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議了一番如何對付林觀瀾的事情后,兩人之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
“我們得探索探索這峽谷了,上面那個大家伙好像還沒有離去!”葉靈溪指了指頭頂上方,說道。
“分頭去看看!”林寒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便將峽谷兩側(cè)都探索了一遍。
“這邊沒有通路!”
“我這邊有一條狹縫,不知通向何處,隱隱間似乎有水聲!”
“走,我們?nèi)タ纯矗 ?br/>
兩人向峽谷一側(cè)行去,穿過葉靈溪找到的那條狹縫,走了數(shù)百步后,看見了一條小溪。
順著小溪前行,足足走了十幾里后,兩人才走出了一個狹窄至極的小山洞。
山洞位于一座山崖的上部,一條小溪從這里流出,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瀑布。
向下看去,是一片平坦的草地,還有遠處連綿的密林。
月光毫無阻礙的灑下,讓兩人眼前一亮。
柔和的光輝滋潤著草地與野花,山林沉浸在靜謐中,偶爾有蟲鳴聲響起,帶給人的并非危險與緊張,而是祥和與安寧。
葉靈溪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穿過山林與原野的風(fēng)拂過面頰,她覺得自己大概此生永遠也忘不了眼前這副月光下的景色了。
“離開這里后,我會直接退出落鳳山了!”她扭頭對林寒說道。
林寒點了點頭,理解她的決定。
既然還無法在這里殺死林觀瀾,那她就不能與對方撕破臉。
繼續(xù)留下,她就必須要幫助林觀瀾,這顯然不符合她和林寒的利益。
既然如此,倒不如借口手下都死了,自己也遭受重創(chuàng),直接離開落鳳山,退出這次圍獵。
反正她已經(jīng)不是很在乎此次圍獵成績了。
“小心點,別被他們看出來你的變化了!”林寒忽然摸了摸她的臉頰,適時的展現(xiàn)出了一絲溫柔。
葉靈溪輕哼一聲,撇過頭去,之前那樣對我,現(xiàn)在裝什么溫柔。
不過她心頭卻還是涌現(xiàn)出了一股暖意,她淡淡道:
“我好歹是后天大圓滿的武者,哪有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我的變化??!”
林寒一笑,正要說些什么,忽然他神色一變:
“有人來了!”
葉靈溪聞言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月光下,有一隊人在向這邊走來。
“不好,那是林觀瀾!”葉靈溪遠遠的就認出了那些人,神色不禁一變。
她心中涌起擔(dān)憂,這要是林觀瀾過來后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在這里,他會不會猜疑什么?
林寒卻是絲毫不慌,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淡淡笑容。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葉靈溪蜜桃般的挺翹臀兒,道:
“你先進去躲起來,我來應(yīng)付他!”
“你......”
葉靈溪輕呼一聲,臉上露出薄怒之色,扭過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對林寒的輕薄之舉感到極為不滿。
冷哼一聲后,她化作一道流影,悄聲沒入了山洞之中。
林寒站在山洞口,一夫當(dāng)關(guān)的堵在了那里。
他二話不說,開始將時間注入龍象大力功中。
【你修煉龍象大力功的基礎(chǔ)非常深厚,已經(jīng)位于第四層,你持續(xù)苦修,用了六年時間,破入了龍象大力功第五層】
【你并不滿足,繼續(xù)將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此門功法,在第二十四年,伱修成了龍象大力功第七層】
【你的心境越發(fā)的平穩(wěn),你時常一整天一整天的枯坐,年復(fù)一年的苦修,終于在第三十五年,你修成了龍象大力功第八層】
【你看到了將這門內(nèi)功完全修煉成功的曙光,你繼續(xù)修行,保持著心境的枯寂,終于在第四十九年,你修成了龍象大力功第九層】
【龍象大力功(圓滿)】
【剩余可用時間:十年】
林寒伸了個懶腰,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有無窮的力量從虛無處涌入他體內(nèi)。
他整個人再度發(fā)生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他變得更加強壯,肌肉線條分明,渾身散發(fā)出如玉般的光澤,有無窮的力量在涌動。
一股巍峨如岳般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厚重、無敵!
