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偉被蘇州府衙門捉走的消息之后。
新華公司立刻做出了新聞聲明。
韋林已經(jīng)不屬于新華公司的員工了,他的一切行為跟新華公司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就連林偉現(xiàn)在正在追蹤的案子也都停止了。
好像是場逗著他玩的游戲一樣,什么都那么的突然。
爹娘決裂,愛著自己的秦薇兒遠走,上官云溪還害自己坐牢。
林偉冷笑一聲,“真行,屋漏偏逢連陰雨,這人生真是多變,事事無常?!?br/>
他望著鐵籠,外面走過的官兵白了他一眼,“好好的日子不過,聽說你還是名人是吧。真是可惜哦!”
“是吧!”
“上官家可是這個蘇州府四大家族之一,你可是膽子不小,連上官家的千金你都敢……。我也是真佩服你?!?br/>
“他們搞錯了,我是冤枉的”
“冤枉個屁,不過……。那姑娘味道如何?”
林偉扭過頭,坐在凳子不動了。
“活該……”那官兵又罵了一句走了。
夜晚的時候,林偉一個人又跑了出來,帶著手銬。
他要去找上官云溪問問清楚,問問她為什么要害自己,自己又沒有做什么越軌的事,就是去給她蓋蓋被子,看看她而已。
越想越生氣。
他從牢房里瞬間穿梭了出來,來到了上官云溪的房間里。
說著撲上了她的床,壓住她的身子。
騎在她的身上。
嚇的她十分慌張。
看著她要叫喊出來的時候,一把又捂住了她的嘴。
臉貼著臉,能夠感受她從鼻孔里噴出來的熱氣。
一雙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的盯著林偉。
她掙扎一下,他就用兩條腿夾住她的身子。
“你干嘛要害我,我都跟你解釋了,況且我怎么你了嗎?”
“唔唔唔”她想說話。
“你答應(yīng)我不要叫,我就放開你,讓你說話。”
她點頭。
“你不是被抓了嗎?”張開口之后,就問他。
“是被抓了,但是那牢房根本管不住我。只要我想走,那還不簡單。你也別怕,我來到這里,就是想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你是個淫賊。我把你的事情告訴昕然了,她很高興你被抓。你對我覬覦很久了,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就暴露了一切。就是沒有想到,你敢大晚上的跑進我的房間來。你罪有應(yīng)得!”這個時候,她的眼睛看到了他手上的鐵鎖。驚恐的看著他的眼睛,“你,你逃獄!”
“是啊,我逃獄。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們根本關(guān)不住我,你以為我是靈魂出竅來找你的嗎?真是的!而且,我逃出來只想告訴你一件事?!?br/>
“什么事”
“你長的真像我以前愛過的人,我來到你的房間,只是想看看你的樣子,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現(xiàn)在想親你一下?!闭f著就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
“你什么你,你應(yīng)該補償我的,讓我坐牢?!?br/>
說完之后,一陣風(fēng)吹起,人不見了。
云溪不知道為什么,腦袋里一陣的混亂,那眼神里有著焦慮不安。
剛才帶著恐懼和厭惡,卻頃刻間變成了同情。
但是,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官兵的車子警報拉響。
“喂,犯人編號01234號逃獄”
“發(fā)現(xiàn)目標,正逃往城外”
林偉搞了一輛汽車,飛快的開著它。
嗖!
整個車子瞬間移動,一閃一閃的飛速朝前。
“想追我?怎么可能?”
他一路向東,穿梭在新界繁華的街道上。
后面的警車被他甩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天上飛來了直升機。
林偉一想,“不會吧,我又不是什么重大的犯罪分子,有必要動用這樣的裝備嗎?”
不單單如此。
轟!
居然從直升機上飛射一顆導(dǎo)彈,直接射向林偉的汽車。
“我草,不會吧”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躲開了導(dǎo)彈。
導(dǎo)彈爆炸,將路邊炸出了一個大坑。
就在此時,一輛卡車從前面一個路口開了過來。
突然一個漂移,躲過了一輛飛馳而來的大卡車。
然后捏了一把冷汗。
眼看著到了城邊,一條寬闊的大路通向遠處。
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心想,走上那個大道,你就捉不住我了。
轟!
林偉仿佛是撞上了一堵墻。
嗡——
耳朵響起了一陣陣的響聲,耳膜被震動的撕扯一樣疼。
腦袋撞在了玻璃上,擋風(fēng)玻璃頓時碎裂。
身子從車頭前滾落到了地上。
他從車下慢慢的爬著。
捂著嗡嗡直響的腦袋,看著汽車撞到的位置。
眼前這個虛空的位置出現(xiàn)了龜裂。
裂痕一直延伸上去。
像一朵綻開的菊花。
“這……”他鼻子里開始冒出了血,殷紅的鮮血流進他的嘴里,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他感覺是撞在了墻上,實際上,這里根本沒有墻。當(dāng)自己攀爬到前面,摸著那堵看不見的墻時,林偉驚呆了,滿臉的驚恐。
這根本沒有路,他的前方,被一個透明的東西堵著,根本過不去。
他錯愕的臉上滿是疑惑,一屁股坐到了后面,然后靠在車輪上,雙眼無神的看著虛空。
頓時腦袋里不斷的冒出一段段的畫面……。
“圓月……。不褪色的柳樹……??床灰姷氖宙湣??!?br/>
“我,我特么的到底在在哪?”
此時,周圍的所有東西都靜止不動了。
而且沒有聲音,十分的寂靜。
寂靜的仿佛是死寂一般,連風(fēng)聲都沒有了。
疾馳的汽車,奔來的汽車,車頭升騰起的陣陣煙霧,懸在空中靜止的碎片。
天空的云,飛過的鳥,那個飛來的直升機。
一切都定格在那里。
“我特么的到底在哪?誰能告訴我”
“我來告訴你”
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沐秉承走了過來,他就像自己以前見到的沐秉承一樣,穿著白色的唐裝,寬松的白色褲子,還有那雙黑色的布鞋,灰白相間的頭發(fā),向后梳著锃亮。
他依舊那樣笑著,只是讓人覺得,那很詭異,是詭異的笑容。
“我死了?還是……”他弄不明白了。
老沐不是穿梭到大明去了嗎?那么眼前這個從虛空里走出來的老沐,到底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在心底,林偉罵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走來的身影,他的步伐,他抖動的衣角,每一個瞬間他都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