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中,與蘇衡進行了無數(shù)次的搏斗之后,王宇終于掌握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技巧,或者說,他領悟了一些獨屬于他的技巧。
此時的王宇正在天上飛行,他身邊圍繞著一群群的紫色焰云,他沒有依靠靈魂力,而是利用的鬼火。
那紫色的鬼火在他手中不斷變化著,時而化成長槍,時而化成火焰巨劍,時而化成紫色的大錘,時而化成一本無字天書……
看著天空之上不斷突破自我,開始探尋鬼火的其他形態(tài),蘇衡終于釋懷,笑著大聲呼喊。
“這就對了,少年,你對自己能力的認知,對于自己體內(nèi)鬼火的掌握程度,它的所有使用技巧不應該來自他人,也不應該去一味的模仿,你應該走出你自己的路,哪怕你深陷大海,被冰封,被雷電所束縛,被強大的對手所震撼到喘不過氣,你只要在自己的道路上堅持,你就一定會找到出路!”
蘇衡說完后激動的在原地跳了起來,他手中金色雷電匯集,最終變化成一柄閃耀著金色雷電的長槍。
“來吧,再次戰(zhàn)斗吧。”蘇衡躍向了高空,他的右手將長槍舉起,在與王宇達到同一高度的時候,將長槍丟了出去。
長槍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了王宇的面前。
看著長槍即將命中自己,王宇在空中操作著焰云微微側頭,躲了過去,然后伸出手,紫色火焰在他手中凝聚,化為了一把火焰長劍。
“這就對了,這玩意不比那些什么低級的靈魂器具好用多了!釋放你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的想法,將他們完整的展現(xiàn)出來,讓他們從你內(nèi)心的囚牢中放出來,他們會教你怎么去戰(zhàn)斗,不要去問別人,去問問你自己吧,問問你的內(nèi)心,你應該怎么去戰(zhàn)斗,你要知道,你擁有的是什么,你接受過北地府曾經(jīng)最優(yōu)秀的教官的親自教導,你所需要尋找的任何技巧,所有招式,其實早已存在于你的心里!”
“是當一個人溺水的時候,求生的力量會帶著他爬出水面,而不是一邊的問別人,我應該怎么做,以什么樣的形式,用什么樣的方法,你懂了嗎!”
蘇衡說話間,手中已經(jīng)再次擲出三把環(huán)繞著金色雷電的長槍,三把長槍的槍身上的雷電互相牽引,互相排斥,最后旋轉著,帶著在外面足以摧毀大面積區(qū)域的力量沖向了王宇。
聽到蘇衡的大聲呼喊后,王宇內(nèi)心有些動搖,他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些東西正在被吸引,他們正在從內(nèi)心深處出來,但是又被某些東西給束縛住了。
王宇輕輕的觸碰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放空了自己。
他的身體開始釋放一些奇怪的力量,這股力量非常熟悉,“它”掌握了身體,不,應該說,王宇自己的內(nèi)心掌握了身體。
他開始將火焰長劍橫在自己身前,手腕翻轉,將整把長劍旋轉了一圈,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隨著王宇身體開始行動,他的眼睛中,不再暗淡,逐漸閃出了一種奇特的光芒,他已經(jīng)明白了應該如何戰(zhàn)斗。
手中的火焰長劍再次自下而上揮動,一道紫色的弧形劍氣竟然從劍身上出現(xiàn),將那三把金色雷霆長槍盡數(shù)摧毀,并且朝著天邊飛去。
王宇沒有停下,而是立刻抓住了這種狀態(tài),這種,不需要別人的指導,不需要去學習他人經(jīng)驗的戰(zhàn)斗方式,簡直就是太適合他了。
這讓他如此沉醉,在王宇的不斷轉身中,紫色長劍已經(jīng)揮舞了數(shù)次,同時也有著數(shù)道威力巨大的紫色劍氣或沖天而起,或朝著天邊、地面盡情展示著自己。
王宇又一次橫向揮劍,猛然后退,隨后轉身蓄力,手中紫色長劍變得巨大,如同永夜城的教堂那么高,一劍似乎劃破了天際,又似乎斬斷了幻境中的黑夜。
王宇拿住劍柄的右手一捏,再次將長劍的形態(tài)變換成小型匕首,他的動作變得無比靈活,開始在空中不斷移動,每一次武器的攻擊,都會使得空氣開始扭曲。
王宇就這樣,不斷的釋放著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戰(zhàn)斗欲望,而蘇衡則是高興的看著他,時不時的吹起口哨,鼓勵著王宇。
“對,就這樣,你只會用武器嗎,其他的呢,對,用你的火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他丫的威力多少,殺傷程度如何,去做吧,去做,對,噢~!這個煙花真漂亮,哈哈哈哈……”
“你能做到萬箭齊發(fā)嗎?你能夠發(fā)射子彈嗎?你可以在距離我很遠的地方攻擊到我嗎?你有不懼挑戰(zhàn)的勇氣嗎?你能做到嗎?你能嗎?你真的能嗎?”
