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就怕父母不肯買別墅,沒想到母親幫忙說服了父親,這下就交接一下房產(chǎn)證就行了。
其實,家里明面上是父親周國正說了算,但事實上母親李淑華才是決定一件事成不成的主要因素,因為母親總有辦法說服父親。
周毅又陪父母將房子的每個房間都看一遍,最后才和蘇菲蓉帶著合同和房產(chǎn)證去房產(chǎn)交易中心更名。
由于國家政策規(guī)定,第二套房子的稅會很高,所以這套別墅就掛在了周毅名下,這樣就算是第一套房產(chǎn)。
不過由于房子是別墅,繳稅還是要比普通商品房要高出幾個百分點。
交易完成之后,蘇菲蓉要趕著回公司就先走了。
李淑華拉著兒子坐下來,問道:“你和這位蘇小姐是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啊,勉強也算得上是朋友吧?!敝芤憷硭斎坏幕氐?。
“可我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br/>
“應該不會吧?”周毅不太確定的說道。
“那你知道她為什么這么便宜賣房子給你?”
“應該是鞏固我和她的合作關系啊,上次有其他企業(yè)來找我合作,我給推了,她應該是感謝我才賣給我房子的?!敝芤慊氐馈?br/>
“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要清楚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不要耽誤了別人,也耽誤了自己,知道嗎?”李淑華叮囑道。
“知道了?!?br/>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說好聽的。上次和你相親的那個女孩呢?你們后來還有見面嗎?”李淑華有關心起周毅的終身大事來。
“偶爾見面,不過你兒子現(xiàn)在的事業(yè)蒸蒸日上,沒有時間談兒女私情。”周毅頑皮的說道,也只有在母親面前才會偶爾小小的表現(xiàn)一下小時候撒嬌的感覺。
“你要是覺得人家好,就帶來給媽看看?!崩钍缛A說道。
“還沒到那程度呢,不要著急嘛。”
“天下哪對父母不為兒女著急,就你們不著急?!崩钍缛A嘆氣道。
……
買下的別墅,上午的時間也過去了,周毅吃過母親做的午餐,便回了寵物店。
徐若蘭已經(jīng)等了一小會了,周毅和她約好今天看中亞牧羊犬的。
之前,周毅就推薦徐若蘭要一條中亞牧羊犬來給小小當然護衛(wèi)犬,不過周毅一時忘記用生物制造器培育了。
其實,中亞牧羊犬原本是不太適合當護衛(wèi)犬的,特別是在都市給小孩子當護衛(wèi)犬就更不適合了,因為中亞的性格獨立,即便受過訓練,也不太聽命令,有時候要重復幾次命令才能讓它聽話。
不過,生物制造器培育的中亞牧羊犬,可以提高它的服從性,做到和羅威納犬一樣稱職。
而且,和羅威納犬相比,中亞牧羊犬的戰(zhàn)斗力要高出好幾個層次,上百斤的中亞牧羊犬在都市里真的難逢敵手。畢竟同等戰(zhàn)斗力的斗犬都是逮誰咬誰的貨,根本不可能松開狗鏈出來溜達。
周毅這兩天忙著開分店、折耳貓第二輯和買別墅的事情,一下子就忘記設定培育中亞牧羊犬了。
周毅想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還好家里有一條中亞沙漏,正好也是有防敏感基因植入的。
現(xiàn)在也買了新房子了,聯(lián)排別墅區(qū)那邊不適合養(yǎng)三條大狗,那就讓沙漏去保護小小也挺好的。
周毅便開車回家,將中亞牧羊犬沙漏帶了過來。
周毅將沙漏從車上牽下來的時候,沙漏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就像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勇士,永遠都是那么沉穩(wěn),即便是周毅,它都很少搖尾巴邀寵。
這就是中亞牧羊犬,它對主人忠誠,卻性格獨立,很少爭寵。
沙漏是沒有剪掉耳朵和尾巴的,所以模樣沉穩(wěn)之中還帶著一股威武的氣質(zhì)。
周毅摸摸沙漏的腦袋,然后把它帶到徐若蘭面前,介紹道:“這是沙漏,原本是我媽的護衛(wèi)犬,現(xiàn)在要搬家了,就讓它來保護小小吧,我相信就算是保鏢也沒沙漏做得好?!?br/>
“它不會亂咬人吧?”徐若蘭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天周毅給她推薦中亞牧羊犬之后,她便去查過中亞牧羊犬的資料,知道這種犬經(jīng)常被人拿去斗犬,特別的兇,而且不太聽命令。
“放心,沒有命令,它絕對不會咬人?!敝芤憬忉尩?,“而且沙漏非常聰明聽話,你應該知道同種犬類里的不同個體,差異是很大的?!?br/>
“我就怕它不聽話?!毙烊籼m說道。
“沙漏,坐下?!敝芤汩_口下令道。
沙漏不急不緩的坐下,已經(jīng)保持沉穩(wěn)的態(tài)度。
“趴下。”
沙漏又不急不緩的趴下,非常的聽話,堅定的執(zhí)行著周毅的每一個命令。
周毅又拿出一個飛盤,隨手朝前一扔,然后向前一指命令道:“去!”
