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哥,有啥事你說啊,你別這樣拽著我啊!”坐在車上,凌夜楓很是不滿地說道。
“對不起啊!老弟,我這不是著急嗎!對不住了哈!”黎昊焱滿臉堆笑,輕輕撫平了一下凌夜楓身上衣服褶皺,笑道。
“沒事沒事?!绷枰箺鲹]揮手,問道:“那老哥你這么急著來找我是有啥事???”
“老弟!不瞞你說!我這陣子真是中了邪了!”凌夜楓剛緩口氣,黎昊焱突然就神經(jīng)兮兮得湊了上來,說道。
“啥?啥事啊?有那么邪門嗎?能把你黎老哥給嚇成這樣?”凌夜楓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這位天不怕,地不怕地大魔王,居然也被這種東西嚇得都快神經(jīng)質(zhì)了。
“哎呀!騙你干嘛?老弟!我原本是不信這玩意的!你也知道,咱們習武之人最不怕這些歪門邪道的了?!崩桕混腿嗔巳嘧约旱暮谘廴?,很是疲憊地說道:
“可沒想最近邪門的事情越來越多。
先是馨允這個孩子昨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整個人跟著了魔一樣,拿起小刀就要開始捅自己,辛虧我撞見了,趕緊攔了下來。”
李浩巖說著,攤開自己的右手。
凌夜楓看到了一條猙獰的傷疤。
“這還沒完,我昨天出門的時候,甚至差點被一個花盆給砸中了,二十幾層樓啊!砸到我的腦袋上的話我還能有命嗎?
……”
接著,黎昊焱開始跟凌夜楓說起他最近遇到的各種怪事,嚇得凌夜楓都跟著一陣心驚膽戰(zhàn)的起來了。
凌夜楓打開自己的火眼金睛,想一看究竟。
講真,要是黎昊焱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被嚇到渾身發(fā)抖的。
此時黎昊焱的身上已經(jīng)被一團黑色的煞氣給團團圍住了。
甚至還有一些隱晦的黑線纏繞在他的身上,朝著他的頭頂慢慢延伸而去,隱隱約約地快要勒住他的脖子……
但是這些黎昊焱都自己都察覺不出來,他只是感覺到最近的身體很是疲軟,情緒很是煩躁,感覺自己仿佛像是一座火山,隨時都會噴發(fā)一樣。
但這一切都被凌夜楓的火眼金睛看在眼里了。
“所以,我今天早上突然想起兄弟你上次跟我說的話,我就趕緊來找你了?!崩桕混鸵豢跉庹f完,很是懊惱地說道:
“真是后悔??!要是我能早點聽你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這些邪門的事情了,我最近嚇得連覺都睡不好?。?br/>
差點啊,差點我就沒命了,甚至還會連累到我的侄女他們?!?br/>
黎昊焱坐在車上,一連拍著自己的大腿,一連悔不當初的樣子。
凌夜楓沒有答話,而是看了一下黎昊焱身上的那些黑線,發(fā)現(xiàn)每一條黑線上都帶著濃濃的血腥氣,甚至凌夜楓還聞到了冤屈的味道……
“誒,老哥,你是不是曾經(jīng)有幾次一連殺了上百人?”想到這里,凌夜楓抬起頭來,盯著黎昊焱那通紅的雙眼,問道。
黎昊焱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但是最后,黎昊焱低下頭,點點頭,應道:
“是,沒錯?!?br/>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崩桕混蜕钌畹貒@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
“東海市這個地方本來勢力就混雜,多少人覬覦著我們黎家的資產(chǎn),恨不得把我們給生吞活剝了。
我如果不用點鐵血手段的話,我們黎家早就被人連骨頭帶皮給吃掉了?!?br/>
黎昊焱看著窗外,無奈地說道。
“難怪?!绷枰箺鳑]有責問他。
畢竟每個人做事都有每個人的理由。
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是他爹從小就教他的。
“你手上沾的煞氣太多了,甚至還有怨氣纏繞在你的身上,如果不趕緊去除掉的話,下一次的話,你可能就沒這么好運了?!绷枰箺鹘又f道。
“那我要怎么辦?我就算是死了也沒有關(guān)系,但我不能連累我妹妹和我侄女??!老弟!你可一定要幫幫我??!”黎昊焱一下子就急了,急忙問道。
“你應該還記得當年那些爭斗的地址吧?”凌夜楓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接著追問道。
黎昊焱沉默了一會,最后點點頭說道:“當然,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br/>
“那行!”凌夜楓得到了滿意的答復了以后,拍了拍黎昊焱的肩膀,說道:
“帶上一些紙錢,給他們祭拜一下,就當是給他們賠禮道歉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