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起疑心
君天傲得意的看著懷中的美人兒,笑著摩挲著她光裸的美背,小聲說道:“依依,美人兒……朕也愛你……只要你再加把勁兒,給朕生個兒子,朕就馬上立咱們的兒子為儲君,立你為皇后!”
依依故意害怕的說道:“皇上,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依依害怕……?!?br/>
“為何?”君天傲似乎很是氣憤的問道;依依咬著貝齒低聲說道:“臣妾聽聞,現(xiàn)在朝堂上十三皇子與八皇子的聲望和呼聲最高,這陛下的儲君必是出自這兩位之一,如果這時候皇上說出這種話,要是讓有心人聽到,再加以利用,就怕皇室會大亂!”
君天傲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朕還活著,朕說哪個皇子是儲君,哪個才是……至于那兩個小子,雖然有些出息……但……他們的出身……朕不太喜歡……所以,依依,要是你能為朕填個兒子,朕一定將大夜國江山交到他手中!”
依依看著昏庸無能的君天傲,心中似乎開始了一場危險而不計后果的策劃……
陰九燁坐在家中,聽著宮內(nèi)小太監(jiān)將依依的事與他說了一遍,心頭開始不停的跳動;讓陰元賜了賞錢……眼見著華燈初上,院內(nèi)已是燈火通明,卻唯獨他的九天閣漆黑一片,陰元有些擔心的輕叩門扉,“爺,你在里面嗎?”
許久之后,陰九燁才將房門打開,陰元這才放心的長吁一口氣,起身將室內(nèi)點起燈火;轉(zhuǎn)身看著陰九燁盯著墻上的那幅畫出神,再次嘆氣說道:“爺,您今夜又沒吃東西,小的現(xiàn)在就命人給你準備點稀粥……您好歹填飽肚子??!”
陰九燁忽然一揮手說道:“云縹緲那邊可有消息?”陰元被嚇了一跳,慌忙的回道:“爺,二爺那邊還沒消息……。”
“陰元,讓他加快腳步……我懷疑……。”
“爺?您懷疑什么?不然讓小的先派人去查查?”
“不……還是等云縹緲那邊有消息再說,本督怕打草驚蛇,也怕……有人會聞風而動,到時如果……”
“爺,您到底怎么了?”
“沒事……你,先下去吧!”疲憊中略顯興奮,亢奮中略顯憂慮,陰九燁目光灼灼的盯著墻上的女子,心中默念道:妖兒,你可是還尚在人間?妖兒,如果真是如此,為何你不來見本督?難道是你被他們囚禁了?妖兒……如果你還活著,本督一定要將你找出來,哪怕翻了這天地,也在所不惜!
竹林中的女子再一次驚醒,擦著額頭的汗水,看著漆黑的夜,身旁沉睡的靈翠,再次躺了下來。
君斯凌回到府上,氣惱的將屋內(nèi)的瓷器都丟在地上,管家嚇得忙去后院找了奔雷,奔雷站在門口,任憑君斯凌發(fā)泄,直到他筋疲力盡的倒在椅子上,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主子,何事煩心?”
君斯凌苦笑著,眉眼間盡顯戾氣,暴躁的吼道:“你知道嗎,你知道父皇的憐妃是誰嗎?憐妃就是依依,依依就是憐妃……好一個陰九燁,好一個依依……竟然合起火來將本王蒙在谷中!”
奔雷顯然也是錯愕了一下,卻馬上又恢復平靜,笑著說道:“王爺,既然依依是憐妃,那豈不是對咱們更有力嗎?”
君斯凌卻恨恨的說道:“你以為依依那種女人,到了如今還會乖乖聽從本王的話嗎?”奔雷終于明白為何君斯凌如此氣憤,倒是沒太放在心上的說道:“王爺,依依現(xiàn)在貴為貴妃,她兀自做大,又如何?咱們不妨現(xiàn)在都聽她的……等到時候,再將她鏟除即可!”
君斯凌嘆口氣說道:“如果只是一個依依,本王自然沒放在眼中;但如果她與陰九燁聯(lián)手,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奔雷有些迷茫的說道:“王爺,依依是游牧的圣女,那陰九燁對于她來說是滅族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們又如何聯(lián)手?”
