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
拉琴的拉完都離開了,然而四人的菜還沒有上桌。
“怎么回事,都特么快半個小時了,怎么還不上菜,搞什么鬼。”白一平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
“是啊,這尼瑪喝水都要喝飽了?!背窳家彩菬o奈的說了一句。
“我問問??!”付志雄說著敲了敲桌子,看著服務員喊到:“美女,過來一下?!?br/>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嗎?”服務員過來,微微一笑,行了個禮柔聲問道。
付志雄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餐廳怎么回事,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點的菜怎么還不上來?!?br/>
服務員聽見這話明顯是一愣,緊接著還是露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說道:“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您剛剛點的曲子我們餐廳的小提琴手已經(jīng)拉完了?!?br/>
“……………………”
此話落下,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徐言和白一平還有楚玉良三人都是強憋著笑,憋得臉都紅了。
付志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仿佛調(diào)色板一樣,十分難看。
“先生,要不然試試我們今天的主菜?”看見這一幕,服務員瞬間是知道幾人烏龍了,不過還是保持自己的專業(yè)素養(yǎng)化解尷尬。
“好?!备吨拘奂t著臉,半天憋出一個字。
“幾位請稍等?!狈諉T說完就快步離開了,主要是她也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你們幾個,想笑就笑吧!”付志雄看著忍得難受的三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這特么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不懂的逼不要隨便裝,要不然就裝逼不成成傻逼了。
徐言聽見這話連忙說道:“你想什么呢,我們怎么會笑呢?我們是朋友,哈哈哈~不行了,勞資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徐言本來想努力忍住不笑,可是真的忍不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神特么招牌菜,神特么味道不錯,哈哈哈哈~”楚玉良更是眼淚都笑出來了,笑的十分夸張。
看著兩人笑的這么肆無忌憚,付志雄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白一平身上,發(fā)現(xiàn)白一平就沒笑,一直在玩手機。
心中不由得欣慰,露出感動之色說道:“不愧是我哥,這個時候就你沒有笑我了?!?br/>
“傻孩子,我可是你哥哥,我們是親戚,我怎么會笑你呢?我在發(fā)朋友圈呢!這種開心的事情自然要讓朋友一起分享了?!卑滓黄教痤^看著付志雄微微一笑說道。
付志雄:“………………”
我心里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勞資今天是日了哈士奇了。
“來,拍個照配圖?!?br/>
“咔嚓!”
白一平給付志雄來了一張照片,然后配上文字,發(fā)了出去。
付志雄實在是無語了,這特么都是一群什么人?。?br/>
大概六七分鐘之后幾人的菜品總算是上來了,紅紅綠綠的,看起來還挺不錯,不過吃起來就一般了。
“這法國菜也不過如此啊!還沒有回鍋肉好吃呢!”白一平皺了皺眉頭說道。
“哥,有沒有素質(zhì),不懂就不要亂說,明明是還沒有魚香肉絲好吃?!备吨拘劭粗滓黄揭槐菊?jīng)的說道。
兩個睿智兒童,搞的其他客人都是頻頻看向他們,徐言和楚玉良尷尬癥都犯了。
真想距離這兩個家伙遠一點,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和他們不熟,我們只是在平桌。
吃完之后結(jié)完帳,四人出了餐廳。
“回酒店嗎?都快一點了?!背窳伎粗煅詥柕?。
“回去吧!”徐言說道。
“你快滾回家,告訴大姨,明天我去拜訪她?!卑滓黄娇粗吨拘壅f道。
“那行,我走了,哥,你們記得明天一定要來?。 备吨拘壅f著然后打了個車離開了。
看著出租車離開的影子,徐言感嘆的說了一句:“我以為玉良就是最接地氣的富二代了,沒想到白一平你弟弟跟接地氣啊!”
“何止是接地氣,簡直是接快天然氣了?!背窳颊f了一句,這家伙有點虎。
“再怎么說也是我弟弟,你們還是嘴下留德吧!”白一平看了兩人一眼。
楚玉良和徐言對視,然后看著白一平異口同聲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以后還是繼續(xù)嘲諷你吧!”
白一平:“………………”
“其實我覺得嘲諷他也不錯,我也能跟著一起嘲諷?!卑滓黄剿查g是露出了丑惡的嘴臉。
徐言:“………………”
楚玉良:“………………”
白一平的無恥再一次刷新了兩人都底線。
攔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一點半的時候回到了酒店,白一平一直是眼神不善的看著那個前臺小妹妹。
徐言嚴重懷疑,他和楚玉良要是不把白一平抱住的話,白一平恐怕是會撲過去咬那個前臺妹妹幾口。
這尼瑪要是把人家感染狂犬病怎么辦,所以一看見有這個苗頭,徐言和楚玉良就一人一只手控制了白一平。
“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啊兄弟?!背窳紕窀娴?。
“冷靜個jb,就是那小婊砸釣魚執(zhí)法。”白一平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除了我的瑤瑤,其他的都是賤人。
徐言和楚玉良聽見這話總算是理解白一平的憤怒了,不過更覺得是白一平自己作。
也不用腦子想想,這可是五星級大酒店,楚州的地標,會提供這種服務嗎?
回到房間之后,徐言就睡下了,本來先前都已經(jīng)睡著了,不過又起床去警察局領白一平被搞的不上不下的,現(xiàn)在自然是要補回來。
徐言睡的很爽,可是有的人卻睡的很不爽。
這個人就是葉秋,因為葉秋此時腦門上裹著蹦跶,臉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這一切自然是白一平的杰作了,差一點就把這混蛋撞廢了,直接搞出了輕微腦震蕩。
“勞資一定要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葉秋躺在病床上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閃爍著怨毒的目光,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