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萱頭也不回,上了她那輛紅色小跑車呼嘯而去
二人大眼瞪小眼。
顏細細哈哈大笑:“小雅,你今天找周小萱晦氣干啥?”
“我恨她上次設(shè)陷阱整我們。這不,又跟黃媽周婷套近乎,跟哈巴狗似的。有意思嗎?”
“唉,她回去肯定會告訴黃媽的。”
“黃媽知道又如何?就是要告訴她,告訴黃小覺,你好著呢!前些天,黃媽老鬼鬼祟祟的裝路過。她分明就是來炫周婷這個公主娘娘的??窗?,她還會來的。想看到我們過得慘?想也別想,我們好得很?!?br/>
她滿不在乎:“別說周小萱,下次周婷和黃媽再來,我也保證不讓她們有好果子吃。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讓她,她越是踩你。”
顏細細笑嘻嘻的沒有回答。
徐小雅也笑嘻嘻的:“細細,說實話,我剛刷卡買車那會兒,看著那錢刷刷地出去了,心一個勁的狂跳,以為自己會后悔,結(jié)果呢,一點沒后悔,爽到爆。嘿嘿,總比被我兄弟和弟媳婦坑去了好吧?在他們眼里,他們怎么花都是應(yīng)該的,而我呢?我最好節(jié)衣縮食,掙的每一分錢都交給他們才行。憑什么?就像細細你說的,就因為他比我多了個?。课揖湍敲促v嗎?我自己花不得嗎?”
顏細細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兩人相對無言,無限唏噓。
徐父徐母以及兄弟弟媳婦……所有親友都怒罵:徐小雅,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寧愿一把為外人花出去都不愿給自己親人?
可是,有血緣就算親人?
就因為跟他們流著一樣的鮮血,所以,就該任其肆意壓榨?
很抱歉,這年頭,病人都可以整體換血了。
“我從初中起就被親戚帶到這城里念書。念到高中畢業(yè)就去打工掙錢。忙碌了十幾年也沒個落腳處。從來不敢投資在自己身上,也不敢包裝自己,總覺得自己大手大腳花了是浪費……”
但是,兄弟兄弟媳婦可以住大房子,有存款,可以一把麻將下去輸?shù)魩浊г先f元。
他們都是應(yīng)該的。
甚至連第一個小窩,居然都是顏細細給自己買的。
除了這個沒血緣關(guān)系的女人,天下誰會這樣待自己?
“哈哈,細細,現(xiàn)在這天下,除了我自己,我只愛你?!?br/>
顏細細也笑起來。
我倆互愛,不是嗎?
當紅色小跑車從店外經(jīng)過時,黃媽伸出頭,看得很仔細。
周小萱不經(jīng)意的放慢速度,然后,將車子停在了旁邊。
一輛白色奔馳駛過來。
開車的人速度很慢,很小心,停車時也顯得有點笨拙??墒?,這絲毫也不影響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那種神韻。
彼時,夕陽西下,燦爛的斜陽一覽無余照射在她的頭發(fā)上,烏黑秀發(fā)閃閃發(fā)亮。她轉(zhuǎn)過臉時,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仙霧繚繞中似的。
她手里拿的正是店里賣的包包。自從這個店開張以來,她和徐小雅便一直用這個牌子的包,從來也不換別的牌子——往往拎著包往門口一站便是活生生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