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不真實是因為你們見識短,沒有見過真正強大厲害的醫(yī)者到底是有多么高的醫(yī)術(shù),不要用你們井底之蛙的眼光來看待我們的主人,他的醫(yī)術(shù)可以說登峰造極,讓死人復生,讓白骨生肉都是可能的?!?br/>
玄雷這時候忍不住的說道,自己主人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厲害,據(jù)他們那個醫(yī)術(shù)最厲害的師弟說,簡直甩他八條街,他比不上錢如懷的萬一,這絕對不是夸張的說法,他們的師弟可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說謊。
“話說的好聽,到底行不行誰知道啊?!毙♀m然心中震驚,同時也是相信錢如懷能夠治好自家小姐的,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的反駁了一句。
只是玄雷卻是冷笑一聲道:“把不字去掉,我們主人自然是行的,在這里說這些也沒有用,天不是馬上就要黑了,你們試試就知道了?!?br/>
此刻的天色一句逐漸的暗淡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部黑下來,那自然就知道雪見的病被治好了沒有。
“好,試試就試試。”小怡開口道,然后扶著雪見坐到了凳子上。
雪見自然也是想要等下試試到底好了沒有,不過由于對錢如懷產(chǎn)生了情愫,她甚至第一反應(yīng)想的卻是能夠看到錢如懷,這讓她比治好病還要期待和開心。
坐到凳子上之后,大廳陷入了微微的尷尬沉悶之中,特別是雪見,到了現(xiàn)在她的心情很復雜,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么,至于錢如懷,卻是坐在了主位上喝起了茶,且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在天色很快就徹底的黑了下來,而雪見和小怡都緊張的看著雪見的頭發(fā),按照以往的情況,現(xiàn)在的雪見早已經(jīng)躲回了家中不敢出來見人,然后小怡他們就開始瘋狂的幫她剪頭發(fā)。
可是等了很久,雪見的頭發(fā)卻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往長的長半分。
“小姐,竟然真的治好了。”小怡驚喜的道,立春就是今天,以往的時候,她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準備好剪刀幫小姐剪頭發(fā)了。
可是現(xiàn)在不用了,她家小姐的頭發(fā)真的沒有再生長,還是原來的樣子。
“是啊,治好了?!贝丝痰难┮姺炊鴽]有了之前的那種驚喜的心情,因為前面她已經(jīng)見識過了整個治療的過程,該震驚的已經(jīng)震驚的麻木了,已經(jīng)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這種情緒。
此刻的她想的卻是更深層的問題,錢如懷治好了她的病,結(jié)合之前的種種,可以看出來,錢如懷的來頭很大,被人叫做主人,醫(yī)術(shù)又這般厲害,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多么優(yōu)秀的人,而且剛才扎針的那幾下也表現(xiàn)出來了錢如懷的武功很高,比她高了不止一籌。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她能配得上嗎?
呸呸呸,又開始瞎想了,人家都沒正對自己表現(xiàn)出任何的興趣,甚至是淡然和高冷的,想其他是不是有點想多了?