“你的拳頭真的有力量嗎,為什么你的火焰如此脆弱,一碰就沒?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那么弱小!~”
王宇在蘇衡的鼓動下,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的上限,將自身的戰(zhàn)斗實力提升到了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此時此刻的王宇,只感覺到自己渾身輕松,沒有束縛,沒有限制,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戰(zhàn)斗,不必拘泥于各種招式與形式,可以很酷,也可以很狼狽。
只要他愿意做的,他都可以去做。
……
就在王宇跟蘇衡訓練的這段時間,外面的時間也在飛快的流逝,此時已經(jīng)是接近早上七點了。
華云跟趙成已經(jīng)開始在為這一天的食物而準備,受了重傷的人在醒來后,因為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即使是服用了恢復藥劑。
因為藥劑的本身只是促成,真正消耗的還是自身的能量。
“華云,把雞拿來。”趙成在廚房邊洗著鍋,邊指揮著華云這個從來不進廚房的人,華云皺著眉頭,將一旁被拔過毛的雞拿了出來,心中不忍的看著趙成將整只雞切碎,瀝干血水。
處理好雞肉后,將雞肉放到了鐵盆中,趙成很快就開始了他的腌制,這是他的獨家秘方,以及對各種奶制品的加工。
很快,他們兩個在廚房中的配合逐漸熟練了起來,華云也開始對廚房中的一些廚具產(chǎn)生了一些好奇,并開始詢問起趙成一些飯菜應該怎么做。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永夜城中無數(shù)的燈光從城中每個逐漸亮起,這意味著新的一天的到來。
這時候,兩人在廚房配合出來的成果終于散發(fā)出了誘人的香味。
一道房門在吱呀聲中打開,是隊長周飛,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走出了房門,他已經(jīng)穿戴好了衣服,看著不遠處的圓桌,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他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臉,走了過去。
“他總是這樣,是我們之中第一個早起的人,哪怕是受了傷,他也是這樣的習慣!
趙成摘下了白色的圍裙,一邊跟華云講著,一邊動作麻利將所有的廚具歸位,親自為周飛拉開了一個座椅。
緊接著又有兩道房門打開,侯猛跟王宇也走了出來,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外面的圓桌,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苦笑。
他們兩個人完全是被那些香味所吸引。
臨近吃完早餐后,王宇感受到自己戒指中有一些異常,他急忙將靈魂力融入戒指中,發(fā)現(xiàn)了那個陳亮送給他的機械小鳥正在從一處空間內(nèi)將一張泛黃的信紙銜了出來,隨著信紙被銜出,那只機械小鳥還銜出了一個銀色的項鏈,上面掛著一個銀色的小牌。
王宇簡單的觀察了一下,這應該是一個軍人的身份標識牌,銀牌上面寫著的文字不是民眾們通用的,應該是軍方獨有的。
這是一封來自陳亮的信,什么事情這么緊急,才過了一晚就要發(fā)信來聯(lián)系我?
在與小隊經(jīng)歷過數(shù)次的生死戰(zhàn)斗中,王宇已經(jīng)非常信任小隊的成員,他沒有刻意的去避開小隊中的其他成員們,而是當著他們的面將信紙跟銀牌拿了出來,抓在手中,閱讀了起來。
“尊敬的宇王先生,我是地下天堂的陳亮,我們地下發(fā)生了一些事,我們遭受到了襲擊,這群人擁有的能力跟我們在地下獲得力量相同,而且根據(jù)戰(zhàn)斗來看似乎很早就掌握了這種力量,我們在戰(zhàn)斗中被打敗,所有的貨物都被搶走了,那是我們即將交付給治安官和地上商人們的一些貨物,我們的統(tǒng)領今天一早要去跟治安官說明事情緣由,但是,我在戰(zhàn)斗過的場地中找到了這個,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陳超今天早上要去找那個治安官談論此事,他會有危險的,懇請您,幫幫我們,我認識的人很有限,有實力的更沒有幾個,我真的實在想不到其他人能夠幫助我們了,請您,幫幫我們吧!
王宇讀完信后,面色有些驚愕,他立刻拿起了那塊銀牌,將信紙推給了坐在他旁邊的周飛。
在眾人都在陶醉在早餐的美味中時,王宇站起了身,面對著周飛,一臉嚴肅的說道。
“隊長,請允許我向您匯報一件事情,這是我昨天在執(zhí)行巡邏任務時所發(fā)生的,我認為這件事情關系到永夜城治安官的管理問題,而且危害到了普通民眾的生活!
聽到王宇的表述后,周飛的姿勢立馬從靠在椅子上改變?yōu)檎,拿起了信紙,以及王宇遞過來的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