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樂”此刻都忘記了自己只穿著里衣的尷尬,她只知道,此刻東齊太子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很奇怪,“錦樂”竟然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自己嫁來東齊也有些日子了,“錦樂”和東齊太子見面的次數(shù)雖然不多,可是“錦樂”卻對東齊太子的一些動作很了解,比如說他看人的眼神,就像現(xiàn)在,“錦樂”能夠感受得到東齊太子的怒意,雖然不知道他怒從何起。
每次與東齊太子對視,最多持續(xù)三秒,“錦樂”便會敗下陣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能給自己一種天生的壓迫感。
“愚蠢的女人!”在“錦樂”還在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時,東齊太子實打?qū)嵉囊宦暵曇艟桶选板\樂”給拉回了現(xiàn)實,“錦樂”沒有注意東齊太子此刻的表情,因為她此刻把重心都放在了“愚蠢”二字上。
這么多天沒見了,沒想到一見面就被東齊太子給一聲罵來,這讓“錦樂”心里怎能好受?不過“錦樂”依舊是低著頭,她不敢回答東齊太子,不過行動上卻表明了她在反抗,因為“錦樂”一直在用雙手把弄著她的衣襟,以此來表明自己的不滿。
由于“錦樂”一直低頭,所以她并不知道她此刻錯過了東齊太子的一個特別好看的表情,只見東齊太子的嘴角微微上揚,不過語氣依舊是那么清冷,“笨女人!”
東齊太子說完后,居然整個人就這樣對著床倒了下去,這個動作險些嚇壞了“錦樂”,只見“錦樂”的第一反應就是雙手環(huán)胸護住自己,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因為東齊太子倒下后都是背對著自己,對自己一點而興趣都沒有,這不禁讓“錦樂”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
“錦樂”回過頭去看著東齊太子,心里面是說不清的滋味兒,東齊太子依舊沒有脫鞋,就這樣躺在了床上,不過這次”錦樂”一點兒嫌棄的意思都沒有了反倒就這樣盯著東齊太子出神。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在一張床上,雖然這不同于那些普通的同床共枕,不過對于“錦樂”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很好的開頭了。
“你以后離皇后遠一些!”
“錦樂”原本以為東齊太子都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卻又這么冷不丁的來了這一句,這讓“錦樂”原本就不平靜的內(nèi)心更加翻起了巨浪,“錦樂”其實好想問一句:東齊太子,你到底什么意思?。?br/>
只可惜,“錦樂”不敢。
接著東齊太子沒有再說話,平靜下來的“錦樂”又開始琢磨起東齊皇后與東齊太子之間的那層復雜關系,剛剛“錦樂”明顯聽到了東齊太子稱東齊皇后為皇后,而非母后,這一點倒值得深思了。
一人睡著,一人坐著,場面安靜極了,他們不知道,他們將這樣的場面詮釋得有多么溫馨,有多么美!
而此刻的司徒府書房里,司徒澈坐在案桌前,用手枕著睡著了,案桌上還放了一些書籍和密函,也不知道司徒澈昨夜到底看了多久,看他那個樣子,鐵定很累吧。
練漪小心翼翼的拿著一件披風給司徒澈蓋在身上,看著司徒澈那傲岸的后背,練漪心里劃過一絲心疼。
天亮后,練漪一睜開雙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司徒澈做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沒有人,練漪便立馬起來,然后就看到了這一幕。
即使練漪的動作再溫柔,可是當她碰到司徒澈的那一瞬間,司徒澈便醒了,“是不是床不舒服,怎么不多睡兒?”司徒澈寵溺的捏了一下練漪的臉頰,眼睛里呈現(xiàn)的是數(shù)不清的柔情。
“司徒澈,你說我怎么就遇到了你啊?”練漪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能讓司徒澈聽見,對此司徒澈先是一愣,不過隨即就笑了起來,而且笑出了聲音,司徒澈都不知道他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怎么,看來為夫還得繼續(xù)努力才能讓漪兒滿意??!”司徒澈說完,便用手擒住了練漪的下顎,眼睛里充滿了玩索。
對此,練漪又好笑又無奈,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她害怕繼續(xù)下去指不定又被司徒澈扯到什么地方去了,練漪是見識過司徒澈的無賴的。
“好了,我去給你弄點兒東西吃,一會兒你要去上早朝了。”
練漪說著便準備離開,可是卻被司徒澈給一把撈到了懷里,然后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好了,我已經(jīng)吃了!”
“你……”面對著司徒澈的無賴,練漪竟然無言以對。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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