雪見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太好了小姐,你終于不用再忍受那怪病的折磨了,能夠像一個正常人生活了?!毙♀钦嫘牡臑樽约倚〗汩_心。
雪見點點頭,看向了錢如懷,這時候應(yīng)該感謝一下錢如懷,畢竟他治好了自己,而且沒有讓自己受到一點點的痛苦。
小怡自然看懂了雪見的心思,當然她自己現(xiàn)在對錢如懷的態(tài)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治好了自家小姐的病,她比什么都開心,也從心底里感激,因此她直接朝著錢如懷走了過去,然后跪下給錢如懷磕了幾個頭道:“大人,謝謝您治好了我家小姐的病,我之前還不相信您,真是該死,您說吧,要什么報酬,我們一定滿足您。”
之前她身上帶了幾百兩銀子是打斷付醫(yī)藥費的,但現(xiàn)在看來真是有些可笑,以錢如懷的手段,治好她們小姐的病要萬兩黃金都不算過分,而且如果這讓老爺知道,就算變賣了唐家堡也會給錢如懷湊足報酬的。
“我要的報酬你們給不起的,所以算了,就當是緣分吧,畢竟陰陽玉佩正好就被你們小姐撿到了,錢也好,名也罷,我都不缺,所以更是不需要,事情就到這里吧。”錢如懷開口說道。
他自然什么都不缺的,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報酬才治雪見的,他本來就是沖著雪見來的,是要將雪見變成他的女人的,至于其他的都是捎帶的做的。
小怡聽到這話,越發(fā)覺得錢如懷是圣人一樣的人,最終她將自己帶來的幾百兩銀子的銀票遞給了道:“大人,我出門就帶了這么多,其他報酬我也沒有了,您先拿著這個,回頭您想要什么再跟我們說,我們大小姐可是唐家堡的大小姐,我相信以我們唐家堡的實力一定能夠有什么地方幫得上您?!?br/>
小怡說這話的時候是驕傲的,畢竟在這渝州城附近,唐家堡可以說是一方霸主,很多事情都可以輕松擺平。
“幾百兩銀子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你們收回去吧,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說?!卞X如懷沒有接幾百兩銀子,畢竟錢這個東西在他眼里真的沒什么價值,想要用的話,直接找玉佩就能夠兌換足夠夸張的銀子。
況且玄雷身上本身也帶著不少。
“天色晚了,看來你們得回去了,當然如果你們想要住在這里也沒有問題?!卞X如懷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雪見自然是很想住在這里的,但是這自然是不能這么做的,一個是她怕被輕看,在遇到錢如懷之前,她跟其他男人最少也是保持著一丈的距離,但現(xiàn)在多少有點顯的不矜持。
其次她也不能讓自己的爺爺擔心,所以直接開口道:“我們這就回去?!?br/>
說完,雪見扭頭看向了錢如懷又道:“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就來唐家堡找我,多少還是能夠幫點忙的?!?。,,。
錢如懷點點頭,沒多說什么,唐家堡以后他是一定會去的,畢竟雪見的身世問題他回頭得給雪見解決了。
今日的雪見可能因為困擾多年的病被治好后太過喜悅,以至于她失去了正常的思維,都沒有問起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為何其他人治不好。
但這事情等回頭雪見平靜下來之后肯定會問起來,到時候錢如懷自然不會將實話告訴她,畢竟這涉及到她的身世,在原著中雖然身世并沒有給雪見造成致命性的打擊,但是本來活的好好的,有爺爺,有唐家,好壞她都是有一個完整的家,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唐家的人,多么傷心就不用說了,而既然來到了這里,必然得改變這些,他的女人是不需要受任何一點委屈和傷心的,快快樂樂的活著就好。
離開了錢如懷的住處,雪見和小怡走在路上,渝州城里的夜晚還算熱鬧繁華,各種花燈到處都是,不過以前的她們這時候哪里有什么心情出來游玩,光是給雪見修剪頭發(fā)都忙不過來了。
所以此刻的雪見是那么開心,那么的輕松和自由,她還是第一次在立春的晚上在大街上行走,像一只雀躍的精靈,東看看,西瞅瞅,玩的不亦說乎,小怡帶來的銀子林飛沒要,反而這時候雪見大肆的購買各種東西,花了不少。
“哇,這女子好漂亮啊,笑容簡直迷死個人,而且花錢這么大方,有錢人啊,要是能夠成為我的女人就好了。”
“拉倒吧,就你還想高攀人家,看看人家的穿衣打扮,還有小丫頭跟著,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你一個臭賣肉的,也想好事,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賣肉的怎么了,好壞能夠養(yǎng)活自己,你呢,窮酸書生,就知道留戀煙花之地,還不知道沾染了什么病?!?br/>
“我說你們兩個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告訴你們,別想了,知道人家是什么來頭嗎?唐家堡大小姐,豈是你們可以覬覦的?趕快洗洗睡吧?!?br/>
“什么,唐家大小姐?那我們還是感覺躲開吧,人家背景太高,唐家堡可是這里的一霸,不過說起來好像這個唐家大小姐很少在晚上出來吧?”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這樣,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唐家大小姐在夜晚出來過,今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有什么喜事。”
“不會是有心上人了吧?”
