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臨近濱江大酒店的不遠處,有一家燒烤店。
韓閬已經(jīng)到了燒烤店,開始點起燒烤。
小秋月說她會在八點鐘左右準時到,韓閬決定最后一次相信她。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便總是覺得必須或者應該要有故事發(fā)生。
這會不過七點50分,韓閬沒有遲到的習慣。
倒不是說自己一定要小秋月給自己介紹對象了。
因為那種偏執(zhí)的執(zhí)念,他就想著能夠更立體的認識一下隋夏眠。
上一次與她匆匆一瞥,并無多少交流,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
八點鐘到了,小秋月和隋夏眠還是沒有出現(xiàn),韓閬感覺很蛋疼。
不過這點耐性他還是有的,雖然他很討厭遲到的人。
因為小秋月之前辦過太多不靠譜的事,韓閬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又要做SB了。
韓閬決定再等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之內(nèi),她還沒來,韓閬準備離開。
一頓燒烤也就幾百塊的事情,韓閬可以不在乎。
八點零五分,小秋月終于帶著隋夏眠出現(xiàn)了。
“不好意思哈,韓閬哥哥,遲到了,這次可真不怪我,我是等夏眠姐姐的,她說不想出來?!?br/>
小秋月走過來,直接坐在韓閬對面,笑著對韓閬說道。
“你好,夏眠老師?!?br/>
韓閬站起來,對著隋夏眠打招呼說道。
“你好,讓您破費了?!?br/>
隋夏眠微微一笑說道。
“別那么客氣了,都坐吧,還老師,酸不酸。還有夏眠姐姐,別說您不您的,累不累。他比你還小一歲呢?!?br/>
小秋月看著這兩位一見面就那么客套的年輕人,直接就是一頓鄙視。
“秋月,這你就不懂了,在戲曲這條路上,有藝術成就的,還是應該尊稱一聲老師的?!?br/>
“我這可不是故意要酸的?!?br/>
韓閬示意隋夏眠坐下,笑著說道。
“那要是這么說,其實我也很有天賦的,只是我比較懶而已,你咋不喊我老師?!?br/>
小秋月拿起桌上的一瓶飲料打開不客氣的喝了起來,直接說道。
韓閬啞口無言。這丫頭真是自己的克星。
“你別介意,她就這樣,在咱們戲團,從上到下,沒有誰不吃虧?!?br/>
隋夏眠一聽小秋月這么說道,趕緊對著韓閬笑著解釋道。
“嗯,習慣了。反正我是怕了這位秋月老師。”
韓閬很大度的說道。
小秋月對著韓閬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他這一聲老師叫得她很受用。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么,就隨便點了一些,你們看看還有什么想吃的,再加一點?!?br/>
不多會,燒烤店的老板娘拿過來了韓閬最開始點的一批燒烤。
韓閬笑著對兩位說道。
“這些就夠了,我們唱戲的其實不能太吃這些?!?br/>
隋夏眠微笑著說道。
“姐姐,其實不打緊的,你看我經(jīng)常吃,不也啥事沒有。”
小秋月拿起幾個串開始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請吃一些清淡一些的,有利于嗓子的。”
《控衛(wèi)在此》
韓閬趕緊接過話,笑著說道。
隋夏眠這會穿著一件很有民族風的裙子,通過小秋月的話語,韓閬得知她只比自己大一歲。
或許是因為皮膚太好的原因,就是這身頗有些民族風氣息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反倒是沒有讓她顯得成熟。
反而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少女的韻味。
這種韻味,她偶爾會在藍菲爾身上找到,但是只是轉瞬即逝。藍菲爾終究還是和眼前的這位有些區(qū)別。
具體的區(qū)別是什么,韓閬又說不上來,甚至形容不上來,這讓他很多時候甚至有些心理上的難受,好像一根魚刺卡在了喉嚨一樣。
小秋月懶得搭理韓閬的那些客套話,只管吃吃喝喝。
不多會,小秋月突然一拍大腿,很是驚訝的說道:“壞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記辦了。我得趕緊回去一趟。你們給我留著點哈?!?br/>
說完這些,小秋月立馬起身,匆匆忙忙的離開。
韓閬和隋夏眠都始料不及。
尤其是韓閬,這個小丫頭也太不靠譜了吧。
小秋月說走就走,走得是特別快。
隋夏眠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jīng)離開了視線。
隋夏眠感覺有些尷尬,畢竟和眼前的這位男人,她不熟。
哪怕小秋月經(jīng)常在自己耳邊提起這個男人,但是那終究只是聽她說而已。
她本就是一個不太健談的女人。
臺上唱戲歸唱戲,臺下做人歸做人。
不多會,韓閬的手機響了起來,韓閬看了一下短信。
“我主動犧牲美食,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你要把握?。〖佑?!干巴爹!”
