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穿過一個漫長幽暗的山洞,蘇塵隱約發(fā)現(xiàn)前面有著些許亮光,繼續(xù)前行了一段距離,頓時發(fā)現(xiàn)周圍變得開闊起來。
原本他以為自己是進(jìn)入到了墓室之中,然而等到他走出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副田園村莊的模樣。
竹林搖曳,桑樹繁茂,桃林之下的溪水之中,肥美的魚兒往來嬉戲,簡直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看著這樣的場景,他就好像是回到了當(dāng)初學(xué)習(xí)《桃花源記》之時,心中所想的場景也無外乎如此了。
“不是說這里面有考驗嗎,怎么會是這樣的景象?”
蘇塵緩緩地往前走去,心中卻變得越發(fā)疑惑,總感覺這個天璣劍圣很不一般。
盡管一路小心觀察,但他也并沒有碰到什么危險,也沒有發(fā)現(xiàn)特別之處。
就在這個時候,無字天書上又出現(xiàn)了一條小道消息,其上的內(nèi)容讓蘇塵更是大吃一驚:
“天璣劍圣的來歷很神秘,似乎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的。”
看到這個消息,蘇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的桃花塢上傳來了一道悠揚(yáng)的笛聲,聲音纏綿中帶著無盡的思念之情。
蘇塵朝那里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蓑笠翁正在坐在那兒,面前放著魚竿,自己則在吹著笛子。
聽著笛聲,他也不免被帶入到了這種獨有的中式意境之中,似乎能夠聽得出笛聲的主人所經(jīng)歷的起伏人生。
踏著地上的朵朵桃花走過去,等到笛聲停止之時,天空驟然下起了大雪,鵝毛般的大學(xué)洋洋灑灑,很快就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景象。
“獨釣寒江雪,真是一幅唯美的意境。
蘇塵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蓑笠翁的旁邊,而此人正是天璣劍圣。
只不過此刻的他沒有絲毫劍圣的模樣,只是一個尋常的中年人,甚至兩鬢已經(jīng)斑白。
劍圣呵呵一笑,看著那魚漂動了動,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要上鉤了!”
不過就在他準(zhǔn)備收桿之際,那魚漂又沒了動靜,他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又坦然一笑:
“看來這釣魚和修仙都是一樣的,需要耐住性子慢慢來,急是急不得的!
“前輩,看來您是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真是讓人意外。”
蘇塵直接挑明,他之前慷慨激昂念的那些話,乃是關(guān)二爺臨死之時說的遺言,這對于那一片地方生長起來的人而言,自然是無比熟悉。
那時他就發(fā)現(xiàn)劍圣的眼神不太對,現(xiàn)在看著這些場景,也就明白了對方是和他一樣的人。
劍圣也滿是感嘆之色,忍不住唏噓起來:
“是啊,我們的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
雖然是身死道消之后才見到你,不過也了卻了我的一莊遺憾,心中甚慰啊。”
兩人目光對視,都帶著幾分激動之色。
蘇塵也是連連點頭,心中分外親切,不過想到劍圣已經(jīng)隕落,心中也不免有些傷感和迷離。
“前輩,只可惜相見恨晚了,不然說不定我們還能夠成為忘年交啊!
“哈哈哈哈,這個想法不錯,要知道我們這種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孤獨的,總有種漂泊無依的孤獨感。
既然你我有緣,就送你一件見面禮吧!
劍圣顯得十分隨意,直接將一個油紙抱著的東西就扔給了蘇塵。
蘇塵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柄銹跡斑斑的漆黑法劍,如果是平時碰上,還以為是垃圾堆里的破爛貨。
雖然看起來十分普通,不過蘇塵卻沒有絲毫不滿,他知道以劍圣的身份絕不可能拿個普通的東西出來。
“前輩,無功不受祿,晚輩也沒有接受任何考驗,實在是不敢厚著臉皮要您的厚禮。”
蘇塵就要推辭,不過劍圣卻是大手一揮,神色之中充滿了豪邁。
“讓你收著就收著,不過你手上那玩意最好不要輕易示人,畢竟當(dāng)初本座的隕落就和它有那么一點聯(lián)系。
有時候東西太好也未必就是好事,有太多人惦記了!
聽到對方這么說,蘇塵也是瞪大了眼睛,想不到這把鐵劍竟然如此恐怖,連天璣劍圣都是因為它而隕落的。
如此貴重的東西,蘇塵也沒想到對方說送就送,至少也要考驗他一番吧,這讓他完全沒有心理準(zhǔn)備啊。
也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劍圣幽幽地說道:
“你不用接受什么狗屁考驗了,之前的表現(xiàn)就讓我很滿意。
不過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中你嗎?”
“為什么?”
蘇塵并沒有自作主張地去回答,反而是期待著對方的答案。
“雖然你我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不過這并不是我選擇你的理由。
當(dāng)初本座以煉虛期的境界縱橫四海,就算是大乘高手也奈何不得。
只可惜識人不明,被最親近的人暗算,勾結(jié)他人取了我的性命,讓我功敗垂成!
雖是簡單幾句,但蘇塵也能聽出對方話中的凄涼之意,還帶著濃濃的恨意與不甘。
“這便是修仙之路吧,一旦踏入便永遠(yuǎn)無法回頭,人性在利益面前是如此的可笑。
現(xiàn)在知道為何那么多人會死在這里了吧,只怪他們自己太貪心。
舍不得付出和犧牲的人,又怎么會得到本座的傳承!”
“那晚輩倒是僥幸了!”
蘇塵心中也是頗慶幸,還好自己這一路沒有主動暗算別人,不然估計也不能見到天璣劍圣了。
“此劍名為天璣劍,我也不是它的第一任主人,它的潛力絕對超出你的想象。
不過此劍的用法太過特殊,需要你以天璣真法時時溫養(yǎng),待到它的狀態(tài)飽滿之時方才可以斬出一劍。
雖只有一劍,但卻可以令你爆發(fā)出百倍力量,足以橫掃一切牛鬼蛇神了!”
“什么?一劍可斬出百倍力量!”
蘇塵被徹底驚呆住了,難怪呀難怪,難怪當(dāng)初天璣劍圣能夠縱橫捭闔,連大乘期高手都奈何不了,有這種恐怖的功法和法器在手,的確有這個資本啊。
“記住,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不到萬不得已,天璣劍絕不可示人!”
“晚輩明白了!”
蘇塵鄭重地點頭,他也知道這種東西會有多少人惦記,必須得隱藏起來。
“喲,魚兒上鉤了,待會兒有魚吃了!”
劍圣立刻變得眉開眼笑,趕緊收桿,估計已經(jīng)在考慮這道魚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