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帝國,空京都,軌道三號線。[燃^文^書庫][]
列車就這么停止在了橋上,這就是黃云澤他們的卡桑德拉大橋。
“這里是空京警署,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不要做無謂的掙扎。”直升機的轟鳴聲沒有蓋住警告聲,至少三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而且是高配的武裝直升機,甚至還有大口徑的加特林機關槍,這種機關槍一旦開啟,每一發(fā)子彈都可以打穿一個人。
“我靠,抓我們四個人也不至于這樣吧,只是偷渡而已啊?!秉S云澤冷笑道。
張欣調試了一下機械眼,説:“這次是我們疏忽了,我們沒注意到他們在慢慢疏散乘客,不過還好,路線是正確的,我們大約再有三個xiǎo時就到了?!?br/>
“所有人立即下車!這是第二遍警告,第三遍警告我們將采取鳴槍警告!”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黑影在橋上奔跑著,其間參雜著無線電的噪音。
“作戰(zhàn)計劃是什么?”佘銘杰邊吃口香糖邊説,他又無所謂,反正那些子彈傷不到他。
“彭彭!”兩聲槍響打破了寂靜,四個人看到了其他車廂已經被特警裝滿了,隨時都有可能沖到他們這個車廂里面來,看來第三次警告已經結束,第四次就是要強攻了。
武器流聲爆!
領域感官封鎖!
黃云澤強行封住了四個人的感官系統(tǒng),讓他們什么也感覺不到,而與此同時,張欣使用強烈的感官爆彈,所有特警一瞬間幾乎耳膜,視網膜全部爆裂開來,所有人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一聲聲慘叫傳來,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雙眼或是雙耳,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而直升飛機還沒有搞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最靠近的一架直升機‘天啟’一號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根繩索不知什么時候伸到了駕駛艙里,而佘銘杰正懶散的躺在副駕駛上,他緩緩轉過頭説:“你們好?!比缓笥职杨^轉了過去,幾個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被割斷了喉嚨倒到了飛機外面。
“嘶嘶…轟轟轟轟?。?!”佘銘杰成功搶奪直升機后,立即啟動加特林機槍,終結掉了另外兩架直升機。
“好了,接下來用飛的!”
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山上,ghc的蘇恩手里握著魔方,不停的變化,這是一個新的魔方,之前的魔方由于使用次數(shù)太多,加上西城堡壘的那一戰(zhàn),已經不能繼續(xù)使用了,這次的魔方是個十分詭異的造型,可以説是一個不規(guī)則造型,但是在她的手里一會兒變成正方形,一會兒變成橢圓,也就是説,這次她的能力再次刷新了。
“蘇恩向總部報道,四人逃脫,方向不變,乘坐的是警署的直升飛機。”
“那應該是古國眾神的人,警署不會為了幾個偷渡客出這么大戰(zhàn)力的,不過為什么古國眾神攻擊這四個人?”總部傳來回音。
“繼續(xù)調查,文森特已經前往近距離觀察,離隊狀態(tài)。”
“新任務,監(jiān)視古國眾神,總部懷疑古國眾神可能擁有異能者,以及查清特工組與他們的關系?!?br/>
“收到,支援人員請進入二級戰(zhàn)備,我們兩個人可能應付不來?!?br/>
“收到,已經進入二級戰(zhàn)備狀態(tài)?!币粋€正在街頭拍照的馬尾xiǎo個子女生不經意的説到,他就是代號凱瑟琳的易容者,現(xiàn)在不知道又變成誰的樣子了。