《龍象大力功》第九重的他,力量已經(jīng)強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林觀瀾,就讓我來看看修煉林家秘法的你,有幾分實力?”林寒眸光明亮,看向那邊的身影。
這時,林觀瀾一行人也注意到了站在山洞口的林寒。
一行十余人快速向這邊沖來。
沒過多久,這些人的面貌便全都出現(xiàn)在了林寒的視線中。
沖在最前面的除了背負一把古劍的林觀瀾外,還有一個錦袍玉帶的公子哥。
此人林寒并不認識,可以確定的是此人不屬于林府。
“看來這應(yīng)該是林觀瀾拉攏的什么盟友了!”林寒心中想道。
而今他是藝高人膽大,縱然對方人數(shù)眾多,他也沒有退避的想法。
林寒負手而立,林觀瀾等人很快就沖到了這邊來。
林觀瀾認出了站在山洞口的身影,這不是二妹手下的那個養(yǎng)馬奴仆嗎?
此人出現(xiàn)在這里,果然與自己未婚妻交手的人,是他們主仆嗎?
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
林觀瀾瞇了瞇眼睛,林寒站在高處,他靠近了之后需要仰望對方,這讓他心中涌起一陣陣不快。
再加上之前在上面林中看到的那些痕跡,看到慘死的林巖,他心中幾乎立刻就對林寒判了死刑!
這個奴仆,今日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觀瀾兄,此人似乎是你們林家的人?”林觀瀾旁邊的那個公子哥湊過來問道。
林觀瀾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此人是我二妹的一個手下,以前不過是個養(yǎng)馬的奴仆,二妹不知怎么想的提拔了他......”
林觀瀾話音還未落下,那公子哥便勃然大怒:
“一個奴仆居然站在高處俯視我等,活得不耐煩了嗎?還不滾下來?”
“兩位公子在這里問話,還不趕緊滾下來跪著回答?”
“此潑奴分明早早就望見我等卻不趁早下來迎接,分明是有意侮辱兩位公子,此人該殺!”
“讓我一箭將他射下來!”
......
那名公子哥一開口,林觀瀾和此人的手下紛紛開始鼓噪起來。
林觀瀾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顯然有借身旁這位公子哥掂量掂量林寒實力的想法。
然而他身旁的那公子哥也不是那么魯莽,雖然嘴上大罵,但行動是一點也沒有。
他怒罵幾句后,扭頭看向林觀瀾,道:“觀瀾兄,此人是你家的下人,為何不召他下來?”
林觀瀾搖搖頭:“宏圖兄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二妹與我一向不對付,此人既然是我二妹的手下,肯定不會聽從我的命令!”
那名公子一聽這話面色微微一緊:“此人既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莫非二小姐也在附近?”
林觀瀾不言,他到現(xiàn)在為止一直都沒有動作,就是在防備可能藏在暗中的林清薇的偷襲。
“林公子,于公子,我家小姐的失蹤肯定和這人有關(guān),還請兩位公子主持公道!”林觀瀾身后一人忽然說道。
這是他和葉靈溪交換的一名手下之一,也是唯一一名存活到現(xiàn)在的葉靈溪手下。
“你放心,靈溪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會找到她!”林觀瀾神色溫和的對此人說道。
他轉(zhuǎn)過頭來面色陡然一沉,上前幾步冷聲道:
“林寒,還不趕緊滾下來回話?莫非你以為有清薇的庇護,我就拿你沒奈何了嗎?”
“你不過是林府的一個家奴,得罪了我,你以為你還能在林府上安然無恙的好好混下去嗎?若是不識相......”
林觀瀾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間感覺風(fēng)中一陣濕潤之意。
抬頭看去,林寒竟然對著他們解開了褲子,尿液噴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