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的熱度愈加滾燙,歐陽靖似懲罰地咬了咬她的嘴唇。
“嘶……唔……”趁葉子叫痛張嘴之際,歐陽靖趁機探進去尋找著她甜潤的丁香小舌,像是怕她再次離開一般,狠狠汲取!
直到葉子滿面潮紅,歐陽靖才漸漸松開對她的禁錮,可雙手扔抱著她。
“你知道本宮想你想得有多抓狂嗎?”得了甜頭,歐陽靖的聲音終于沒了怒火,帶著淡淡的喑啞嗓音問道。
“本宮?”葉子一愣。
歐陽靖冷冷的眼神看著她,并沒有做解釋。
葉子愣了愣,隨即便想起來了,差點忘了,她前不久也聽說,歐陽靖終于被皇上立為齊國的太子了。
只是突然聽他自稱本宮,還有些不適應(yīng)。
葉子恍然大悟,隨即挑唇笑道:“太子,人家也想你想得緊?!鄙斐鍪址喘h(huán)抱住歐陽靖,語氣甜得不能再甜。
“哦?想我還不辭而別?”歐陽靖最是受不了她的服軟,本是斥責(zé)的話,卻說得沒有一絲的情緒波瀾,仿佛,還有淡淡的委屈之意。
“我哪有不辭而別,不給太子留了書信嘛?!?br/>
歐陽靖跳了跳眉:“這也算?”連告別的話都不曾與他說,只留下書信一封,讓他驀地失去了她所有的消息。
歐陽靖說完,看著她毛茸茸的耳尖,一時忍不住,徑直湊過去露出貝齒輕輕咬了起來,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嘶……癢!”葉子腦袋一偏,便躲開了歐陽靖的懲罰。
呼出的焦灼熱氣打在葉子的耳旁,感覺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今晚怎么會跟刺殺本宮的人一起?”歐陽靖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有些嚴(yán)肅了起來。
“呃……剛剛刺殺你的人是鬼魍教的人,我只是混進教中尋找殺父仇人的,不是和他們一伙的。對了,太子,你怎么會得罪鬼魍教的人?”葉子問道。
“鬼魍教?”歐陽靖蹙眉,沉思了一會兒,便回道:“本宮不知道什么鬼魍教,也不知道何時得罪過他們。”
“那就奇怪了,那他們?yōu)楹螘胍∧阈悦??”葉子蹙眉喃喃。
歐陽靖挑唇輕輕一笑:“想殺本宮的人,未必就是本宮曾經(jīng)得罪過的人?!睔W陽靖沉思了一會兒,接著問道:“現(xiàn)在本宮在羽國的地界,有個三長兩短,對誰最不利?”
葉子頓時恍然大悟:“難道,他們的真正目標(biāo),是羽國的當(dāng)今皇帝,慕容霆燁!”
歐陽靖輕輕點了點葉子的鼻頭,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夸贊道:“聰明!”
葉子的眼眸則是沉了下去。
歐陽靖要是在羽國的地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齊國皇上定不會善罷甘休,然而齊國皇上不會管什么江湖鬼魍教,他只會把所有的仇恨加在慕容霆燁的身上。
鬼魍教的頭領(lǐng)到底是何人,為何會跟慕容霆燁有仇?難道,他們的目的,是羽國江山?
越想,葉子越覺得鬼魍教不是一個簡單的江湖組織,它有著自己的目的,并且一直在為這個目的努力著,看上去上面吩咐做的事情都有些雜亂無章,但是卻并不是毫無痕跡可尋。
“對了,太子,你怎么會來羽國?”葉子突然想起來,她之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歐陽靖有來羽國的打算,可今日居然在羽國的地界相遇了,遂疑惑問道。
“羽國的長公主向各國家發(fā)出招親邀請函,本宮此次前來,是參加羽國長公主的招親會?!睔W陽靖淡淡道出,觀察著她臉上變化的表情。
歐陽靖說的實話,如果當(dāng)初她沒有離開,早就順利地做了他的太子妃,何苦后來又被父皇逼得沒有辦法,只好來羽國建立邦交。
意料之內(nèi)的,葉子臉上表情頓時就沉了不少,眼眸里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嘴唇也撅了起來。
抱著歐陽靖的手也頓時一松。
“太子既然有了新歡,那子夜便不打擾了。”幽怨的語氣,酸溜溜地說道。
吃味的表情取悅了歐陽靖,歐陽靖頓時笑了起來。
“怎么,就許你不辭而別,了無音訊,就不許本宮另尋新歡?”
歐陽靖繼續(xù)打趣道。
葉子嘴角癟了癟,她也知道當(dāng)初她那封辭別書信也隨便了一點,可是知道殺父仇人消息的她實在是太激動,一刻也不愿意等了,所以才只簡單留下書信一封,本以為憑著對歐陽靖的了解,他會等她的,誰知道,這才三個月,他就打算娶別的女人了!