原本不急不緩的沙漏聽到這個命令之后,猛然間躥起來,瞬間變換了一種形態(tài),快如閃電的飆射過去,一口咬住飛盤,然后轉(zhuǎn)身叼回來給周毅。
叼回飛盤之后,沙漏就靜靜的站著,沒有向周毅邀寵,也沒有非常的熱情,又恢復了一貫的沉穩(wěn)模樣。
“我母親也是敏感體質(zhì),所以沙漏也有防敏感基因,陪著小小不會有事的?!敝芤阊a充道。
徐若蘭見到了這條中亞牧羊犬百分百的服從周毅的命令,感到一絲驚訝。
就算是警隊里面專門訓練警犬的,似乎也不能這么完美的命令警犬,而且她還去問過警隊里的訓犬員。
具這位訓犬員說,中亞根本就沒辦法訓練,對中亞的評價不高。
因此,徐若蘭見到周毅指揮沙漏這么得心應手的時候,才會這么吃驚。
“我可以試試嗎?”徐若蘭問道。
“可以,把手給我?!敝芤阏f著拉過徐若蘭的手,遞到沙漏的鼻前,讓沙漏認清楚徐若蘭的氣味。
讓沙漏認主之后,周毅就退開一邊。
徐若蘭試著下令道:“坐下。”
沙漏便不急不緩的坐下,趴下、跑動這些命令也一一執(zhí)行。
徐若蘭親身感受到沙漏的忠誠之后,對警隊那位訓犬員的話完全撇到一邊了。
“這條中亞多少錢?我開支票給你?!毙烊籼m決定要沙漏了。
“不要錢了,我母親養(yǎng)了沙漏好久了,有了感情,所以不想賣。就當做是我派去保護小小的吧,這樣名義上沙漏的主人還是我,它會更自信?!敝芤阏f道。
“狗還會有這種意識?”徐若蘭懷疑的問道。
“當然,狗其實是很聰明的,有很多事情都懂,它知道主人是誰,它也知道主人喜不喜歡它。沙漏從來不邀寵,但它非常忠誠,它會希望是我派它去執(zhí)行任務,而不是賣掉它?!敝芤阏f道。
“好吧,那我只能謝謝你了?!?br/>
“嗯,先帶小小過來吧,我要親自讓沙漏認清楚小小的氣味,這樣沙漏才知道需要保護的是誰?!敝芤阏f道。
“好吧,小小睡午覺也應該醒了,我回去帶她出來?!毙烊籼m說著就起身回家去了。
過了一會,徐若蘭帶著女兒出來,周毅讓沙漏認清楚了小小的氣味,然后正式命令沙漏護衛(wèi)小小。
沙漏就像一位忠誠的戰(zhàn)士,沉穩(wěn)的跟著小小走了,去執(zhí)行周毅交給它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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