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房門被敲響了,洛川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就被里面的場景驚呆了,就見地上到處都鮮血,空氣中還充斥著一股血腥味,而莉娜就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而且洛川還發(fā)現(xiàn)莉娜整個人都變了,她的嘴唇發(fā)黑,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眼睛也變的無比的妖艷,整個人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氣。
這種感覺洛川才經歷過不久,那就是肖恩,莉娜身上和肖恩一樣。
“你……你沒事吧?”洛川不由得有些心虛。
莉娜一抬手洛川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前傾,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你連張揚都該殺你還害怕我嗎?他可是妖。”莉娜又是一勾手洛川跌倒在了她的懷里。
此刻的洛川感覺身體完全就不受控制了,他不敢叫喊,心中恐懼萬分,莉娜不說她的身份他也猜到了。
“你……你變成了怪物,你已經死了?!甭宕ǜ杏X不到莉娜身上的熱量了,這不是死人是什么人。
“你說的太對了,我的確已經死了,可你說的又不對,如果我死了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莉娜在洛川臉上舔了下,“親我。”
洛川扭著頭拒絕親吻,而且他這會兒也沒那心思,莉娜的嘴唇越來越近,他一咬牙親了上去。
“啪!”
莉娜的巴掌落在了洛川的臉上,頓時就留下了五道手指印。
“我讓你親你就親啊,我讓你去死你會去死嗎?來,再來?!?br/>
莉娜吻在了洛川的嘴巴上,洛川整個人都繃直了,低聲道:“我……我是來找你談事的。”
“我們現(xiàn)在不正是在做事嗎?”莉娜的指尖兒從洛川的胸膛上劃過,指甲就如鋒利的尖刀,瞬間就刺破了洛川的皮膚,鮮血直流。
“莉娜……你……你不能殺我?!甭宕ㄈ矶奸_始顫抖了。
“親我?!?br/>
洛川心一橫張開了嘴。
這一次莉娜突然推開了他,甩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后一抬手桌子上的匕首就飄了起來,對準了洛川的腦袋,洛川響動可怎么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匕首越來越近,直至停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讓你親我,沒說讓你張嘴,你這賤男,這一次居然敢嫌棄我,上一次也不知道是誰喘的跟條狗似的,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洛川梗著脖子,連忙求饒。
“莉娜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是找我談事情的嗎,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br/>
此刻的洛川真想大喊大叫,可進來的時候他就讓手下把周圍的區(qū)域都清理了,這會兒周邊毛人都沒有,他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能夠聽得見。
莉娜坐直了身體,嬌笑道:“你猜對了,我的確不會殺你,我是來你找你合作的,你和肖恩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是他找到我的,不是我找他。”
“張揚呢,他人在哪里,死了沒有?”莉娜又問。
“死了,尸體被肖恩帶走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因為你對他動手的時候我就在現(xiàn)場,你和肖恩是怎么聯(lián)系的?”
“沒有辦法聯(lián)系,他已經叛出黑蜘蛛了,現(xiàn)在沒人知道他的下落?!?br/>
莉娜皺起了眉頭,她本想從洛川身上下手去追查肖恩的線索,沒想到洛川居然一問三不知。
“那他有沒有再找你的可能?”
“我不知道,你別殺我,或許他還會找我?!甭宕ù蠛怪泵?,他怎么也沒想到莉娜會變的如此暴虐兇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不,是怪物。
“很好,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莉娜一擺手匕首掉在了地上,洛川也恢復了自由,他的全身都在哆嗦,臉色蒼白。
“看看你這個樣子,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為什么你追不到慕容雪了,因為你不但花心還是一個膽小鬼,你這樣的人給老娘提鞋都不配?!?br/>
洛川擦了擦臉上的汗,想了想,道:“莉娜,以前我的確很花心,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br/>
“閉嘴?!?br/>
“好吧,我不說這個了,以前我們合作過很多次了,我相信我們以后也能繼續(xù)合作,以我洛家的關系網和你慕容家的勢力,只要我們合作一定會無往不利?!?br/>
“哦,是嗎?你是說阿拉斯加之行嗎,我可是聽說你帶著人在外面看了半天的戲?!?br/>
說到這件事情莉娜就再起殺心,不由得握緊了匕首。
“沒有,我遭遇了程東,他把我整個小隊都滅了,后來又遇到了張揚,他更狠,把整個鎮(zhèn)子都摧毀了,當時如果不是我苦苦求饒這會兒早就死了?!?br/>
洛川話鋒一轉,道:“我知道你背后有人,如果你能為我引薦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并且……”
話說到一半洛川就不敢說了,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肖恩和莉娜的強大讓他嫉妒眼紅不已,他雖然忌憚,但更多的是想接近獲得最好是控制這種力量,如果能將這些人收入囊中以后何愁大事不成。
“我把你引薦給我的主子,然后等你有一天把我踹了?”莉娜冷笑道。
農夫與蛇的故事她聽多了,也干過不少,洛川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奸商,他想干什么莉娜心知肚明。
“不敢,我是真的想和你合作,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告訴你程東的行蹤,另外他們正著手從五十二區(qū)救一個CIA重點保護的小男孩,此人就是張揚身邊那個女人的弟弟,也就是以前你的手下。”
“玲瓏!”