“那誰知道呢,不過唐家堡的大小姐,能夠跟人家配得上的男子恐怕來頭也得不小,不然唐家堡堡主不會同意的?!?br/>
“行了,你們操那個閑心干什么,還是管好自己吧,這唐家大小姐真是舍得啊,花錢如流水。”
這群人的議論還真有些說在點子上了,雪見確實有了心上人,雖然還只認識了半天不到,但是她確定她喜歡那個男人,之前可能還害羞什么的,也不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在錢如懷治好她的病之后,這種感覺就越發(fā)強烈清晰了。
錢如懷幾乎是無可挑剔的,氣質(zhì)瀟灑,為人高冷自傲,但是人家有自傲的資本,武功深不可測之外,醫(yī)術(shù)竟然也高的可怕,這樣的人簡直是一方霸主的特質(zhì)。
關(guān)鍵是他治好了自己的病,雪見很感激的,這個怪病折磨了她這么多年,無人能治,而且也沒有人真正能夠體會到她的痛苦,而現(xiàn)在那個男人以陰陽玉佩的方式跟自己相遇,然后一語道破了她的怪病,并且將她治好了,這是上天給自己的緣分,她絕對不會錯過的,就在這一瞬間她決定了,自己要追求錢如懷。
這看起來有些瘋狂,女追男?這種事情只出現(xiàn)在說書先生的故事里,不過她雪見自古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轟轟烈烈,遇到了自己心儀的男子,她就是決定要追求,她不想讓自己以后有遺憾。
有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如何行動的問題,冒冒失失的直接上門表明心意,肯定是有點不合適的,所以必須得謀劃一番。
“小怡,你覺得錢如懷這個人怎么樣?”在回唐家堡的路上雪見問小怡道。
小怡還沒意識到自家小姐的心思,所以將自己最直觀的感受說了出來道:“看不透啊,深不可測的樣子,不過單論自身條件來說卻是極好的,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氣質(zhì)出眾,又有本事,可謂萬里挑一的男子,那些紈绔子弟根本無法相比,感覺以前見過的那些公子哥跟人家一比,簡直慘不忍睹?!?br/>
“關(guān)鍵是他治好了小姐你的病啊,醫(yī)術(shù)簡直高的嚇人,而且也很有錢的樣子啊,那么大的宅院竟然在最繁華的地段,小姐以后我們該怎么感謝人家啊,治好了您的病,卻什么都沒要?!?br/>
聽到這話,雪見自然是高興的,錢如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自己人’,小怡的看法讓她都不自覺的有些自豪,所以也沒藏著自己的想法,開口道:“要不以身相許怎么樣?”
“這倒是可以的,等等,小姐,你說什么,以身相許?”小怡剛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小姐。
她很清楚自家小姐的性格,既然是這么說出來的,一定也是這么想的,可是這也太讓人無法接受了,這個年代的婚姻,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追男的事情有過,但是人們對此的評價還是不太好,基本上也很少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怎么?不可以嗎,小怡,我動心了,我喜歡上了那個男人,我想跟他表達我的心意。”雪見開門見山的說道,小怡是她從小的貼身丫鬟,所以對她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可是……小姐,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會被看輕吧,況且要是人家拒絕怎么辦,豈不是很丟人?”
小怡開口說道,女人追男子,要是被拒絕了的話,臉上肯定是掛不住的,也很丟人,一旦傳揚出去的話,那對于雪見的名聲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雪見做出這個決定是用了多么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