而一個在空京帝國游樂園里,無數(shù)人正圍著一個xiǎo丑歡呼雀躍著,這個xiǎo丑拋著差不多十個球卻依然能夠保持平衡,而且還是站在一條二十米高的繩索上。
“進入二級戰(zhàn)備狀態(tài),呵呵呵…”
人群一陣驚呼,xiǎo丑筆直的從高達二十米的繩索上一躍而下,然后他展開袖子,一串串的氣球飛了起來,將他遮住,隨后消失在人群中。
古國眾神,眾神殿。
“不出所料,是異能者,而且非常厲害,值得一戰(zhàn)。”須佐之男握著長劍進來。
“在羅剎關消滅他們。”古川正雄對著一個木頭人,反握木刀,這種武士刀握法非常的不科學,甚至是錯誤的,武士刀注重的是速度以及力道,反手握刀只有可能讓對方無法判斷刀的走向,但是,速度并不如正手,力道如果控制不好,甚至可能震斷自己的手掌。
“為什么要把他們引進古寺才開戰(zhàn)?在路上剿滅不是更好?”須佐之男舔了舔嘴唇,仿佛像是嗜血一樣。
“古寺是我們的主場,我們需要一個好的主場,我不想出什么岔子?!?br/>
“本來就是五個對四個,他們能走過我這一關都很困難了。”須佐之男冷笑道,“而且神官也説了,我的戰(zhàn)斗力比另外兩個家伙也只是九牛一毛,更別提父神母神。”
古川正雄反手刀輕輕一挑,木人紋絲不動,而旁邊樹上的櫻花卻是一瞬間全部凋零。
“我知道,現(xiàn)在就去古寺等他們吧。”
與此同時,就在這幾天里,神宗會也忙成一團,那些教徒們頭一次對教會提出了自己的不滿,甚至是質疑,而國家也疏于管理,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傀儡師皇和葉順浩正在滿世界亂跑,而所到之處,都會爆發(fā)或大或xiǎo的戰(zhàn)爭,而山米爾則默默地像是念誦經文一樣,不吃不喝,而神語者則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不知道在干嘛。
“任務大概還有四天就都完成了,現(xiàn)在最后一個目標就是旭日帝國了?!鄙裾Z者看著地圖説,所有的紅diǎn都慢慢變大,而旭日帝國的紅diǎn雖然大,但是還是比其他的要xiǎo一圈。
“這個國家的情況較為復雜,容易導致全盤皆輸,所以我們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否則一切都完了。”神語者喃喃自語,説“得想個萬全的方法,最后一個目標了?!?br/>
“下達命令,所有技術部門集中開始攻擊旭日帝國的空中指揮部門,四天之內,停下其他監(jiān)察目標,集中攻擊,但是不要被發(fā)現(xiàn)!”
“通知北方導彈基地,準備啟動二號暴風行動?!?br/>
如果大家有心的話,還記得八年前的暴風行動么,那是一場生化襲擊,直接導致了沙城成為了一個完全的死城,也導致了張欣失去了自己的右眼。
直升飛機正在朝目標地diǎn前往,沒有別的人干擾他們了,直升飛機的速度只用一個半xiǎo時不到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
“看來有什么組織在防范著我們啊,剛剛那些人絕對不是警署的人,就我們四個人,不可能派出這么強的兵力?!?br/>
“會不會是那個什么ghc的人?”黃云澤問道,“上次感覺那個xiǎo丑的意思好像是猜出了我們?yōu)槭裁匆バ袢盏蹏?,ghc莫非對我們的目標也充滿了興趣?”
“按理説應該是不會的,我們也沒見過ghc能夠調動旭日帝國的軍力,不過我總覺得他好像在套我們的話,并且沒有套出來?!睆埿阑卮鸬?,緊接著又説:“那個人的精神力怎么樣?”
“如果以當時的情況來看,簡直是菜的一比…”黃云澤説,“不過精神力如此之低,卻能營造幻境,説明他的能力遠不止此,所以這個人還是深不可測,不過這次ghc本來也就沒有想把我們怎么樣,畢竟我們也是他們曾經的戰(zhàn)友,這層窗戶紙不到萬不得已一般是不會捅破的。”
“話是這么説,但是我們對他們的底細一diǎn都不清楚,他們的來歷,能力,我們都不清楚,讓人擔心的并不是這一diǎn,亦敵亦友這也是他們自己説的,而我們的情報他們貌似完全掌握,主要是八年前的那場戰(zhàn)役…其實我每時每刻都在擔心那件事。”
“哪件事?”黃云澤問到。
“我們真的殺死費奕寧了么?”張欣看著他説,“還有汪游雲,他們真的死了么?”
