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傷不起了”,令秦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都炸了。
他緊緊地摟著余木夕,抵著她的額頭,既心痛又悔恨,低低地說:“木木,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
余木夕抬手捂住他的嘴,微微搖了搖頭:“別說以后,我再也不希望聽見從你嘴里說出‘以后再也不’這的話了?!?br/>
秦深重重地點頭,沒有以后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次,差點沒把他們都害死,他怎么能容許還有下次呢?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后續(xù)發(fā)展你也別再跟我說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只要保證我和寶寶安全無恙就好了?!?br/>
這話還是很令秦深開心的,他壓根就沒指望余木夕能幫著他對付錢越,她肯保持中立態(tài)度,不拖他的后腿,他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把話說開了,也就沒什么事了,洗了澡,溫存一番,抱著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誰還顧得什么雜七雜八的吵嘴?
早上一醒來,余木夕想下樓去看看寶寶,秦深說什么都不讓她走,好多天沒見了,溫存都溫存不過來,哪兒舍得讓小嬌妻離開片刻?
“哎呀,別這樣,我得去看看寶寶?!庇嗄鞠τ昧ν魄厣睢?br/>
秦深絲毫不為所動,嘴一撇:“看寶寶?切,爺爺一準兒已經(jīng)抱著了,你看得著嗎?”
“不行,我得找爺爺抗議去,再這樣搶我閨女,我就抱著閨女回娘家去!”余木夕小腰一掐,白眼一翻,帶這樣的不?
“拉倒吧,你都自己送上門了,老爺子肯讓你走?你走可以,寶寶留下!”秦深翻了個白眼,一翻身壓住余木夕,低頭就往她胸前湊,“老婆,反正你現(xiàn)在吃著藥呢,不能喂.奶,不過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要不喂我得了!”
余木夕抬腳就踹:“我可還沒出月子呢,你個禽獸!離我遠點!”
秦深怎么可能離她遠點?就算是不能那啥,擦個邊解解火也好?。?br/>
一直纏綿到將近十點鐘,余木夕倒還好,剛剛生過娃的女人一般都會有那么點子性冷淡,她倒是沒什么興致,秦深卻欲.火焚身,差點崩潰,但又不能真把她怎么著,只能把她掰過去,在她臀部廝磨了半天,草草地釋放一次就算完事。
“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秦深一臉怨念,“你生個孩子,怎么反而我更遭罪?”
余木夕一個白眼丟過去:“你不就出了那么十秒鐘的力氣?”
……
他也很辛苦的好嗎?照顧孕婦,照顧產(chǎn)婦,產(chǎn)房外那驚心動魄的一夜,差點沒把他折磨得再次犯??!
兩人姍姍下樓,午飯都上桌了,老爺子抬了抬眼皮子,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還知道下來???我都打算讓人把飯給你們送上去了?!?br/>
余木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爺爺,我雖然在坐月子,但也不能老坐著不是?說是睡多了,長肉不說,還容易下肢靜脈曲張?!?br/>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很想老老實實在臥室里躺著,像個少奶奶一樣被服侍著,可誰讓老爺子抱著寶寶不丟手呢?美其名曰怕她累著,天知道她寧可累死,也想親自照顧寶寶?。?br/>
老爺子撇了撇嘴,沒好氣地瞪秦深:“阿深,你可規(guī)矩點,小夕現(xiàn)在坐月子,你可不能亂來?!?br/>
余木夕臉一紅,秦深連忙賠著笑臉應(yīng)聲:“爺爺放心,我曉得輕重?!比缓鬁愡^去想要抱寶寶。
老爺子眉眼一橫:“嗯?”
秦深頓時哭喪起了臉:“爺爺,這可是我閨女!我親閨女!你這么一直搶著占著,都不讓我抱,有你這樣的么?”
“你有意見?”老爺子分毫不讓。
秦深皺了皺眉頭:“爺爺,你說你重孫重孫女重外孫重外孫女總也有七八個了,干嘛老是跟我搶???”
