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僵尸彈彈煙灰,好笑道:“本來你要是啥也不干的話就會慢慢變成跟我一樣的僵尸,不過因為你同時又感染了尸族的尸毒,這兩種毒誰也不服誰,讓你三分之一是僵尸,三分之一是喪尸,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人類,準確來說你其實是個陰陽人!”
“你踏馬才是陰陽人,說話就好好說話,別老膈應人!”
劉三千立馬怒聲道,老僵尸卻繼續(xù)笑呵呵的說:“咱倆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聽哥一句勸,早日壯大自己的實力才是硬道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實在不行咱倆找個古墓這么一鉆,不也能活個幾百年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當初尸王為什么出現(xiàn)你不知道嗎?”
劉三千撇嘴道:“就是因為你這個二百五太囂張了才把它引出來的,只要讓它覺察到你牛逼,哪怕你跑南極去它都得把你找出來,而且你連尸王的一招都扛不住,還在這兒裝你媽呢?”
“放屁!”
老僵尸氣急敗壞道:“我那是一招不慎,失了馬蹄,你把穹隆叫來,看我教不教它做尸就完了?!?br/>
“聽你吹牛沒意思,跟我吹的一樣,趕緊把我送回去吧,那頭還是大白天?!?br/>
劉三千搖搖頭,老僵尸也不知道低聲罵了句什么,一腳朝他踢過來,他這才猛的醒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半包煙。
一出門就看見汪聰?shù)热司垡粔K兒聊天,他走過去先聞了聞虎牙有沒有臭氣,發(fā)現(xiàn)是淡淡的洗衣粉味兒才敢把刀背在了身后,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
辦公樓外面也蓋了不少屋子,估計再這么下去,新來的就得搶地盤了,宿舍樓里昨晚上還出了人命,這年頭死幾個人根本不奇怪,他徑直走到了王金剛住的地方,王金剛一看見他就笑道:
“你來的正好,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東山安置營那邊來信了,準備把李柔給送回來,估計這兩天就能到?!?br/>
“這么說東山安置營的情況還不太差?”
劉三千驚訝地問道,他來這兒就是準備問問東山安置營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他就一個人先去一趟看看,找找袁斌的蹤跡。
“不,那兒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了,能不能守得住還兩說,李柔實際上并不是在東山安置營,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個隱蔽的研究所?!?br/>
王金剛解釋到:“聽說研究所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李柔在那兒這么長時間也沒起到過作用,我那天順口提了一嘴,他們索性就把她送回來了?!?br/>
“那就好,不然還不知道多久能再見面?!?br/>
劉三千點點頭,接著又打趣道:“這幾天地位有所下滑?。 ?br/>
“我都已經(jīng)看開了!”
王金剛釋然道:“咱們講究的是輝煌時刻人人有,不拿一刻當永久,只要守得住咱們這一畝三分地就得了……”
“砰砰砰?。?!”
誰知剛說完,找事兒的人就來了,門口頓時亂作了一團,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干嘛,倆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趕了出去,大老遠就看見通道里面都圍了一片,兩方人馬鬧的不可開交。
一個黃毛小子聲音最大,兇狠的吼道:“把你們管事兒的人叫出來!躲在里面算怎么回事兒?”
“我就是管事的,你們想怎么著吧!”
何必平第一個站了出來,那人囂張的繼續(xù)說:“聽說這聚集地是你們的唄,咱們兄弟來了怎么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們管事兒的是吃干飯的唄?”
“說是沒地方了,我看這里面大的很,哥幾個咱們今天晚上就住這兒了!”
“好!”
一群人嗚嗚渣渣的喊了起來,大有將這兒掀翻的架勢,關鍵是兩伙人的數(shù)量都差不多,接近一兩百的樣子,一般的幸存者過來頂多吵吵兩句,但碰上勢均力敵的情況誰也不愿意松口。
“別吵吵!”
何必平腦袋都大了,怒聲道:“哪個進來不是自己找的地方,沒本事還怪起別人來了,勞資建的聚集地,你要是不樂意就滾!”
“弟兄們聽見沒,自己找地方?!?br/>
黃毛獰笑道:“勞資就看上這地方了,要么給我分出來一半,要么你們就收拾鋪蓋走人,還好意思說聚集地是你建的呢?守不住怨誰,還不是怪自己沒用!”
“你這是非得拼一下子是吧!”
何必平也不是什么好脾氣,你要是好好說話,給你分點地方又不是不可以,但這么干就是打他們的臉,一伙人全都準備好了家伙事兒,就等一聲令下了。
“等等!”