“這不是廢話么,我們親手終結了他,而費奕寧是親手終結了自己,不可能沒有死掉?!?br/>
張欣嘆了一口氣説:“你知道靈魂學説有一個理論説的就是這個,**只不過是靈魂的一個軀殼,很多人懼怕死亡,其實那只是**的死亡,這無所謂其實,靈魂才是真正力量的核心,而身體的用處遠遠是這些,我們的**同時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分過靈魂的力量,靈魂的力量一旦釋放出來,無法限制住,那這個世界就太難維持下去了,這個星球都無法維持?!?br/>
黃云澤撓了撓頭説:“聽不懂?!?br/>
張欣説:“就是這個意思,我曾在西方一個xiǎo國的圖書館中找到過一本古典上面描述著靈魂出竅的特征,但是那僅僅是出竅,我們都可以做到,好比做夢,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夢,你是不是就能控制夢境?原因就是你的靈魂出竅了,在自己的時空里,你就是王!而費奕寧他所謂的基因突變根本就是放屁,那么多基因突變的,我們也突變了,為什么我們的能力沒有他那么厲害?基因就好比是鑰匙,我們的基因突變導致了我們的力量釋放出來,而費奕寧的突變太成功了,他的靈魂完全釋放出來了,你回憶一下當時的場景,整個世界就被他控制的,他就像做夢一樣!”
黃云澤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決戰(zhàn)的場景,那黑色的閃電以及太陽…
張欣接著説:“除非我們親手擊潰他的靈魂,否則他永遠不可能死,他很有可能只是把自己封印起來了?!?br/>
上次費奕寧的死亡僅僅只是因為胡家琦的勸説,或者説他只是自己放棄了,但是如果再來一次,就沒那么幸運了,他真的覺悟了倒是好説。
“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吧?”黃云澤問到。
“一部分是吧,只是很多事情我科學已經無法解釋了,所以只能在超自然方面做做文章了,而費奕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現(xiàn)在的靈魂可能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一個xiǎo孩身上,一片樹葉上,一棵草上?!?br/>
“那也沒關系,他如果被封印了,那就無法掙脫束縛,出不來的?!?br/>
“那最好了?!睆埿劳笠豢?,説:“這次事件完了,就各奔東西吧,我總是不安心,我覺得我需要找到更多的資料來尋找這個答案,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就永遠不能睡安穩(wěn)覺。”
“反正你又不用睡覺。”
“能不這么吐槽我么”
黃云澤嘆口氣説:“你説你樣找一個你自己都不敢確信的東西,怎么可能找得到,退一萬步説,你找到以后打算怎么辦,你打算學習道術?”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學的。”
“還是先擔心咱們眼前的事情吧,目的地到了,坐標吻合,把他們叫起來吧,準備下機了?!秉S云澤看了一眼地圖,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一路沒有任何阻攔,也不知道是個好事還是個壞事。
“果然是在這個深山里面,那我們就進去找吧,佘銘杰打頭陣?!?br/>
“???到了?”
“是的!下機了!”
四個人跳下飛機,開始朝深林中行進,而這個地方已經被厚厚的鐵絲網圈起來了,看樣子也應該是常年有人駐扎的,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人了。
不到一會兒,根本就不需要尋找,他們看到了五座雕像,以及五道牌坊,而每一道牌坊門口都有一個巨大的雕像。
“這應該是旭日帝國古代神話里面的神,須佐之男,月讀,天照,伊邪那岐,伊邪那美。”張欣看著這些雕像説。
“不錯,你説的很對。”他們居然沒有注意到,第一個須佐之男牌坊下站著一個穿著雨衣的人。
“xiǎo心一diǎn…”幾個人都下意識往后退后了一步。
“你們也就走到這了,這里,不允許再前進一步了。”那個人陰冷的笑著説。
“我們只想拿一個東西,希望你能給我們?!睆埿勒h。
雨衣脫下,一把長劍露出來,而全身的鎧甲也露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張欣更是認出來了。
“須…須佐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