君斯凌恨恨的咬咬牙,“今日本王看依依氣色不對,她現(xiàn)在雖對陰九燁有諸多不滿,但本王總覺得依依對陰九燁懷有某種意料之外的情感;恐怕到時會……?!?br/>
奔雷眼神陰暗,嗤笑著說道:“陰九燁,不過一個閹人,倒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那副皮囊……。”君斯凌看著奔雷,了然的挑眉笑道:“呵呵,看來本王倒忘了,依依并不是第一個拜倒在他身下的女子!”
奔雷似乎被激怒,一雙虎眸陰狠的盯著君斯凌;卻見他并未感到害怕;反而添油加醋的說道:“別說本王沒提醒你,要是你不盡早牢牢抓住千瑤緋,難保他日不會被陰九燁再次奪回去……。”
“他……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呵呵,奔雷,本王還是再勸勸你,盡早將千瑤緋占為己有,如若她有了你的骨肉,就算有朝一日她想起一切……一面是與她有夫妻之實且已有了孩子的相公;另一面雖是自己曾經(jīng)心愛的男人……但孰輕孰重,她自會分曉……?!?br/>
奔雷低著頭思索著君斯凌的言語,似乎默認了他口中的計劃。
緋兒坐在院落里,這幾日心神不寧,總是喜歡盯著天空發(fā)呆,隨著身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康復,她總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但……究竟要去何方,連她自己都茫然失措。
奔雷跟著君斯凌再次現(xiàn)身竹屋,這次君斯凌倒是很大方的將竹屋留給了緋兒,帶著欣喜若狂靈翠到外面去閑逛,臨行時望著奔雷的那抹算計中暗藏促狹的眼神卻沒有讓緋兒錯過。
奔雷眼看著四下無人,躊躇著站在院子里;緋兒許久才輕聲說道:“相公,怎么不坐下來?”奔雷面紅耳赤的坐下,卻局促不安的看著緋兒,許久才說道:“我看你傷勢已好,不如隨我一同回王府居住可好?”
緋兒娥眉輕蹙,一副為難的表情,推脫的說道:“相公,靈翠姐姐一人住在這里,我不放心!”
“我與王爺已經(jīng)商量好了,讓靈翠跟著王爺一起回府?!本p兒終于連最后一線生機都失去了;放下茶杯,鄭重的看著奔雷,遲疑著說道:“相公……緋兒問你,我們……真的是夫妻嗎?”
奔雷臉色大變,急切的抓住緋兒的手腕說道:“你想起什么了?”被抓痛的手腕難以掙脫,緋兒看著奔雷焦慮的模樣,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叫奔雷的男人也許并不是自己心中之人……
皺著眉頭低聲蹙眉說道:“相公,你抓痛我了!”奔雷驚恐不安,卻馬上將她放開,看著皓腕上那道紅痕,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說道:“對不起,我也是一時情急失控,你別怪我?”
緋兒笑笑說道:“怎么會?緋兒知道相公是在擔心緋兒……只是緋兒并未想起什么,就是覺得……緋兒與相公似乎相處的時日不多,相公對緋兒來說……就好像是一個陌生人,讓緋兒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向一個陌生人投懷送抱,緋兒心中……難免不安!”
奔雷這才長長出口氣,拉起緋兒的手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強求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留在這里也罷!”
“謝謝相公!可是,靈翠姐姐總是會有一天要跟王爺入府的,緋兒不能自私的不顧靈翠姐姐的感受,既然相公想要緋兒離開這里,那緋兒跟你走便是!”心中打定算盤,總之先離開這里再說……
夜幕下,奔雷將緋兒帶上馬,一路飛踏而去……
隨后趕到的一批黑衣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闖了進來,看著空空如也的竹屋,為首的男子臉色有些難看,將屋內(nèi)自己搜查了一遍,卻是一無所獲,揮揮手說道:“回去通知宮主,就說我們來晚一步,這屋內(nèi)之人早已被人轉(zhuǎn)移……請宮主示意!”
陰九燁看著手上的飛鴿傳書,飲恨的將紙條放在燈火下燒掉,抬起頭看著畫中人,艱澀的嘶吼著:“妖兒,你到底在哪兒?”
御書房內(nèi),九千歲又例行公事的在幫皇上批閱奏折,門口有人通稟,“九千歲,十三皇子在門口要見皇上!”陰九燁揮手說道:“讓他進來!”