“你真決定娶羽國長公主了?”葉子不甘心地問道,語氣帶著濃濃的酸味。
歐陽靖輕輕嗤笑:“那便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說完,唇瓣再次傾覆上葉子的唇,早已滾燙的身體不再加以控制,此刻,只想肆意揮灑腦海里最原始的渴望。
那是身體最原始的渴望,誰都躲不開。
房間里的溫度很快上升了起來,旖旎的畫面,帶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歡愉感充斥著整個房間,窗外的月亮見到如此的畫面,也仿佛害羞了,躲進了云層里,久久不曾出來。
熾熱漸漸平息,還能聽見兩人低低的喘聲。
“太子,可還滿意?”葉子喘著氣,挑唇笑道。
從歐陽靖不在意地調(diào)侃她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歐陽靖此行沒有打算娶長公主。
這是她對歐陽靖的了解,所以,她現(xiàn)在也才敢反調(diào)侃歐陽靖。
臉上的酸意早已散去,此刻帶著的,是滿滿的笑意,邪佞又狡黠。
“只一次,遠(yuǎn)遠(yuǎn)不夠,怎么可能滿意?”歐陽靖挑唇說道,慵懶的磁性嗓音迷惑人心,眉眼輕瞇,眼眸里的迷離魅惑又致命。
饒是葉子剛剛才和他纏綿一番,也不禁被男人此刻高貴中帶著濃濃魅惑氣息所吸引,心跳強烈又劇烈地跳動著。
歐陽靖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情動,才剛澆滅的火苗,頓時以燎原的勢態(tài)猛烈燃燒了起來,欺身再次壓上她的身子……
房間再次平靜下來,葉子凝視著眼前熟睡男人的面容,他正均勻的呼吸著,薄唇微挑,眼眸輕闔,像是在做著什么好夢,長長的睫毛如羽翼隨著呼吸輕顫,像是把葉子的心也撩走了。
葉子忍不住,趁他熟睡之際,輕輕親吻上他的眼睛。
好像此刻身邊的男人,怎么輕吻疼惜都滿足不了她對他的愛意!
可是……
歐陽靖,對不起!
此刻,義父的血海深仇,對她來說,更為重要!
葉子輕輕抽出歐陽靖握著她的手,將他渾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放進被窩里,然后輕輕下床,穿上衣衫,借著月色,回頭最后看了一眼歐陽靖,終是狠心離去……
就當(dāng)是仗著她知道歐陽靖對她的愛意,再讓她任性一回吧,等她報完大仇,她一定會回來找他的!
她相信,歐陽靖也能懂她!
只是,她明白歐陽靖懂她,卻固執(zhí)地不去想歐陽靖知道她再次離去會怎樣的生氣!
反正,以后回來了,再哄哄他,他肯定會原諒她的!
哄哄不行,那便再陪他睡!
睡一遍還不解氣?
那便再陪他睡第二遍!
葉子勾唇,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里。
今晚的刺殺,并沒有幾個人見著葉子當(dāng)場反叛,更別提是樓下跑掉的幾個小嘍啰了,更不可能看見客棧樓上發(fā)生的事,所以葉子這才敢放心地回到鬼魍教。
趕到了“伙伴”的駐扎處,逃走的幾個小嘍啰也身受重傷,正在看病治傷。
任務(wù)失敗,正常情況,回到教內(nèi)都會接受懲罰。
但是這次大受重創(chuàng),鬼魍教一下子失去四位高層人物,所有人都沉默了。
見到葉子回來,也都以為葉子剛從虎口脫險回來,向葉子點頭示意,便再沒有多余的語言。
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再此刻多說什么話,任務(wù)失敗,還死去這么多同伴,氣氛,頓時沉悶了不少。
清晨,歐陽靖從夢中猛然驚醒。
感受到懷抱里的空落落,歐陽靖倏地起身,衣袍胡亂一披,如墨的發(fā)絲自然垂落。
推開房門,只見徐松依舊站在門口,連忙問道:“徐松,看見子夜了嗎?”
徐松一愣:“子夜?太子,你是不是做夢了?子夜已經(jīng)在三個月前離開了太子府??!”
徐松昨晚并沒有看見子夜,還以為太子對他思念如狂,又夢見了子夜,醒來還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
頓時,偷偷對太子投去同情的眼神。
子夜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快些回來吧!太子想你想得心智都有些不正常了!
歐陽靖聽見徐松的話,身形頓時落寞了不少,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知道,那個女人又走了!
為了報她的殺父之仇。
歐陽靖心里的滋味有些難受,昨晚就差一句,如果告訴她,讓她留在他的身邊,他和她一起去尋找她的殺父仇人,幫她報得大仇,她是不是就能留下來了?
昨晚被重遇的驚喜沖昏了頭腦,就差告訴她這一句!
這一次離去,不知道,下一次見面又是什么時候了。
歐陽靖望向外面陰沉沉的天氣,臉色比這陰沉沉的天氣還要陰沉。
冷冷對徐松道:“即刻,往宣安城出發(fā)。”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