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夜冥風不悅地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說,她還得進宮成為王妃?”
“是,其中的勾心斗角,你該比我更清楚,我便無需再說了?!彼久蔷?。
夜冥風一聽到了此處,一手緊緊地攥成了拳,皇宮之中便是最大的坎?這讓他的心中頗為不快,他雖然能夠信任成雪,但他卻無法相信這個翊國太子,若不是兩家依然在合作,他也不知曉會干出什么事情出來。
他已經(jīng)在仙界之中耗費了不少時間,他已經(jīng)不得再浪費了,于是立即來到了茗醉樓。
待成雪醒來之時卻瞧見夜冥風還沒醒來,今日她得早些起來,畢竟藥鋪那邊還得需要有些藥需要整理,只是她不知曉的便是,待她剛出去的時候,夜冥風便已醒。
只是成雪走進這藥鋪之時,卻嗅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兒,不過她已經(jīng)聞習慣了,并且這里面的藥味兒,其實也不怎么難聞,待到茗醉樓營業(yè)之時,這才去將門打開。
此時已有很多的地方,都已經(jīng)開始打開了自己的市場準備營業(yè)了,只是就在此刻卻有八百里快報過來,揚言說是翊國懷德公主病了,四處求醫(yī),對于喜好醫(yī)治病人成雪怎能不會去瞧瞧呢?于是立即湊了過去,直接揭下了皇榜便進宮了。
有人勸道:“成姑娘,我等都知曉你善良,但此刻突然之間張榜過來,但此刻你進宮以后,你還能否出得來?”
成雪只是笑了笑道:“所謂醫(yī)者父母心,若不是病得十分嚴重,那又張皇榜作甚?因為無論富貴還是貧窮,只要有病都可來尋我?!?br/>
說罷,便立即策馬進宮去,只是天知曉她這一旦進宮后,幾時歸來,夜冥風一醒來便知曉成雪要去整理藥庫之中的藥,因此也便沒有去打攪她,不聲不響地離去,哪知他這才剛剛到了瑤歸來,便有人報:“尊上,如今整個翊國大街上都張著皇榜,說是翊國懷德公主病重,需廣招名醫(yī)。”
夜冥風微瞇著雙眸,“哼!說什么廣招名醫(yī),還不就是希望雪兒在皇宮之中?!?br/>
手下便道:“那,尊上我等該如何是好?”
夜冥風的眼里劃過一絲狠戾,“此事由本尊做主便好,關于夜冥誠之事可否有下落?”
“此人甚是狡猾,居然藏進了一個山洞里,原本以為這廝定會出來的,哪知卻并非我等所想的那般,他這人干脆躲在里頭不出來了,害得我等進去之時,卻發(fā)現(xiàn)其中別有洞天?!笔窒卤愕?。
夜冥風危險地瞇起了雙眸,“別有洞天?”
這倒是奇了,夜冥風倒是要去好好瞅瞅那個山洞就究竟別有洞天在何處,于是立即起身,“嚴青!”
嚴青立即走了過去,“尊上?!?br/>
“你帶我去一趟,”然后對方才稟報的人道:“如今也只有你知曉那個山洞在何處,你帶路罷。”夜冥風冷冷道。
“喏?!?br/>
于是夜冥風便命令嚴青與自己一同前行,這才走出了瑤歸來。
成雪被侍衛(wèi)給帶進了皇宮,聽聞已有人揭了榜,整個皇宮之中都想瞅瞅究竟是何人,待瞧見是一名女子來大殿之時,不由得嗤之以鼻,“我倒是以為是誰,居然是一個女娃?!?br/>
梁燁便道:“哎,爾等切莫小看這名女子,她可是比男子的醫(yī)術(shù)要好得太多了,聽聞阮府之中大少爺,原本是藥石無醫(yī)的,卻硬生生將其從閻羅殿面前給拉了回來,可見這名女子當真是不凡啊。”
“民女成雪叩見皇上?!背裳┬卸Y道。
梁燁看了看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道:“嗯,你居然有如此好姿色也難怪太子對你那是一見傾心,話說朕尋你倒是當真是不容易,沒曾想居然一張皇榜便將你喚進了皇宮?!?br/>
成雪的臉上并未多少表情,只是道:“皇上,請問病人在何處?”
