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蕭宇這才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跟二師姐睡一張床就行,不然那波濤洶涌的,還真是有些考驗他的自制力。
兩人很快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蕭宇剛剛躺在床上,顏如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那個未婚妻,最近似乎被人盯上了啊。”
“什么?”蕭宇一臉驚訝。
如今整個林家在醫(yī)美這方面可是占據(jù)了一席之地,怎么可能還會有人不知死活的對林妙音下手?
豈不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明天你就知道了。”顏如畫卻沒有往下說的意味,直接轉(zhuǎn)過身就睡著了。
急得蕭宇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第二天更是一大早就盯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蹲在顏如畫床邊。
那幽怨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棄婦。
“干什么呢你?嚇死我了!”顏如畫大早上的差點被嚇出重影,直接給了蕭宇一拳。
要不是他身手矯捷,恐怕早就被踹成太監(jiān)了。
“師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你小子還狠吧?大早上的這是想干什么?”
差點把她給嚇死了。
“師姐,你昨兒的話都沒說完,到底怎么回事?”提到正事兒,蕭宇的語氣也變的嚴肅起來。
昨天才剛剛得知有人要對他動手,如今二師姐又說有人要對他未婚妻動手,這難不成就是那所謂的患難夫妻?
未免也太慘了一點兒。
“這東西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鳖伻绠嫴恍嫉姆藗白眼,隨手從一旁取出了一張紙。
看見那張紙以后,蕭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那東西跟昨天王鐘給他的那張紙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同樣有人在同一個渠道,花錢要買林妙音的命?
到底是什么人?
“行了,東西你也已經(jīng)看見了,現(xiàn)在可以跟我出去了吧?”顏如畫有些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這小子還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自己這個師姐了。
還沒結(jié)婚呢,就看不見其他人了。
要是結(jié)婚了,豈不是更加嚴重?
“出去?去哪兒?”
蕭宇疑惑不已,他現(xiàn)在只想一刻不停的守護在林妙音身旁。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殺手會選擇什么時候過來。
萬一就剛好趁他不在的時候動手怎么辦?
那真是后悔也來不及。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醫(yī)館開業(yè)的日子,難不成你還真打算當個甩手掌柜?”顏如畫狠狠的瞪了蕭宇一眼,這人還真是心里眼里都只有他老婆了。
明明前兩天才答應(yīng)過去給別人復(fù)診,今天就忘的一干二凈了。
還真是把所有的事兒都拋之腦后了。
“對對對,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聽到這里,蕭宇這才想了起來。
還是得趕緊過去看看才行,不然那小子不知道會擔心成什么樣子。
兩人快速的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區(qū)里面,剛剛將門打開,小三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進來。
“醫(yī)生,你趕緊給我看看吧,我這兩天又總覺得身上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小三可謂是滿臉愁容。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家就滿身都是紅疹子,可他用了好幾款止癢的,都沒有任何效果。
現(xiàn)在整個皮膚都快被撓破了,紅彤彤的就像是一只剝了皮的貓一樣。
“我看看。”蕭宇也是有些意外。
畢竟前兩天把脈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癥狀,看來還真是有問題。
可就在蕭宇替小三檢查時,醫(yī)館卻再一次來了一批人,跟小三的病癥可謂是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捅了螞蟻窩一樣。
“小子,這不會是有人投毒吧?”
一模一樣的癥狀,很難讓人不懷疑到其他的地方去。
“二師姐,你這是什么意思?”蕭宇卻有些不太敢相信。
這種毒藥會是什么人擁有的呢?
而且還選在了這個時間下毒,他所針對的又是誰呢?
接二連三的問題讓蕭宇不免覺得有些頭大。
“沒什么意思,你趕緊替他們解毒吧!鳖伻绠媽⒆约耗X袋里的想法給通通的趕了出去。
配合著蕭宇很快便將所有人身體里的毒素都清理干凈了。
原本一開始看蕭宇不爽的幾位老人,也是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紛紛對著蕭宇開始感恩戴德起來。
一時間整個場面都變的有趣起來,直把蕭宇給嚇的不行,還以為怎么了。
“蕭醫(yī)生,之前都是我們大家伙錯怪你了,還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笔捰钍譄o奈,要是所有看不過他的人,他都要斤斤計較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氣死了。
怎么可能還在這里?
不過似乎整個小區(qū)里所有的人紛紛都中毒了,將事情都解決以后,時間也很快來到了傍晚。
回去的路上,蕭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二師姐,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有人會給他們下毒,所以特意將我?guī)??br/>
之前他并沒有答應(yīng)任何人回來復(fù)診,更不用說醫(yī)館里暫時什么都沒有置辦好,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開業(yè)?
可二師姐卻一定堅持要來,這中間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顏如畫卻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蕭宇一眼。
沒想到這家伙的腦袋還轉(zhuǎn)的挺快的,還以為他要過兩天才會反應(yīng)過來。
“師姐,你不覺得這一切都過于刻意了嗎?那毒藥僅僅只會讓他們渾身起疹子,不會有別的問題,只是你為什么這么著急呢?再等兩天也沒問題。”
這正是蕭宇想不明白的東西。
自從出谷以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這二師姐,越來越不了解了。
有時候仿佛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
讓人覺得陌生。
“你啊,就是太聰明了,你說要是通過今天這件事以后,那里面還會不會有人,將你視若無睹呢?”顏如畫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這件事這么做不對,可她又能怎么辦呢?
眼睜睜的看著蕭宇被排擠被打壓?
說不定連這個醫(yī)館都守不住。
“二師姐,我……”
一時之間,蕭宇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