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前天和張楚一起逛街,昨天和張楚一起在外面吃了飯,今天和張楚一起去做了美容,現(xiàn)在……”
“除了張楚之外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接觸?”
云飛揚(yáng)打斷了自己面前報告夏楚楚這幾天行蹤的手下。
“沒有?!?br/>
“下去?!睋]了揮手,云飛揚(yáng)不想再聽下去,只要確定小女人還在b市,還在他的身邊就好。
被趕出來的護(hù)衛(wèi)摸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紙張,“現(xiàn)在和葉寧謙在一起聊天啊,參謀長怎么就不聽了……”
樓下,單眉看著楚晴戈領(lǐng)回來的sam。
“他是誰?還有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她警惕的看著sam。
“他叫sam,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云家的管家了?!背绺臧谅目粗鴨蚊?,在云家她要討好的人只有云海峰一個人,剩下的人她都沒有必要放在眼里。
“管家?誰同意的?”單眉挑起了一邊的眉毛,這個楚晴戈還真是把云家當(dāng)成自己的家了。
“當(dāng)然是爺爺?!背绺旰敛槐苤M的對上了單眉的眼光。
“爺爺在這個家里是最大的,難道你連他的吩咐都不聽?sam,從今之后這個家所有的事情你都有權(quán)利去管,最重要的是要管好我的事情,一直到我的孩子順利出生。”
sam點了點頭,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楚晴戈,“是?!?br/>
“好了,現(xiàn)在扶我上樓去吧?!背绺贻p蔑的看了單眉一眼,伸出手放在sam的手臂上,在他的攙扶下朝樓上走去,剛巧碰見云牧之下樓,看都沒有看他,楚晴戈仰起頭走的趾高氣揚(yáng)。
“真當(dāng)自己是老佛爺了!”點了點自己的眉心,單眉有些心力交瘁,從前一直覺得夏楚楚那個丫頭鬼精靈不好對付,現(xiàn)在看來越是裝的溫柔嫻淑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由著她去吧,秋后的螞蚱而已。”云牧之走到餐桌旁邊開始吃早飯。
“怎么說?小天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聽出了云牧之話里的味道,單眉問道。
朝嘴里填了一口面包,“哥好像昨天去找了聞人,估計是想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她?!痹颇林戳丝囱蹣巧?。
“那就好,我要去把楚楚找回來!”單眉這兩天一直在打聽夏楚楚的消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
“你知道嫂子的下落了?”云牧之問道。
“和張楚那個丫頭在一起,我這就去把她接回來,云飛揚(yáng)那個沒有出息的,只會自己偷偷打聽楚楚的消息,連人都不敢去見!”單眉說話間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拿起包就要出門。
“媽!”云牧之叫住她。
“恩?”
“嫂子身邊除了張楚還有沒有別人?”
“比如?”
“就是別的人。”云牧之神色有些不自然。
“瓊兒沒有在楚楚身邊,想要追求人家姑娘就要主動一點,別學(xué)云飛揚(yáng),窩窩囊囊的像是什么樣子!”
“咳咳!”險些被面包噎住,云牧之趕忙喝了一大口水,“誰要追求她了,要身材沒有身材,要長相沒有長相!”
“你就口是心非吧,等著瓊兒到時候被別人娶回家,看你到哪里去哭!”
嫌棄的看了自己的二兒子一眼,單眉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一共就生了兩個孩子,怎么兩個都是這么的窩囊。
咖啡館里,夏楚楚和張楚坐在一起,對面葉寧謙色瞇瞇的看著張楚。
“你的朋友也這么好看啊,楚楚,你怎么早沒有告訴我你還有一個這么好看的朋友啊。”
而張楚也拼命拉著夏楚楚的胳膊,“楚楚你手里有這樣的貨怎么現(xiàn)在才拿出來!不夠意思??!”
夏楚楚看著一副馬上就要進(jìn)入相親模式的兩個人,忍不住把桌子敲的砰砰作響。
“你們不是來替我想辦法呢嗎?怎么樣才能夠在云飛揚(yáng)沒有過來接我的情況下不失面子的回到云家?”
“楚兒你結(jié)婚了嗎?”葉寧謙好像沒有聽到夏楚楚的話,眼神就沒有從張楚的身上離開過。
“沒有!”回答的斬釘截鐵,張楚看著葉寧謙。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夏楚楚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轉(zhuǎn)過了身子背對著葉寧謙。
“要是讓歐陽晨風(fēng)看見,你猜他是會把你生吞呢還是活剝?”