片刻以后,君斯寧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走了進來,跪倒在地:“父皇在……?!?br/>
“十三皇子,皇上并不在這里,你找他有什么事?”君斯寧的臉頰抽搐,不安的抬起頭,看著大喇喇坐在龍椅上的男子,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錯愕和嫉恨,但很快恢復如初,“九千歲,十三來見父皇是因為……最近他一直不上朝,大臣們想讓我來勸說一下……。”
“哎……”陰九燁嘆口氣說道:“十三皇子,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氣,你可知,今日如果坐在這里的不是本督而是皇上,你的下場會是如何?”
君斯寧驚恐,搖著頭一臉茫然,陰九燁也皺著眉搖著頭說道:“十三皇子,自古成大事者都要先學會隱忍!寶刀要懂得收起鋒芒……”
“我,本王愚鈍!”
“十三皇子,現(xiàn)如今正是你與八皇子在立儲之事上掙得不可開交之時;可皇上可曾有一時對你偏袒?……既然沒有,那現(xiàn)在在皇上心中,你必是與八皇子勢均力敵,此時更應(yīng)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稍有差池,滿盤皆輸……。”
“小王明白,可小王今日前來是為了社稷江山……?!?br/>
“錯,十三皇子,你大錯特錯;錯就錯在這里……本督問你,你現(xiàn)在可是儲君?”君斯寧搖著頭,陰九燁卻點著頭說道:“既然不是,那這江山就還是陛下的江山,既然是陛下的江山,你這個當兒子的卻要管老子的事情,你說皇上心中會作何感想?……皇上一定會覺得你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如此這般,如果今日坐在這里的是皇上,那本督敢肯定,明日之后,十三皇子將與儲君之位再無緣分!”
君斯寧聞言臉色大變,一頭的冷汗將身上的錦袍浸濕,斜歪著差點栽倒在地,陰九燁卻打鐵趁熱的說道:“本督不知今日的計謀是出自何人之手,但……本督覺得,能給十三皇子出此主意之人,其心……必誅!”
君斯寧踉蹌著起身拜了一拜,說道:“如此,小王先行告退!”說完幾乎是要落荒而逃,卻又止住腳步,低著頭問道:“九千歲,小王聽聞……八皇子已經(jīng)見過那位憐妃娘娘……那小王,小王是不是也要打點一下?”
陰九燁擺擺手說道:“十三皇子,這憐妃娘娘出自本督的府上,你無須對她太過逢迎……皇上這后宮一直不太平;先前已經(jīng)有三皇子與鸞妃私通之事;如果十三皇子與后宮的牽涉過從甚密,陛下倒是會不高興!”
君斯寧馬上說道:“小王明白,明白了……。小王告退!”
“等等,十三皇子,本督對你可是其心可見日月,要是十三皇子對本督隔了心,那……?!?br/>
“九千歲放心,小王一切都會系數(shù)聽從九千歲安排!”
“那就好,雖說你不用刻意去逢迎憐妃,但她好歹現(xiàn)在是后宮中最尊貴的女人,一點小小的禮物還是必要的!”
“小王謹遵九千歲命令!”陰九燁滿意的點頭,君斯寧這才退下。看著手上堆積如山的奏折,陰九燁出神的發(fā)呆……
被帶回八皇子府,緋兒被安排在一座還算幽靜的小院之中,只是院外里三層外三層的侍衛(wèi),緋兒諂笑著,原來自己是被幽禁了。
無聊的捧著一本書在看,卻聽見院外傳來一陣陣哀嚎與咒罵之聲,緋兒皺著眉頭細聽之下,一片嘈雜的聲音之中,竟然時不時的傳來幾聲靈翠的嚎叫;緋兒卻并未起身,只是一徑的悠閑自得;雖然記憶不曾回復;但看著八皇子的態(tài)度,緋兒知道自己跟他們絕非同路之人,既然不是舊時好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舊時的仇敵,至于為何八皇子并不想自己死,緋兒無從得知,只是覺得,既非友是敵,那他們的事情自己自然不必多管閑事。
正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卻見院門處飛進來一人……的確是飛進來,而非走進來的;就見地上那臟兮兮的身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突然院門處又沖進來一抹翠綠的身影,一腳將地上的人再次踹倒,陰蟄的嗓音惡毒的嘶吼著:“賤人,竟然敢給我挑釁,你可知道我可是王爺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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