“成姑娘果真是醫(yī)者父母心啊,陳公公?!绷簾畹馈?br/>
陳公公立即走了過來,“皇上?!?br/>
“快去帶著成姑娘去往云德宮?!绷簾顕烂C道。
“喏?!标惞⒓磻?,隨后便起來為成雪指著門口道:“隨我來罷?!?br/>
成雪于是立即隨著陳公公走出了大殿,只是卻不曾想被梁米熙的那些妃子們均都瞧見了,其中一名喚碧蕓,也便是梁米熙身邊的這位太子妃,身邊跟著卻是自己的心腹,賀清,碧蕓的額頭上有一朵十分妖艷的小花,讓其整個人襯托出了這名女子不簡單。
“你的意思是,那名女子就是太子殿下的新寵?怎么還懂得醫(yī)術(shù)?”碧蕓有些不解。
“聽聞此女倒是了不得,不僅還懂醫(yī)術(shù),居然還能管理整個青樓,如今她可是茗醉樓的大老板。”賀清道。
碧蕓冷哼道:“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哼!會管理青樓又有何用?沒曾想這殿下的口味倒當真是特別。”
到了云德宮后,已有許多大夫都在外邊侯著都想瞧瞧被招來的是什么大夫,但當眾人瞧見是一名女子之時,忍不住嗤之以鼻,“一個女娃還懂得看病?這豈不是開玩笑嗎?”
成雪笑著便道:“民女若是不會看病,那來此處作甚?既然爾等都看不好公主,待民女看不看得好,再下定論也不遲。”
說罷便走了進去。
成雪這番話倒是好生厲害,惹得眾位太醫(yī)根本就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但依舊其中一位還是心中不服,“切!好大的架子,最多也只不過是一個女娃罷了?!?br/>
成雪為其號脈,此女的脈象時有時無,于是便對侍女道:“敢問公主已昏迷了多久?”
“是三日前,當時公主郁郁寡歡,什么都吃不下,甚至出宮欲尋短見,好不容易將其救來,卻要飲毒自盡,但毒素在體內(nèi)倒是清除了,可是人卻未醒。”侍女焦急道。
成雪深深嘆了口氣道:“其實她也無多大的疾病,只是求生意志太弱,對于一個一心求死之人,若是想要她醒過來,那可是比登天還難?!?br/>
侍女有些急了道:“那該如何是好?”
“你先行出去罷,帶我仔細瞧瞧,還有,不管屋中發(fā)生了什么動靜,都不許打攪我為公主看病?!背裳┑?。
“是?!?br/>
于是侍女便走了出去。
成雪便開始用入夢大法,想要直接將入她的夢瞧瞧,所謂心病還需心藥治。
待她走入了夢中之時,便瞧見一片片桃花林中盛開著桃花,河邊一對男女在一處,男子身著一身淡青色,雖說并非什么皇室貴族,并且家境也看上去十分平凡,但能知曉他們二人十分相愛。
看來這位公主是為情所傷,如今她也不知是如意郎君是過世了,還是拋下他去別處享受榮華富貴了,那便不得而知了。
但若是能夠成為駙馬的話,那也是極好的,只是為何她病了,駙馬卻在別處呢?
“公主!”
成雪喚了一聲,公主聽聞此聲立即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她不識,“你,你是何人?”
“我是你皇兄還有父皇請來為你醫(yī)病的,聽聞你曾出宮尋短見,卻不知為何要去尋短見?”成雪道。
聽到成雪這么一問,女子便默默抽泣道:“本宮曾喜歡上了一名男子,但宮中規(guī)矩卻不得讓本宮與其在一處,并且硬生生地將我與他二人分開,后來男子因為以勾引公主之名,父皇便將其處死,如今本宮已生無可戀,只想一死了之。”
成雪聽到了這些話,心中不由得一緊,她自知宮中的規(guī)矩甚多,并且在這樣的社會,不得自主姻緣,因此不知有多少男女殉情的事情發(fā)生,聽了倒是挺鉆心的。
“但你可知,你的父皇和你的皇兄,不知道他們二人到底有多擔心你,你就這般一直沉睡不醒,難不成,你就如此睡一輩子不成?”成雪詢問道。
“若是能夠跟自己心儀之人在一處,為何要醒來?醒來了,就沒有他,本宮也活不下去,若是還有來生,本宮再也不得投身于帝王之家?!惫鞯?。
成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事實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皇宮如此,民間亦是如此,不然也就沒有那么多悲劇了。
只是你如此這般又有何用?人死不得復生,我想那名男子也不會讓你如此難過,若是瞧見你如此難過,他自然也不好受,如今,你就這般進入永無止盡的睡眠,你讓誰見了,都會覺得心疼,因此,還望你快快醒醒。
畢竟日子還得過,你不得死守著那段回憶,這樣也是于事無補,你又何必如此連累自己?人必須得向前看啊。”
待公主醒來了以后,成雪也睜開了雙眸,也當真是不枉與她苦口婆心如此之久,公主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女子,“謝謝你,你說得很對,人是必須得往前看的,不得總是停留在過去?!?br/>
成雪聽到了此話以后,臉上揚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你若是能這樣想便好了。”
侍女立即走了進來瞧見公主已醒,心中別提有多高興,“公主醒了,公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