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東在被姜子牙用杏黃旗施救之后,頓時在氣墻當(dāng)中重重的松口氣,終于可以讓自己喘一會兒氣了。觀音看到李辰東藏在氣墻當(dāng)中,而自己卻拿對方無可奈何。觀音惱羞成怒之下,轉(zhuǎn)身朝著姜子牙而來。
姜子牙看到觀音也朝著自己打來,頓時把手中的杏黃旗搖晃連連,使得普賢和觀音都拿自己無計可施。觀音倆人知道對方手中的杏黃旗乃是天地異寶,攻打一陣之后,看到絲毫沒有起到作用也就放棄了攻打。
就在眾人在這兒互相打鬧之時,就看到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神仙。眾神則是朝著觀音和李辰東等人指責(zé)連連。觀音看到這么多的人過來圍觀,頓時收起千手千眼法身,手托玉凈瓶屹立在當(dāng)場。廣成子看到千手千眼觀音消失不見了,也就不再跟對方糾纏下去。有了觀音先停手之后,緊跟著文殊和赤精子倆人也相繼罷手。
觀音看到這么多的神仙在周圍圍觀,就知道今天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李辰東皈依佛門,而自己的計謀算是又一次落空了。就在眾人停住打斗之際,忽然眾人就嗅到一股濃香散漫天際,然后就看到西邊眾仙緩緩的讓出一條路出來,而后天花亂墜,彩云蕩漾,漸漸的就從其中緩緩的走出來三位仙子。
只見為首的一位美艷動人,身段婀娜,不盡然讓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自愧不如,甘敗下風(fēng)。而其身后跟著的倆女子也無不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眾神看到這女子走出來,頓時一個個目瞪口呆,呼吸停止了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對方一姿一動。但是當(dāng)看到對方一一朝著眾仙道個萬福,耳聽對方啟櫻唇說話之后才如夢方醒。眾神此時已經(jīng)忘記了對方說的什么,只是聽見對方的聲音勝過天籟之音,每一個音調(diào)都使得人回味無窮,是人世間從來不曾聽到的美妙之旋律。
李辰東也嗅到空氣當(dāng)中散發(fā)著奇異之香,然后就看到西邊漸漸的走出三位女子,只見為首的俏麗佳人身著輕紗,彩絳蕩漾。身著輕紗顯婀娜,腰系彩絳露蜂腰,彩帶蕩漾俏玉肩,緩度金蓮露繡鞋。冰肌玉骨,端莊大方。冰肌玉骨面皓月,端莊大方透無情。膚色如玉無使妝,皮膚柔嫩若雛嬰,端莊秀氣顯神韻,姿態(tài)萬千相模仿。顧盼神飛含美眸,修眉微皺殘蛾眉,俏鼻好似筍春芽,櫻唇開啟已忘言。烏髻披肩,鬢發(fā)垂胸。絲絲青絲似柳條,簇簇秀發(fā)配美貌,發(fā)髻烏黑若堆烏,環(huán)釵小巧更添韻。纖纖玉指,秀手疊腹。蔥白玉指顯富貴,錦繡之中露玉手,玉手疊加在腹前,端莊大方不失美。動不動,讓人著迷;靜不靜,讓人陶醉。讓人陶醉讓人癡,三界之中幾人比?俊美身姿以忘詞,俏麗容顏世難尋。眾花見了也垂頭,仙鸞彩鳳也墜落。傾國傾城更尤甚,俏麗佳人獨此人。此人正是廣寒宮宮主嫦娥是也!而其身后跟著的兩位仙子正是云杉和玉兔喘月。
李辰東正如癡如醉看著嫦娥之際,忽然看到對方身后走出一眼眶垂淚的憔悴少女,連番的掙脫開喘月的拉扯,飛快的朝著自己跑來。李辰東朝著這人看去,頓時就發(fā)現(xiàn)對方乃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云杉。
只見云杉已失去了往日的風(fēng)采,鬢發(fā)蓬松,面容憔悴,香腮落淚。李辰東看到是云杉朝著自己跑來,連忙沖出氣墻也朝著對方跑來。還不待李辰東發(fā)問,對方已沖到自己的懷中,緊緊不肯松手。李辰東看到對方在自己懷中渾身的顫抖,溫柔的拍下對方的俏肩。
云杉仰起頭,滿含淚水的雙眼看著自己,噙著淚俏聲說道:“夫君,我們終于在一起了!”說畢,又一頭埋在對方的懷中。