莉娜眼中寒光一閃,一想到玲瓏她就恨的牙根兒癢,如果不是玲瓏的背叛她的阿拉斯加之行又怎么會成為喪命之旅。
“她在哪兒?”莉娜惡狠狠的問。
洛川心中暗笑自己的計謀得逞了,莉娜果然很在乎玲瓏。
“我不知道,但程東肯定是來救她弟弟的,不出意外她肯定會來的?!?br/>
“好,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你說的那個男孩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不然怎么會成為CIA的保護目標?!?br/>
“我會去調查的?!?br/>
“好,如果你能幫我抓到玲瓏我就帶你見我的主子?!?br/>
“放心,合作愉快?!?br/>
洛川伸出了手,莉娜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那我就先走了?!?br/>
洛川尷尬的縮回了手悻悻的離開了,一出門他發(fā)現(xiàn)背上都汗?jié)窳?,原本一個肖恩一個張揚已經讓他很畏懼了,沒想到現(xiàn)在莉娜也變了,不過這一次他的感覺很不一樣,原本他還沒什么辦法遏制程東,現(xiàn)在正好可以利用莉娜和程東互掐,而自己到時候坐山觀虎斗就行了,指不定還會成為大贏家。
如此說來今天這波并不虧。
戈壁中的一座小鎮(zhèn)里肖恩拜倒在了窮奇面前。
“其他人呢?”窮奇問。
“他們想殺我,被我殺了?!毙ざ鞯幕卮鸷苤苯印?br/>
窮奇整個人都籠罩在黑霧之中,但肖恩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窮奇的實力弱了很多,他受傷不輕。
“嘭!”
肖恩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倒在飛了出去,接連砸穿了好幾道墻壁這才停下來,不過他并沒有受傷。
下一秒肖恩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引力,全身一輕又飛了回去,一道黑氣將他纏繞起來吊在了空中。
“你不但殺了他們還吸收了他們的修為血肉,實力提升了數(shù)倍,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違背我的意志那你就去死!”
伴隨著窮奇的話音,一把黑色的利刃出現(xiàn)在了空中。
“您不能殺我,他們原本對您就很敷衍,甚至還想獨吞了張揚,而我就不會了,我吞了他們還主動回來找您,這足以說明我對你的忠心,他們雖然死了,但我一定會忠實為您服務的,主人,我才是你最忠實的仆人?!?br/>
肖恩沒有掙扎,更沒有求饒,反而非常的鎮(zhèn)定。
此刻肖恩的實力暴增,殺了他對于窮奇來說就少了一員大將,而且他受傷嚴重必須靜養(yǎng),這段時間他需要一個人在外面管理他的團隊。
窮奇收起了殺意,肖恩落在了地上。
“這一次我就饒了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行駛我的一切權力?!备F奇一擺手就將一枚紅寶石的戒指丟了出來,“戴上它所有人都得聽你號令,我希望在我出關以前你能給我一些好消息,另外使用魔晶石和魔法石吸收一些妖魔的法力,每隔十天就給我送到這里來。”
窮奇現(xiàn)在受了傷最快的辦法無疑是吸收別人的力量,而且數(shù)值非常的巨大,僅僅是一個肖恩根本不足以療傷,于是他索性放權給肖恩讓他去抓人。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肖恩戴上戒指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窮奇冷哼一聲化作黑霧消失不見了。
“嘿嘿嘿……總有一天我會徹底的取代你,現(xiàn)在只是剛剛開始?!?br/>
肖恩冷笑一聲也化作黑氣消失了。
半小時后肖恩出現(xiàn)在了沙漠深處的湖邊,呂小帥就被他藏在這里。
不遠處的小屋里冒著炊煙,肖恩緩步上前推門而入。
屋里染著一堆火,然而他的人和呂小帥卻消失不見了。
肖恩頓覺不妙立刻轉身。
“唰!”
一把長槍抵在了肖恩的咽喉上,隨后肖恩腳下的地面就變成了滾燙的熔巖,一個紅色的罩子出現(xiàn)在了肖恩頭頂。
“張總,好久不見?!?br/>
肖恩主動將斗篷摘了下來,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張揚,玲瓏則是在一邊兒扶著呂小帥,此刻的呂小帥依舊處于失魂的狀態(tài)中。
他們是在幾分鐘來的,救出呂小帥以后就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好久?這才多久就變成好久了,沒想到才這么十幾個小時你的實力居然暴漲了一大截能夠撕裂時空自由傳送了?!?br/>
張揚也沒想到肖恩的實力會上漲的如此之快。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肖恩問。
“還記得在地下室我打另外兄弟一掌嗎,那時候我就留下了印記,目的就是要算計你?!?br/>
肖恩點了點頭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因為我把他們都殺了,我知道你想殺我,不過你留著我遠比殺了我更有價值。”
“理由。”
肖恩抬起手露出了食指上的戒指。
“我現(xiàn)在是窮奇的代理人,也就是說我控制著他的一切手下,而且我還知道他的確切位置,如果你不殺我就相當于控制了他的所有手下,并且我隨時都能帶你去殺他?!?br/>
張揚猶豫了下將盤龍槍放了下來。
肖恩單腿下跪,道:“只要你不殺我,我愿意為你效忠。”
“你?”
“是,以你的實力可以輕松解掉他在我身上的印記,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包括獻祭?!?br/>
肖恩的反應大大出乎張揚的預料,似乎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告訴我,你倒戈的理由是什么?”
“首先,我背叛了重戰(zhàn),又殺了窮奇的大將和一眾手下,他現(xiàn)在不殺我不過是想利用我為他做事,等他恢復過來一定會拿我開刀,而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你們兩個,他失敗也是早晚的事情,中國有句話叫良禽擇木而棲,而你就是我的良木。”
張揚點了點頭,肖恩說的似乎很在理。
“他們都有殺你的理由,似乎我們還有合作的余地?”張揚問。
“是的,我可以為你服務,只要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