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娜小姐,我,我喜歡你……請你答應(yīng)和我交往!”一個穿著考究樣貌英俊的青年手捧一大捧紅玫瑰,雙眼深情地看著安蘇說道,他努力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的模樣,可是,微微顫抖的雙手和額際沁出的薄汗還是顯露出了他的緊張。
“很抱歉,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卑蔡K從容以對,微笑著說道。這種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不只一次了,她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驚愕荒誕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淡定從容。
美人傾城,在這個開放的時代,沒人追才是奇怪的事情。
而且,因為她一直住在凱羅爾家,利多家族又是美國的新貴,連帶著安蘇所接觸的也都是一些擁有著差不多地位的人。而其中有著膽子和底蘊追求安蘇的,也無一不是其中的佼佼者——好吧,其實也不是沒有討人厭的歪瓜裂棗。但是不要小看安蘇,跟著伊莫頓她可是學(xué)了不少的東西,那些不養(yǎng)眼還跑來她面前對她圖謀不軌的人,從來沒有能夠在她面前出現(xiàn)第二次。
優(yōu)雅地從座位上起身,一身時尚打扮的安蘇擰起精致的小包,對著那位被拒絕了的男士微微一欠身方離開,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優(yōu)雅與高貴讓青年分外不甘。
怎么追個女人就這么難呢……青年奧爾頓心中無限怨念。
如果說以極短的時間快速發(fā)展起來的利多家族是商場新貴,俗稱暴發(fā)戶的話,那么青年就是貨真價實的貴族。這讓奧爾頓一直備受女性親睞,強勢的富貴的家族,英俊的容貌,結(jié)實修車的身材,這都是奧爾頓的資本,讓他在萬花叢中無往而不利。
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奧爾頓卻遇上了安蘇。
在看到安蘇的第一眼,他就被美艷妖嬈的安蘇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毫無疑問地,他展開了對安蘇的熱情追求。奧爾頓從來沒有主動追求過任何一個人,那讓他在追求安蘇的過程中表現(xiàn)地像是一個青澀非常的毛頭小子??纯瓷厦嫠麑Π蔡K說的話吧,中學(xué)生才那樣說呢!
所以說花花公子一樣的奧爾頓其實意外地單純。
噢,還有執(zhí)著。
他這已經(jīng)是第五次被安蘇拒絕了,而看其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估計多半還有第六次,甚至第七次。
對于這種情況,安蘇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真的,從被伊莫頓勾搭上的那一刻開始,安蘇就沒有準備要爬墻,雖然她在無聊或者氣惱的時候稍稍那么想過一下。
如果在有了伊莫頓之后還爬墻,安蘇自己都會鄙視自己。
這年頭,像是伊莫頓那樣的完美好男人,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只是在現(xiàn)在伊莫頓不在身邊的時候,安蘇卻也不排斥有長得養(yǎng)眼的男人追求自己,其一,是她無聊,其二,是每次有男人對她表白的時候她都仿佛能看到伊莫頓在旁邊暴怒的樣子。
走到僻靜些的地方,安蘇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和筆,認真地在旁邊寫下——
“X年X月X日,伊莫頓欠賬,一聲喜歡,一束玫瑰——當(dāng)然,我不介意他在還賬的時候再加上一個擁抱,或者一個吻?!?br/>
筆記本約有手掌大小,黑皮封面,上面有些暗金色的花紋,很是精致的模樣,同時,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伊莫頓欠賬簿。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安蘇染上了記賬的習(xí)慣,不大卻頗厚的筆記本已經(jīng)有半數(shù)都被安蘇寫滿了字,寫的當(dāng)然就是伊莫頓所欠她的東西。
“X年X月X日,伊莫頓欠賬早安吻一個。”
“X年X月X日,一抹在欠賬草莓派一個,紅茶一杯?!?br/>
“X年X月X日,伊莫頓欠賬單膝求婚一次,鉆戒一顆,氣球一打,鮮花一車?!?br/>
“…………”
如此如此,上面寫著各種伊莫頓所不知道的欠賬,但是安蘇可是記住了的,伊莫頓欠的全部都是安蘇想他在但是卻只有她一個人或者明明是伊莫頓該做的卻被別人做了的事情。
安蘇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再見到伊莫頓,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他要賬!
她要充分行使債主的權(quán)力將伊莫頓吃干抹凈一點不剩!
所以,賬本一定要隨身攜帶,保不準什么時候她就又穿了呢?
剛把筆記本放好凱羅爾就走了過來,相比于幾年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大姑娘了,不過相比于美國人的平均身高,都快要訂婚了的她卻還是像是一個未成年。
“安蘇娜姐姐,你在這里啊,我都找你老半天了?!眲P羅爾微撅著嘴,像是在撒嬌。幾年的相處,凱羅爾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怕安蘇了,相反她對她十分親近,一心想讓安蘇做她的嫂子。
“安蘇娜姐姐,我賴安哥哥真的很不錯的!好多姑娘都喜歡他!不過,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羅迪哥哥也很可愛!”