雖然李辰東經(jīng)觀音說過自己跟對方的陳年往事是夫妻,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又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了。喘月看到云杉跟李辰東相聚了,低著頭,手挽著衣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觀音看到云杉和嫦娥出現(xiàn)在這里,頓時也知道自己再留在此地也是無用了,頓時朝著李辰東狠狠的瞪了一眼,腳生金蓮,扭腰朝著南方走去。普賢和文殊倆菩薩看到觀音已走,頓時也駕起坐騎朝著西方而去。廣成子、赤精子和姜子牙三人看到觀音三人已走,頓時也朝著上方飛去。姜子牙回頭朝著李辰東看了一眼,嘆口氣,收好手中的法寶,朝著三十三天飛去。
觀音等人接連離開之后,圍觀的眾神仙也一一離開。有的神仙在離開之時,還不忘回頭朝著嫦娥看一眼,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此地。眾人相繼離開之后,場地就只剩下了嫦娥、喘月、李辰東和云杉四人了。就連第二元神也躍入須彌芥子空間當(dāng)中。
李辰東收回三頭六臂的法身,拍了拍懷中的云杉,萬般愁緒涌上心頭,說道:“云杉,我們以后永遠(yuǎn)不要再分離。那怕是再大的風(fēng)險都有我來承擔(dān)。誰也休想讓我們分離開來,不管是誰,也阻止不了我跟你在一起?!闭f畢,只希望這不是人生一場夢。
云杉仰起頭,滿含淚水的看著對方,聲音哽咽的說道:“夫君,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好想念你啊,我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李辰東看著對方憔悴的臉頰,知道對方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李辰東看著對方美麗的雙眼,雙眼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李辰東伸手為對方拭去淚水,正要回答之時,就看到嫦娥緩緩的走來,啟櫻唇,聲音如同天籟之音的說道:“蕩茫圣武大帝請原諒,我要把云杉帶回到廣寒宮去了?!辨隙饹]有想到李辰東跟云杉是夫妻關(guān)系,而自己竟然上了喘月的當(dāng)了。原來喘月看到觀音造訪李辰東,就在遠(yuǎn)處看著蕩茫天境的一舉一動。當(dāng)看到觀音跟李辰東大打出手之際,就連忙回到廣寒宮之中,編著謊言誘騙嫦娥和云杉過來。
云杉聽到嫦娥要把自己帶回到廣寒宮,頓時又牢牢的抱著李辰東不肯松手。李辰東看到嫦娥異常的美艷,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心神,頓時拉下臉頰,冷若冰霜冷哼了一聲,冷森森的朝著對方喝叱道:“嫦娥宮主,我要是不把云杉交還給你,你又當(dāng)如何?你想必也看到剛才我跟觀音一番交手了吧?觀音都不能把我怎么樣,難道你比觀音還難纏嗎?”說畢,雙眼露出殺機,身體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出來。李辰東想到對方要是用強硬的手段把云杉帶走,那自己就跟對方打一場也未嘗不可。
嫦娥看到對方雙眼露出殺氣,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一動不動的愣在了那兒。嫦娥低頭想了會兒,深吸一口氣,朝著對方說道:“蕩茫圣武大帝,我知道你手段異常的了得,但是豈能違抗玉帝的圣旨?小仙我也是尊從玉帝的旨意行事,還請大帝不要讓我為難?!?br/>
李辰東聽到對方把玉帝搬了出來,冷笑連連,不屑一顧的說道:“嫦娥宮主,既然是玉帝下達的旨意,那么就請他老人家前來索要人吧!我倒是要看看玉帝究竟有什么手段,能從我手中把人給搶走?”
