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來淋浴后,穿著睡衣走進了餐廳,他們很恨地包餐了一頓。
“要不你回家去吧!免得家里人為你提心吊膽,畢竟,林金濤和白彪以及李大志等人是不可能不把這樣的消息透露給你的家人的。”云燃心疼不已加通情達(dá)理地說。
甄寶玉點了點頭,穿好了衣服,親了一下云燃的額頭,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里。
甄寶玉并沒有返回林業(yè)局大院開自己的帕薩特,而是順道買了一些水果和熟食等東西,回到了岳父岳母的家中,因為那里有自己的老婆大人。
甄寶玉的岳父大人給甄寶玉打開了門,臉色顯然不好看,那種勢利眼立竿見影,覺得甄寶玉這次又死定了。
甄寶玉的岳母大人倒是多給了甄寶玉一些理解,甄寶玉的老婆大人在沙發(fā)上哭哭啼啼,看到甄寶玉回來了厲聲道:“好你個甄寶玉,你還有臉回來?”
“老婆,你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沒臉回來呢?”甄寶玉趕忙把熟食和水果放在了茶幾上問道。
“你,你,你就不是個東西,局里有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了這里,說你和云局長有一腿,而且你們兩個與甄書記的貼身秘書同流合污,被調(diào)查了?!苯鹣囊彩且环闯B(tài),不顧及肚子里的孩子,曾經(jīng)那種任性妄為和糊涂蛋的模樣兒又立竿見影。
“金夏,你寧愿相信局里那些不懷好意的家伙的話,也不相信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嗎?”甄寶玉也是厲聲道。
“寶玉,你的語氣有點重了。假如你沒什么事情,人家何必調(diào)查你呢?再者,你給大家說清楚,你是怎么被提拔任用的這么快的?”甄寶玉的岳父大人咄咄逼人地問道,這差點氣吐血了甄寶玉。
甄寶玉的岳母大人畢竟對甄寶玉有好感,再加上,他們看到過彼此的身體,單沖著這一點,她還是向著甄寶玉說話,道:“你們兩個是怎么了?寶玉不是好好的嗎?我們幫不上什么忙就算了,何必給他沒有個家的樣子呢?好了,你跟我去廚房,寶玉哄一下你的老婆大人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有媽!”
“謝謝媽!還是媽心疼下我!”甄寶玉此話一出,差點氣吐血了金夏和岳父大人,倒是高興壞了甄寶玉的岳母大人。
甄寶玉還是扶著自己的老婆大人回到了臥室,金夏惡狠狠地沖著甄寶玉打了一巴掌,這可是甄寶玉沒有想到的事情,畢竟,他壓根不可能想到自己對金夏如此好,她竟然打了一巴掌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既然云局長和甄寶玉都被調(diào)查了,就算清清白白,也得隨叫隨到,那么至于云局長高升副市長的事情,也得擱淺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反正,省委組織部部長連金枝和婦聯(lián)主任常寧靜也是憂心忡忡,好不容易看到云燃能冒出頭了,竟然出來了這么個幺蛾子。
本來甄寶玉和云燃與甄書記的貼身秘書加一處的處長套近乎,就是為了走進甄廉,畢竟,張嘯山市長大人對云燃和甄寶玉越來越不感冒,以至于不可能讓他們步步高升。
那么云燃在連金枝的提醒下,他們就逐漸地靠攏了甄廉。
可是,甄廉的貼身秘書出事了,以至于連累到了甄廉和云燃以及甄寶玉等人,那么張嘯山是一個十足的漁翁得利者。
甄寶玉不是舍不得打一巴掌老婆大人金夏,而是看到她辛辛苦苦為自己懷孩子的份上,還是摸了摸臉龐,離開了臥室,去衛(wèi)生間消腫去了。
金夏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只是一時沒辦法把控自己的情緒。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賣過后悔藥,金夏的這一巴掌好似打醒了甄寶玉一般。
此時此刻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老婆大人金夏留下五根手指印的臉龐,心里說,看來這一家子瞧得起自己那是看到了自己步步高升,眼下這么點事情,倒是讓他們不給自己幫忙,反倒開始欺壓自己了,這光景日月怎么過呢?
甄寶玉內(nèi)心深處那種受辱的心境又回來了,他的拳頭握很緊,真想一拳砸壞了鏡子,又覺得多此一舉,還是忍氣吞聲的為好,畢竟,金夏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衛(wèi)生間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甄寶玉趕忙打開了門,是他的岳母大人,低聲道:“你沒事吧?”
“媽,沒事,飯好了嗎?”甄寶玉微笑著問道,其實,眼含熱淚的。
岳母大人趕忙點了點頭,甄寶玉走出了衛(wèi)生間,跟著岳母大人來到了餐廳。
甄寶玉看到是自己最愛吃的酥肉粉湯餃子,自己的岳父大人和老婆大人竟然沒有等自己就開吃,顯然又開始小看自己了。
甄寶玉的岳父大人在甄寶玉沒有回來之前,已經(jīng)給老婆大人和女兒分析過甄寶玉的前途了,說甄寶玉已經(jīng)沒有前途可言,畢竟,一旦有了污點,將來就是說辭,有誰敢拿著自己的烏紗帽提拔重用甄寶玉呢?
那么這樣的話跌進了金夏的耳朵里,與自己的養(yǎng)父又開始小瞧甄寶玉來,看來他們前一段時間都是偽裝的對甄寶玉好呀!
沒等甄寶玉坐下吃粉湯餃子,金夏第一個離開了餐廳,岳父大人很快緊隨其后,也離開了餐廳,留下個甄寶玉和岳母大人面面相覷,使得甄寶玉內(nèi)心深處非常難受。
這些人不幫助甄寶玉就算了,這么親近的人,竟然來個落井下石,真是不可思議呀!
“只要你好好的就是了,不要生你爸和老婆的氣,他們也是為你好!”甄寶玉的岳母大人按了一下甄寶玉的手說。
甄寶玉點了點頭,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畢竟,這才叫不倫不類!
甄寶玉也毫無胃口,狼吞虎咽了半碗,趕緊離開了餐廳,生怕與岳母大人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怎么辦?
甄寶玉推了一下他與金夏那個臥室的門,里面卻是反鎖的,甄寶玉敲了敲門,金夏沒好氣地說:“滾,這個家不需要你,孩子也不需要你,哪涼快哪去!”
甄寶玉預(yù)要說什么,卻看到岳父大人走出了他的臥室,惡狠狠地看著自己,他只好沖著他點了點頭,又走在餐廳沖著岳母大人說:“媽,我出去散散心,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就在辦公室睡?!?br/>
岳母大人說:“好的,注意安全?!?br/>
“嗯?!?br/>
甄寶玉頭也沒有回,直接離開了這里,內(nèi)心深處是極度難受的。
甄寶玉走出了糧食局家屬院,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呀?!