這是凱羅爾COS紅娘時的原話。
也不知道凱羅爾是怎么想的,她就是想將安蘇和她的哥哥湊成對,大的不行那就小的,隨便挑隨便選,跳樓價大甩賣!
賴安是個美人,俊美卻又充滿著陽剛的氣息,很是容易讓人著迷,可是,在整個利多家族都將安蘇當(dāng)成了家人的時候,他是唯一不協(xié)調(diào)的一個。他依舊防備著安蘇,仿佛她是他的階級敵人。對此,安蘇不知道是他神經(jīng)敏銳還是只是因為她距離凱羅爾太近。
隨著凱羅爾越來越大,賴安的妹控程度也越來越高了。
至于羅迪……噢,他的情商估計是和凱羅爾一個級別的,他看到安蘇會臉紅,可是說他對安蘇有什么想法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還要依仗著凱羅爾回古埃及呢,安蘇只能無視凱羅爾不定時的紅娘行為。
就像現(xiàn)在。
“安蘇娜姐姐,我們?nèi)フ屹嚢哺绺绨?,這個宴會簡直無聊透了,還不如在家看書呢?!睋ё“蔡K的胳膊,凱羅爾皺著鼻子說道,同時也在人群中搜索著自己的哥哥。她可是看到了,剛才那個被拒絕了的家伙又對安蘇表白了,安蘇是她哥哥的,她可要給看好了不能讓那些大尾巴狼有機可乘。
“我……好吧。”知道了自己的拒絕肯定是無效的,安蘇也就同意了。
有一句話凱羅爾說對了,這宴會真是無聊透了。
一個家族想要發(fā)展,那么舉行以及參加各種宴會那絕對是少不了的,在安蘇才穿越來的時候還好,那時候一般都是利多先生和利多夫人才倒騰這些事情,可是隨著幾兄妹年齡的增長,他們也需要來露臉了。其實這根本就沒安蘇什么事,不過她還是被拉來當(dāng)壯丁了。
凱羅爾的說法就是:“我們是一家人!”
安蘇只能沉默以對。
值得附帶一說的是,凱羅爾現(xiàn)在的歷史水平那是越發(fā)地高了,在安蘇的教導(dǎo)下,古埃及的語言和文字,她差不多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至于其他的,作為一個備受寵愛的富家小姐,想要學(xué)點什么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安蘇把自己定位在了一個旁觀者的身份。
凱羅爾,以及利多家族的所有人,從根本上而言和她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只是把他們當(dāng)成了她的一個跳板,而她,隨著準備著跳向時間的那一頭。
時間就這么不緊不慢地過去,直到某一天——
“安蘇娜姐姐,你快來!”凱羅爾一驚一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心中仿佛有什么在萌動,這讓安蘇拋棄了可愛的電視機下了樓,然后,她看到了那個身穿簡單白裙卻也無法遮擋其美麗以及尊貴的女子,而女子那在看見她時急速收縮的瞳孔讓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安蘇娜姐姐,她是……”凱羅爾在旁邊巴拉巴拉地說著什么。
安蘇徑直無視了她,她緩步上前,面帶笑容,仿佛是對待許久不見的老友一樣對女子說道:“好久不見,愛西絲?!?br/>
“愛西絲姐姐她好可憐,她的弟弟不見了,安蘇娜姐姐我們一起幫她找好不好?”不像是猛然變了臉色的賴安,對于安蘇對愛西絲的招呼,凱羅爾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她在說完愛西絲的來歷后,繼續(xù)眼帶水光地對安蘇娜說道,充分表達出了她對愛西絲流落在外弟弟不見的同情。
“弟弟?曼菲士?”安蘇歪了一下頭,良好的心情讓她多了些俏皮的模樣,她看著愛西絲,有些似笑非笑:“曼菲士他一向喜歡亂跑,怎么,這次連愛西絲你也找不到他了嗎?”
“曼菲士……誒?安蘇娜姐姐你認識愛西絲姐姐和她弟弟?”凱羅爾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當(dāng)然,我們相識很多年,是嗎,愛西絲?”安蘇肯定的回答打破了愛西絲心中最后的一點僥幸。
在看到安蘇娜的瞬間愛西絲的臉色就是驟變,不過這幾句話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她弄清形式冷靜下來,她抬首看著安蘇娜,褪去了在凱羅爾等人面前故意表現(xiàn)出的柔弱的樣子,微微上揚的眼尾帶著些嫵媚與冷厲。
“的確如此。”愛西絲看著安蘇沉聲回答,像是安蘇所見過的,她在繼位時的模樣。
相比于曾經(jīng)的公主,現(xiàn)在因為被打擾了安寧而活過來的愛西絲或許可以稱為——女王穿?
相對曾經(jīng)略顯懵懂的愛西絲公主,安蘇毫無疑問地更喜歡現(xiàn)在眼前的愛西絲女王。其原因?呵呵,愛西絲都來了,那么,伊莫頓還會遠嗎?
很快,就是她要賬的日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尼羅河女兒是很多年前看的了,很多都已經(jīng)忘了,要是有什么和漫畫不符合的地方,敬請無視吧……
我會告訴乃們我又開始上夜班了么~~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