小秋月發(fā)來的短信。
韓閬大概心理有數(shù)了。
這個小秋月總算不靠譜中做了一件很靠譜的事情,有一說一,有她在這邊,他韓閬還真的放不開。
“夏眠老師,上一次聽你的戲,讓我這個不怎么聽戲的人,一下子也對家鄉(xiāng)戲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遠離家鄉(xiāng),在外求學,偶爾想家了,會偷偷一個人聽聽家鄉(xiāng)戲。不過都是戴著耳機,怕人說我老古董?!?br/>
韓閬開始找話題,笑著說道。
“你還是叫我夏眠就好,叫老師,我真不習慣?!?br/>
隋夏眠看韓閬這么客氣,也有點不習慣,她微笑著說道。
“嗯,那你叫我阿閬就行?!?br/>
韓閬順勢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因為韓閬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找話題。
隋夏眠更是特別被動。只要韓閬不開口說話,她根本不會開口。
這讓韓閬一身本事,無法發(fā)揮。
“夏眠,你唱戲這么好聽,從什么時候開始唱的?。俊?br/>
韓閬決定還是從她的職業(yè)開始。
“大概四五歲吧,我奶奶很會唱戲,我從小就是她教的?!?br/>
“我只上了初中,其實文化水平不高,后來就去了專業(yè)的戲曲學院。”
隋夏眠算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韓閬的這個問題。
“梨園世家呀,怪不得這么厲害。”
韓閬隨口就是一個彩虹屁。
“哪里算什么梨園世家,我奶奶也不過是村里的土戲班班主。”
隋夏眠又接著說道。
“你很喜歡唱戲么?”
韓閬突然又問道,但問完之后,又后悔了。
這個問題太無聊,太沒水準了。
隋夏眠沒有立即回答韓閬這個問題,她想了想,終于開口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喜歡的吧。因為我不知道除了唱戲,我還會做什么?!?br/>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嗓子這么好,又這么有氣質,就算不唱戲,唱歌或者拍電影,肯定都會火的?!?br/>
韓閬趕緊接過話題說道。
“不是一個圈子的,那些我就不想了。還是好好唱戲吧,這樣也可以告慰奶奶的在天之靈?!?br/>
隋夏眠突然有些愁緒的說道。
韓閬搞不懂為什么隋夏眠突然有這些愁緒了。就算她奶奶過世了,也不需要這樣子吧?
“這次在滬城演出有幾天呀?”
韓閬有接著問道。
“明天一晚上,后天大家會在滬城逛一逛,然后晚上回去?!?br/>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滬城呢?!?br/>
隋夏眠又接著說道。
她并沒有她在戲臺上看起來的那么復雜,相反,她很簡單。
但是這種簡單里面,又有著一種難以靠近的抗拒。
韓閬搞不清這種抗拒從何而來。
說道高冷,藍菲爾或者李秋竹其實都是高冷的女人,但是韓閬和她們相處,哪怕最開始都不會有。
可是在隋夏眠這里,他卻感覺到了。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安市哪里人?”
韓閬又問道。
“太縣,離你老家不遠?!?br/>
隋夏眠回道。
“太縣在戲曲這塊出人才呀,曾經(jīng)的馬蘭,那可是多火的角兒?”
韓閬笑著說道,沒想到她的老家和自己老家相隔那么近。
不過這也不稀奇,安市地處長江流域,有好山好水,所以自古而來,總有不少的鐘靈毓秀的女子誕生。
“那我可比不了她,她在我這個年紀,已經(jīng)是很大的角了?!?br/>
隋夏眠趕緊笑著解釋道。
“這不怪你,戲曲發(fā)展江河日下,再大的英雄,生不逢時,也是徒勞。在我看來,你可別她還要有靈氣。”
夸就完事了,韓閬笑著說道。
“謝謝!時間不早了,小秋月還沒來,要不我也回去?”
隋夏眠看小秋月還沒回來,終究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應,她想回去了。
“夏眠老師,是和我這俗人交流,提不上興致,所以急著回去么?”
韓閬根本不慌,張口就來。
這才吃了幾口燒烤,說了幾句話,就急著離開?
我韓某人縱橫情場這么些年,也從未有女子如此過?。?br/>
不過有挑戰(zhàn)才是動力?。√^容易的事情,韓閬還真不惜得去辦。
“不不不,你可不是俗人,能考上清北的才子,怎么可能是俗人?!?br/>
“只是我真的不太會說話?!?br/>
隋夏眠趕緊解釋道。
“你哪里不會說話了,你這不都說得挺好么。你要是真不喜歡和我說話,那我就送你回去。”
韓閬順勢說道。
他倒是想試探試探這個隋夏眠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性格。
隋夏眠感覺有些難為情,和陌生人,她真的不善言辭呀。
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算說了好多了。
對于韓閬,她的感官認知不錯,但是也就是僅僅不錯而已。畢竟在她的認知里,他們終究是兩類人。
“這附近有個地方的夜景不錯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陪你走走?”
韓閬看隋夏眠不說話,打破沉默說道。
隋夏眠抬頭看了看韓閬,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
“怎么,怕我是個壞人?”
韓閬突然笑著說道。
追女人這件事,不要臉就完事了。
不能因為女人不健談,你就要放棄啊。咱不做舔狗,但是適當?shù)闹鲃雍筒灰樀木襁€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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