老爺子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他就是喜歡余木夕,就是喜歡余木夕生的孩子,怎么滴吧?誰讓他是秦家的一把手?那可是絕對權(quán)威!
兩口子成功地沒搶到孩子,吃過午飯,秦深就扶著余木夕回房休息了。坐月子嘛,還是以臥床靜養(yǎng)為主,尤其她還剛剛發(fā)了一場高燒。
身體不是問題,秦家請來的都是全國一流的專家,用的都是貢品級別的藥材補品,不怕給她養(yǎng)不回來。
秦深在家待了三天,就回了江城,他還要去主持對付錢越一事,雖然不舍得老婆孩子,但為了娘兒倆的安全,不得不忍痛分別。
余木夕倒還好,反正她一直以來對秦深都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愛,分開幾天就要死要活的,但秦深可就不一樣了。要離開老婆孩子,他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老爺子一臉恨鐵不成鋼,拐棍都快敲到他腦袋上了:“還不趕緊滾?把該辦的事情辦好了,趕緊回來吧!”
秦深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走出去老遠,又一個箭步?jīng)_回來,抱著老婆就是一記深吻,然后親了親女兒,一言不發(fā)地悶頭就跑。
本來余木夕還沒多大感覺,秦深這么一來,她還真有些心酸了,看著秦深的背影,嘆了口氣,眨了眨眼睛,硬是把那一絲不舍壓下去了。
“咱們也回去吧?!苯伢w貼地扶著余木夕,“走吧,小夕,你要是想他,那就等到出了月子過去看看吧。”
余木夕點了點頭,酸溜溜地應(yīng)了一聲,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回去了。
大約是有了余木夕跟寶寶在這里,眾人居然沒對秦深的離去產(chǎn)生什么不舍,一路上說說笑笑,興高采烈的。
余木夕在秦家的日子,可謂風(fēng)生水起,萬事順心。
而秦深,離開了老婆孩子之后,那日子簡直就是折磨,每天都活在思念里,偏偏他老婆是個沒良心的,連個電話也想不起來給他打,只能他每天掐著飯點兒打過去,開視頻看看她,看看寶寶。
零度的工程已經(jīng)開展了三年多,大的項目已經(jīng)收尾了,剩下一些零零星星的后期事項,基本上不需要秦深親自處理。而z市的新項目也進入了正軌,工作上,秦深處理得非常棒,沒有任何瑕疵。
他的病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自從余木夕懷孕之后,他就再也沒犯過病,幾次復(fù)查的結(jié)果都很好,只要不再受到重大刺激,基本上就沒什么問題了。
可錢越的問題,卻遲遲得不到解決。
國內(nèi)的線索有限,查著查著就斷了,往海外一查,卻發(fā)現(xiàn)根本查不到錢越這個人,查陸川也查不到,就連江寒越,能夠查到的信息也寥寥無幾,秦深廢了老鼻子勁,也就查出來江寒越是道上混的,人稱江四爺,黑白通吃,但屬于哪一幫派,卻遲遲沒扒出來。
一晃眼,一個月過去了,一切陷入死局,進展緩慢,但秦深不可能放任老婆孩子處于危險之中,雖然收效甚微,但始終沒放棄。
余木夕出了月子之后,帶著寶寶回了一趟江城,老爺子不放心,派了十個一流保鏢,寸步不離地保護著。
秦深一個月沒見到老婆孩子,整個人都憔悴得不成樣子了,胡子拉碴,蓬頭垢面,跟難民似的。
“秦深,你這是去橫渡撒哈拉了,還是去川藏線騎行了?”余木夕目瞪口呆,她記得她老公挺帥啊,那張臉走到哪兒都是大姑娘小媳婦們冒桃心眼的對象,眼前這個犀利哥,確定是她老公?
秦深看見余木夕抱著寶寶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使勁眨眨眼睛,再用力揉揉,小女人仍舊倚著門框,笑嘻嘻地看著他,他立刻跳起來,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一把將一大一小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