒還‘挺’大,估‘摸’著是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才笑道:“好了好了,一會兒我?guī)闳@子里逛逛,曬曬太陽,也省的你在屋里悶著難受。”
香梨氣呼呼的道:“你不是不信任我嗎?我還以為你今天都要給我寫休書了呢!”
郭寒臉‘色’微微一沉,捏著她小臉的手勁兒都跟著大了幾分:“我昨兒生氣跟信任沒關(guān)系,至于休書,這輩子除非我死了,否則提都別跟我提。”
香梨“哎喲”一聲拍開了郭寒的手:“那你昨兒為什么生氣?還那么對·····我。”其實香梨想說還這么對龍靈宇的,但是根據(jù)經(jīng)驗,郭寒幾乎是一被提起龍靈宇就得黑臉,香梨到底才將嘴邊的話給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