好像看見了歐陽晨風(fēng)站在自己面前,張楚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咳嗽了兩聲轉(zhuǎn)過了身子,“來,我們現(xiàn)在來討論一下怎樣讓楚楚回歸云家,和那個不要臉的小三作斗爭繼而揭穿她的丑惡嘴臉,贏得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br/>
眼看著談話會終于回到了正常模式,夏楚楚這才放下了心。
“可是爺爺那邊要怎么辦?”面對云海峰對楚晴戈的偏愛她是真的沒有了主意。
“楚兒,你是不是穿36c罩杯的內(nèi)衣?”葉寧謙突然冒出來一句話重新讓這個有關(guān)夏楚楚的談話會走入了歧途。
“這都能看出來?”張楚下意思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我說你們還能不……”
“夏楚楚,你的機(jī)會來了!”張楚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看向咖啡廳外。
剛從車上下來的單眉緩緩的朝他們走過來。
“阿姨……”
夏楚楚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單眉,有些驚訝,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
“楚楚,你這個死丫頭這么多天也都不回家,難道都不知道阿姨會擔(dān)心嗎?”單眉拉著夏楚楚的手不滿的說道。
“我……”
“我知道你心里不高興,可是有些東西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啊,這個道理還是你交給我的不是?”單眉忙著堵上了夏楚楚的話,她今天來的任務(wù)就是要把她接回家,當(dāng)然不能給她反駁的機(jī)會。
“阿姨,我跟……”
“美麗的夫人這邊請?!比~寧謙站起身子拉開了他旁邊的位置邀請單眉入座。
夏楚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么打斷了自己的話。
道了謝,單眉坐在了葉寧謙旁邊。
夏楚楚口袋里的手機(jī)震動起來,是葉寧謙發(fā)來的短信。
“這個時候要抻著點,女神你的情商真的不夠?!?br/>
恍然大悟,夏楚楚收好了手機(jī)沖著葉寧謙扎了眨眼,她情商不夠可不是代表她的智商不行。
“楚楚啊,跟我回家吧?!?br/>
“楚晴戈還在嗎?”夏楚楚問道。
單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在,不過事情好像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她在我不會回到云家的,那個家現(xiàn)在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毕某]有聽單眉再多說下去。
張楚和葉寧謙對視了一眼,在心中暗道夏楚楚上道真快。
“楚楚,跟我來。”單眉站起來走到另外的一張桌子旁邊坐下了,夏楚楚跟著她坐在了另外的桌子上。
“楚楚,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云東野和我父親的事情?!?br/>
單眉開口,話語中已經(jīng)不是剛才的語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愴和看透一切的蒼涼。
“恩?!彼浀脝蚊籍?dāng)時的表情,那樣的悲傷卻又沒有辦法發(fā)泄。
“當(dāng)然這兩個事情不能放在一起說,不過卻是有相同點的,他們都做了不能讓我們原諒的事情。你還年輕,我不想讓你一輩子就這么隱忍,可是楚楚,你不能就這樣就判定了小天的死罪,小天對你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的,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對別人這么用心過,他是愛你的,我也相信你是愛他的,我不能告訴你只要有愛就什么都能夠克服,生活中難免都會有磕磕碰碰,現(xiàn)在你要做的不是去逃避,去把你用過的生活用品扔掉,你要做的是修補(bǔ),他原本就是屬于你的東西,修好了仍舊是陪伴你一生的必需品?!?br/>
夏楚楚沒有開口,單眉的話說進(jìn)了她的心坎,她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在放棄云飛揚(yáng)嗎?
“如果他真的和楚晴戈在一起過,我還是不能越過去我心里那道坎。”
夏楚楚看著單眉的眼睛,那是一雙經(jīng)歷過生活風(fēng)霜的眼睛,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情再能夠撼動她對生活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如果小天真的做過那樣的事情別說你,連我都不會放過他,但是如果他沒有,楚楚,不要再逃開了,小天嘴上沒有說出來,他的心卻是苦的?!?br/>
單眉握住了夏楚楚在桌子上的手,“我希望最后陪在他身邊的能夠是你,也只有你們才是最相配的。”
“阿姨,我跟你回去,我不會再逃避了,假如云飛揚(yáng)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還是會選擇走掉,我不能原諒我的愛人任何一次出軌?!毕某凵駡远?。
云飛揚(yáng),你的心也是苦的嗎?
幾乎快要哭出來,單眉點了點頭,“恩,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阿姨一定會支持你的所有決定。
單眉是個行動派,既然夏楚楚同意了,現(xiàn)在就把她帶回家,以免她再后悔。
夏楚楚站起來,剛轉(zhuǎn)過身子看見了一個身影,還沒有說話,眼淚一滴滴的朝下掉,只因為聽了面前的人說了一句話。
“不知道,你還喜歡不喜歡吃豆干餡的小籠包,我買的有點多。”
“愛,我愛啊?!卑殡S著眼淚,夏楚楚搶過了丁丁手中的小籠包一點都不避諱此刻是在咖啡廳,混著眼淚就朝嘴里塞。
眨了眨眼睛,丁丁也伸手捏了一個包子,整個塞進(jìn)嘴里,用含糊不清的話沖著她說道,“夏楚楚,包子還是這么難吃啊。”
閉上了眼,艱難的把包子咽了下去,再睜開眼時,丁丁的臉龐已經(jīng)爬滿了淚水。
張楚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不容易啊,這對姐妹總算是握手言和了,就是包子味道有點難聞。”
葉寧謙則是皺著眉頭看著丁丁,像之前看著張楚的模樣一眼,目不轉(zhuǎn)睛,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異樣。
“楚兒,你認(rèn)識這個人?”
“認(rèn)識啊,丁丁,夏楚楚之前的好姐妹,之后的仇人,現(xiàn)在重新變成了好姐妹。等等!你不會看上她了吧?!”張楚看了眼葉寧謙,又看了眼正在擦眼淚的丁丁。
舍不得眨眼睛,葉寧謙頓了幾秒,開口。
“我愛上她了,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