嫦娥看到自己把玉帝搬出來對方依然肆無忌憚,在惱怒對方狂妄的同時,也為對方的癡情感到欣賞不已。嫦娥回頭朝著身后的喘月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朝著李辰東依然不放棄的說道:“大帝,我想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大局為重才是。”說畢,就朝著對方懷中的云杉連番的使眼色,示意對方跟自己回去。
李辰東看到對方不依不饒,頓時把云杉擋在自己的身后,朝著對方喝叱道:“嫦娥宮主,要是你能夠從我手中搶走云杉,那在下自然無話可說;要是沒有這個本事,還請你不要為難則個,就請離開此地吧!”說畢,身體恐怖的氣息朝著外面一膨脹,頓時就顯現(xiàn)出來三頭六臂的法身出來,手執(zhí)易陽劍朝著對方指來。
嫦娥看到對方顯出法身,頓時就為對方恐怖的氣息嚇得渾身打個哆嗦。知道對方要是想殺死自己,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自己瞬間消失在天際。嫦娥無奈的嘆口氣,正要轉(zhuǎn)身離開之時,又朝著李辰東說道:“既然大帝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那在下先行告辭了!”說畢,朝著喘月瞪了一眼,頭也不回的朝著西方而去。
喘月看到嫦娥瞪了自己一眼,扭過頭朝著李辰東和云杉倆人說道:“你們多保重!”說畢,跟在嫦娥的身后,一步三回頭的走去。
李辰東看到倆人走了,頓時松口氣,搖晃一下身體收回了法身,納罕:“要是對方跟自己強要云杉,那一場打斗自然不可避免了?!?br/>
云杉看到李辰東把嫦娥氣走了,頓時拉著對方的手說道:“夫君,我還是跟嫦娥回廣寒宮吧!這太讓夫君和嫦娥宮主為難了。”說畢,松開對方的手,就要去追嫦娥。
李辰東看到對方松開自己的手,想要回廣寒宮,急忙伸手拉著對方的秀手,朗聲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哪怕是再大的危險來臨,也由我一人承擔(dān)。我這就帶你會蕩茫天境!”說畢,看著周圍一道道的裂痕正逐漸的被周圍的靈氣修復(fù)著,而前邊那顯而易見的大窟窿則是無法的修復(fù)。
云杉聽到對方這句話,頓時心里一甜,俏聲說道:“夫君,你冒天下大不畏維護于我,讓我怎生是好?”說畢,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秀手走。
李辰東拉著云杉,看著嫦娥倆人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當(dāng)中,說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蕩茫天境當(dāng)中敘話吧!”說畢,也不聽對方的啰嗦,拉著對方就朝著前方走去。
云杉任由對方拉著,一邊扭頭朝著對方上下的打量,一邊說道:“夫君的修為有了很大的提高了呀!只是夫君把天打漏了,反倒不美。只怕日后會有麻煩接連的找夫君理論,反而給夫君添了許多的事端?!闭f畢,回頭看了一眼天際那個嗡嗡作響的大窟窿。
李辰東倆人繞過天際那個大窟窿,李辰東聽著罡風(fēng)從窟窿之中呼呼的吹出,說道:“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但且放心,麻煩雖多我自當(dāng)應(yīng)對。對了,你多年之前被仙界抓去之后,都關(guān)押在了哪兒了?”說畢,手又牢牢的握緊對方的小手,生怕對方會從自己的視野當(dāng)中消失一般。
云杉聽到對方問起,頓時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對方。李辰東看到對方有苦難言,也就不再逼問了。倆人就這樣低著頭朝著蕩茫天境走著。
云杉抬起頭,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對方為好:“夫君,其實我不想給你徒增心理負(fù)擔(dān)而已。當(dāng)年我被仙界抓走之后,因為觸犯天條,就一直關(guān)押在廣寒宮當(dāng)中。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夫君也來到仙界了,并且還被玉帝敕封為大帝,真是可喜可賀!只是讓我感到疑惑的是:玉帝為何敕封你大帝之位?。繒粫潜娤蔀榉蚓O(shè)的一個圈套哩?”說畢,低著頭,羞答答的任由對方拉著自己的手走著,心里只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李辰東聽到對方三言兩語的把經(jīng)過說完,看來是不想提起往日的苦楚,更不想讓自己徒增煩惱。李辰東拉著對方,也不再提煩惱之事。但是,自己心里又有太多的話要跟對方述說一番,又有太多的疑問要問對方,但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云杉看著對方張了張嘴,但是又把嘴合上,頓時嬉笑道:“夫君,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在人間之時,你就亦然非常的了得了,來到仙界依然是這么的肆無忌憚,只怕日后煩惱不斷,望夫君收斂則個?!痹粕家豢谝粋€夫君,說的李辰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辰東看到對方處處為自己考慮,全然不顧自己身處險境,頓時拉緊對方的小手,朝著對方說道:“這個我自然知曉!”說畢,低著頭在沉思,右手在掐算著會有什么災(zāi)難朝著自己降臨而來。
云杉看到對方把自己所說的話放在了心上,又看到對方在算著什么,故而就停止了說話。
云杉被李辰東帶領(lǐng)著,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遠(yuǎn)處紫氣盤繞,仙云繚繞中顯現(xiàn)出一片宏偉建筑樓閣,不用說這正是蕩茫天境無疑了。云杉沒有想到李辰東此時已經(jīng)把此地治理的井井有條,一座座樓閣初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