王金剛聲若洪鐘的喊了聲,何必平立馬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小兄弟把你大哥叫過來吧,我跟他好好談談,談的好我走人也不是不可以?!?br/>
“你誰啊,裝……”
黃毛開口就罵,但卻被一年輕人給拉了一把,那年輕人大概三十歲不到的模樣,個頭不大,臉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乎勁兒,讓人遍體生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是王金剛吧,聽說過,從黑霧里逃出來的?!?br/>
年輕人點點頭,笑道:“我叫蔣濤,從第三安置營過來的,其實今天這一出弄的我也挺不好意思,不過我也只是想告訴你一聲,這個聚集地被我接管了,你可以走人了?!?br/>
“我怎么就不信這個邪呢?”
何必平突然掏出槍來指著他,誰料蔣濤身后的人也同時掏出了幾把手槍,指向了王金剛,蔣濤示意他們放下,裝逼的笑道:
“這樣吧,能者居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只要能打的過我,我立馬離開這兒,反之這整個聚集地就歸我了,王哥,你看這樣行嗎?”
“老弟都這么說了,我當然同意?!?br/>
王金剛頓時有些懵逼,正常人哪有一上來就找人單挑的,但何必平卻第一個站了出來,兩邊拉開了一段距離,中間留出一塊平地。
“砰!”
誰料何必平居然一個照面就被打了回來,摔了個狗吃屎滿臉的不服氣,對面這伙人立馬哈哈大笑,自己這邊的人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幾個人躍躍欲試,但劉三千卻沖著王金剛低聲說:
“這人不太對勁,其他人估計夠嗆,讓你手下當過兵的軍子跟他打。”
“軍子,你上!”
王金剛指了指,宋軍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毫無準備的站在原地。
裝逼犯蔣濤自然得等他過來,可宋軍根本就沒搭理他,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兩人愣了起碼有半分鐘,蔣濤才搖搖頭深深嘆了口氣,朝他走了過去。
“干他娘的軍哥!”
這一頭的小混子扯著喉嚨給宋軍加油,但蔣濤能有這么足的底氣當然不是一般人,速度快到根本不能眨眼,拳頭就往宋軍的面門砸了過來。
不過宋軍反應速度也不簡單,竟然躲了過去,順手就是一個側踢,兩邊打的有來有回,但也看的出來蔣濤明顯都是野路子,只是靠著速度快才打成了這樣。
“不好!”
小混子突然大叫,只見宋軍竟突兀的愣了愣,蔣濤立刻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胸口處。
“下一個!”
雖然宋軍還能繼續(xù)打,但根據(jù)傳統(tǒng)功夫的點到即止他已經(jīng)輸了,其他人還想硬撐著上,哪怕是車輪戰(zhàn)也得把蔣濤耗死,可王金剛卻叫住了他們,同時故作高深的走向了前,嘴沒動彈,聲音卻蹦了出來道:
“三千,幫哥找個面子唄,我肯定打不過他?。⌒行泻脦蛡€忙!”
“大哥,讓我來!”
劉三千非常懂事兒的站了出來,一副“小老弟”模樣,十分輕蔑的沖蔣濤道:
“還行不行啊,別說我欺負你,我等你恢復好了再打,不然還說我們車輪戰(zhàn)耍陰招!”
“放心,開打吧,就你這小身板兒,我會讓你后悔出生。”
蔣濤自信一笑,劉三千把虎牙取下來放在一旁,他卻突然眼睛一亮,跟逛窯子遇到了熟人似的興奮道:“你這是什么刀?”
“名刀——司命?!?br/>
老劉信口胡謅,“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可就當你輸了啊?!?br/>
“司命?聽著很耳熟……”
誰料蔣濤還真信了,皺著眉頭道:“我看上這把刀了,你出個價吧,糧食,金銀珠寶還是女人都行,只要你開口!”
“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相信我,我說出去的話絕不反悔!”
“其實我什么都不缺,現(xiàn)在就差一個老婆。”
劉三千笑道:“你有妹妹嗎大舅哥,把你妹妹嫁給我吧,我保證不會虧待她的!實在不行,你有姐姐的話我也可以將就,但是先說好啊,你媽.的話就太……”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蔣濤打斷了他,冷聲道:“要是讓我自己動手搶的話,那可就沒那么簡單了,動手吧,看在刀的份上,我保證不打死你!”
“哎呦喂我好怕啊,勞資今個兒就站在原地讓你打,動一步我就是你野爹!”
劉三千壓根兒不準備給他裝逼的機會,蔣濤果然怒不可遏的沖了過來,又是干干脆脆的。一拳,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劉三千居然硬生生的接了下來,反而一個左刺拳把他給逼退了好幾步。
“你這也不行啊,大舅哥!”
劉三千站在原地果然一步未動,蔣濤陰沉著臉,說了句“有點東西!”再次攻了過來。
“臥槽!”
劉三千忽然一聲驚呼,不知道從哪兒的一陣震顫,好似讓他魂魄都跟著猛的一蕩,在大海里蕩起了雙槳。
“咚!”
和宋軍一樣,劉三千的胸口結結實實中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