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天篷不由一怔。
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要逃亡的準備,誰能夠想得到這朱厭王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半響,朱天篷才回過神來,昂首看向朱厭王道:“此話何意?你無法離開這里?”
對此,朱厭王沒有絲毫的扭捏,直接點頭說道:“不錯,我生與此地,所以無法離開此地,但這片區(qū)域太過于單一,我已經(jīng)厭煩了,我要離開!”
聽到此話,朱天篷眉頭頓時為之一皺。
不為別的,朱厭王可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他都無法離開的話,那僅憑著他金仙的修為又如何帶其離開?
似乎看出了朱天篷的不解,朱厭王的眼底一抹精光閃過,開口說道:“你的確修為弱小,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講沒有帶我離開的能力,但只要你我簽訂契約的話,那我的氣運將跟你連接在一起,到時候我脫離了這方世界規(guī)則的限制,自然可以跟著你一起離開!”
“當然,這僅僅是一個兩全之策,在離開這片區(qū)域之后你我各不相干,你也別想要以契約來限制我什么?!?br/>
“不過我朱厭王也不會讓你吃虧,如果你答應的話,那我便將這方天地侄子最大的秘密交給你!”
聽完朱厭王的話,朱天篷沉默了。
契約!
這玩意他前世聽說過,這種力量并非來自三界,而是來自外域的修士。
據(jù)說一旦跟人簽訂契約的話,那修士和妖獸便可以達成共存,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講乃是一種雙贏的局勢,對于修士更是十分的有利。
不過很快的,朱天篷也就冷靜下來。
這種契約的力量固然十分的不錯,但是他卻也知道,契約分為很多種。
有對修士有利的契約,但也有對修士不利的契約,說白了,誰占據(jù)著主動那誰就有著主導一切的能力。
如果朱厭王跟他簽訂的契約乃是對朱厭王有利的話,那朱天篷非但得不到任何的東西,甚至連自己都會搭進去,甚至淪為其奴隸一般的存在。
想到這里,朱天篷的目光啊可能性朱厭王,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哦,契約這東西我的確聽說過,不知朱厭王咱們要簽訂什么樣的契約?”
聽到此話,朱厭王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似乎有些錯愕朱天篷一個三界修士居然會知道契約,甚至直接詢問他到底要簽訂哪一種契約。
半響,朱厭王回過神來,三雙眸子鎖定朱天篷,一字一句的說道;“血脈契約!”
聞言,朱天篷的神色頓時為之一僵。
血脈契約這東西他知道。
這乃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契約,雙方血脈相連,生死共同。
說白了,朱厭王如果死了,那他朱天篷也必死無疑。
反之,朱天篷如果死了的話,那朱厭王也會身死道消。
可以說,這契約的力量乃是一柄雙刃劍,雖然血脈契約建立之后弱的一方會被血脈反饋提升一大截的實力,但是……
許久,朱天篷才回過神來,眉頭緊皺的看著朱厭王道:“朱厭王,咱們不如簽訂平等契約如何?”
“如此一來,咱們的存在就是真正的合作,你給我機緣,我?guī)汶x開,待出了靈道之后,咱們即便是無法解除契約的力量,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相互之間影響不到什么!”
對此,朱厭王卻是擺了擺頭,沒有絲毫要考慮朱天篷提議的意思,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不行,必須簽訂血脈契約!”
“而且小子你以為跟我簽訂血脈契約之后得利的人是誰?”
“我的血脈可是變異過的,一旦你我簽訂契約你將獲得我的天賦,讓你直接掌握三頭六臂和一百零八天罡地煞變,甚至其中不需要你做任何的修煉都能夠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最關鍵的是,你知道這片天地間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嗎?那是一個可以讓你突破圣人,超越合道,達到媲美天道的機緣,你確定你要放棄?”
伴隨著朱厭王的話音落下,朱天篷震驚了。
血脈契約居然能夠讓他掌握三頭六臂和一百零八天罡地煞變,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三頭六臂雖然乃是神通,但卻也是一種極其難以修煉且威力巨大的存在,不然的話當年封神之戰(zhàn)哪吒區(qū)區(qū)蓮藕之身其能夠那般的彪悍。
一百零八天罡地煞變就更加不用說,這玩意在三界被人拆分為了天罡三十六變和地煞七十二變,孫悟昊更是夢寐以求的想要將其修煉成功。
前世朱天篷單獨修煉的天罡三十六變足足花費了他數(shù)千年的時間才大成,而現(xiàn)在只需要與之簽訂血脈契約就可以直接掌握,這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一般。
最關鍵的是,朱厭王居然說這方天地間存在著讓他達到天道級的秘密,這簡直讓朱天篷最后的那一絲理智險些丟失。
天道級?。?br/>
要知道,整個三界之中達到這個境界的就只有至高無上的天道,亦或者說菩提老祖也是處于這個層次。
而前世的朱天篷雖然修為超越了圣人,但也僅僅是達到了和鴻鈞老祖想媲美的合道境,而且在那之后朱天篷就感覺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寸進。
現(xiàn)在朱厭王居然拋出如此的殺器,朱天篷拒絕得了?
一時間,朱天篷的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朱厭王,神色嚴肅道:“朱厭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如果那東西真的那般好的話,那你為何不自己用?”
“而且,你的目的不過是想要離開此地罷了,咱們根本就不需要血脈契約這東西來限制吧?你為何把好處全部都丟給了我?”
“最關鍵的是,你將一切給了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朱天篷雖然不過區(qū)區(qū)金仙,但我卻也明白天上沒有餡餅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那咱們似乎根本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伴隨著朱天篷斬釘截鐵的話語聲落下,朱厭王的神色一時間有些變幻不定,讓人看不出天賦到底是在想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